你這傷還沒好,怎么喝那么多酒?”
孟川打開賓館的門,只見陳依依臉色緋紅。
整個房間都是酒氣。
地上已經有好幾個空酒瓶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陳依依穿著吊帶,帶著鴨舌帽,眼神迷離地看著孟川,秀色可餐。
她一頭秀發已經被剃光了。
這鴨舌帽就是她唯一遮丑的東西。
“進來吧!陪我喝點。”
陳依依拉著孟川就往房間里拽,還關上了門。
門外沒有現身的影蝶背靠著墻壁。
她猶豫了很久,終究只是站著,沒有進去。
影蝶對陳依依原本是沒有好感的。
但是自從陳依依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救下孟川之后。
影蝶對她是感激的。
“干杯。”
陳依依給孟川倒了一杯,自己仰頭便是一飲而盡。
“你慢點喝,你要是不想去國外生活,那就不去。”
孟川勸道。
同時也擔心她后腦勺的傷。
這么喝下去,非得喝出問題來。
之前在電話里孟川就感覺陳依依的狀態不對。
現在看,她的情緒有很大問題。
“我不去,我留在國內干嘛?在國內,已經沒有人愛我了。”
陳依依自嘲地說著,眼淚卻不停地掉。
“怎么會呢?你……還有茜兒啊!她就很擔心你。”
孟川本來想說你還有你爸的。
但是一想到陳依依的爸爸到了醫院了,都沒時間等她蘇醒。
孟川也只能把話題轉到劉茜的身上去了。
“茜兒,過得很幸福,我沒有她那樣的命,我都要嫉妒她了。”
陳依依說著,拿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但是很明顯,聽到劉茜的名字,陳依依心里的苦悶更深了。
她現在只想喝酒,只有喝醉了,一切就都可以忘記了。
“好了,別喝了。”
孟川趕緊上前去搶陳依依的酒杯。
可陳依依卻劇烈地反抗著。
但是陳依依的力量怎么可能有孟川大。
可酒杯被奪下來之后,陳依依卻憤怒地站起來:
“孟川,我叫你來是陪我喝酒的,不是來搶我酒杯的。”
陳依依對孟川怒吼道。
孟川心里的無名之火也瞬間被點燃。
“好!你要喝是吧?來來來,我陪你。”
孟川其實心里也煩躁得很。
對陳依依,孟川很肯定自己對她是沒有感情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知道她要去國外了。
心里就沒來由地煩躁。
“這還差不多,來,干杯。”
陳依依笑了。
但是她的笑容里卻帶著抹不掉的凄涼。
沒人能體會她心里的苦悶。
正如孟川說的那樣,劉茜就很擔心她。
劉茜是她最好的閨蜜。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不能允許自己繼續沉淪了。
她愛孟川,但是她決不能做出和自己閨蜜搶男人的事情。
否則,就算她最后真的和孟川在一起了。
她這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可是,明知道自己必須要放下孟川,但是她的心卻始終掛在孟川的身上。
特別是這一次差點身死,在自己彌留之際,一直都是孟川的聲音在陪伴著她。
可以說,孟川的聲音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無法自拔!
做夢,滿腦子都是孟川的聲音,都是孟川在對她說:我愛你。
陳依依都后悔自己活過來了。
要是當初在醫院,自己就這樣走了,結局該多完美啊!
死不了,忘不掉,又不能在一起。
思來想去,她只能遠走他鄉了。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藥,時間能忘掉所有的痛。
陳依依毅然決然地選擇出國,去和自己的媽媽一起生活。
但是,臨行前,她鼓起勇氣,也忘掉所有的廉恥。
她要來見孟川一面,最后一面。
可是到了魔都,陳依依又后悔了。
她沒有勇氣約孟川出來。
她心里的負罪感也被無限放大,她感覺自己很對不起自己的閨蜜。
但是,這很有可能就是她和孟川這輩子最后的一面了。
為了鼓起勇氣,陳依依才買了很多酒。
酒壯人膽,但也容易令人意亂情迷。
兩人喝著喝著,彼此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孟川,你能親我一下嗎?”
陳依依靠在孟川的肩頭,手摟著孟川的后腰。
抬起比蘋果還紅的臉,眼睛里還夾著晶瑩的淚花,我見猶憐。
孟川此時眼神多少有些迷離。
“依依,我們……”
“不要說話,我不會纏著你,我也不要你負責,我不想這輩子留下遺憾。”
陳依依吐氣如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陳依依那吹彈可破的臉。
孟川一時間也癡了。
四瓣紅唇緊緊地是貼在一起。
彼此糾纏著,索取著。
要說陳依依是真的經驗豐富。
孟川雖然經常和劉茜實戰。
但孟川在實戰中積攢的那點經驗在陳依依的面前,就是關公面前舞大刀。
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在陳依依各種“炫技”之下,孟川第一次發現,原來接吻也可以這么美好。
一時間,孟川徹底沉浸在這美好的享受之中。
在這種美好的享受下,兩人不知不覺,身體糾纏到了一起。
直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孟川才陡然醒悟過來。
不行~
孟川掙扎著想要起來。
“別動,今晚的一切就當做是一場夢,夢醒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這是我對過去最后的告別。”
陳依依呢喃著,把孟川壓在身下。
孟川想要喊,他知道影蝶就在門外。
只要他開口,影蝶必定前來救駕。
可孟川的身體卻仿佛被陳依依施了定身咒。
他喊不出來,只能仰躺著,像一個丟失了靈魂的木偶。
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被褪去。
陳依依靈活的舌尖在他的身上“跳舞”,從上到下。
這是孟川從來沒體驗過的感覺。
也是一種令人畢生難忘的的體驗。
更是為孟川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大門。
然而,孟川和陳依依都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兩人完全忘我的時候。
在漆黑的窗外,一雙眼睛,透過窗簾的一點縫隙,把床上的兩人從頭到尾看了個明明白白。
其實這也不怪孟川和陳依依會粗心。
這可是在五樓,誰能想到五樓外的窗戶,居然還會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