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所有科研單位都缺研發經費，恰好619手里又有大量資金閑置，就這么簡單而已，哪有那么多目的什么的？”
劉威銘看著曹副總，一臉笑容。
他肯定不會承認是為了對一些未來發展潛力很大的科技企業投資的。
要搞載人航天，到月球上建立基地，甚至探索火星，需要的經費太多了。
光靠著國家的財政撥款，發展速度太慢。
“行吧，這事情我向上級首長們匯報一下，是否能被批準，我也無法保證。”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劉威銘仿佛一點都不在意。
曹副總既然都如此說了，那就沒問題了。
看著他的態度，曹副總滿臉無奈，“銀行負責人你有人選？”
“我們是搞技術研發的，哪里有金融人才，要不然，香江那邊也不會問上級要人了啊。”
劉威銘的回答讓曹副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不用你小子提醒我，該記得的，我會記得！”
說完，就直接把劉威銘給趕走了。
倒是讓王興國留下了。
619要搞銀行，無論是獲得審批手續，還是籌備，都需要有他們自己的人，曹副總是認可劉威銘的功勞的，雖然口中說什么無法保證，留下王興國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領導，既然你都支持了，也認為上級不會反對，為什么不直接明確地告訴威銘同志呢！”
王立新覺得曹副總這是掩耳盜鈴。
對劉威銘各種正當要求都是不遺余力地支持，非得表現出不支持的樣子。
“你懂個屁！要是真那樣，這小子就有別的心思了。其他不說，咱們國內各種天才不算少吧？可又懂得科研，有擅長搞錢，還對國際局勢把握得相當精準的年輕人，還能找出第二個劉威銘嗎？”
曹副總看了一眼一旁的王興國，沒好氣地問王立新。
王立新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找不出來。
根本就找不出來。
像劉威銘這種年齡還不到30歲，卻做出如此多成績的，一個都沒有。
“他現在已經是上校軍銜、正處級干部、技術5級的副總工程師……短時間已經無法再在給他個人的職務上提升……而且他的提議對所有缺乏經費的科研單位跟企業都是好事……如果他說什么上級都毫不猶豫地同意，原則都不講，那還得了？”
曹副總的語氣中滿是無奈。
此刻他是深刻體會到了古代那些帝王在面對功勞巨大的手下們的無奈心情了。
要是可以，曹副總也希望把自己的位置給劉威銘坐。
甚至把劉威銘提升到更高級別。
只要這樣做了，劉威銘很快就能被毀掉。
王興國聽到這番話，心思不由變得復雜起來。
不由開始琢磨曹副總當著自己說這話是啥意思，難不成是為了讓自己給劉總傳話？
“領導，619現在涉及戰機、防空導彈、衛星、通訊系統、雷達、電子技術等眾多國家重點項目，再是原來的級別怕是不太合適了。”
劉總不爭取，那是他不在意。
王興國覺得，即使被領導所不喜歡，甚至把自己從副廠長的位置上擼下去，也得幫劉總爭取。
當手下的，不得為領導考慮么？
之前劉威銘出行坐火車，就因為619級別不夠，連軟臥都沒資格坐。
加掛車廂能避免麻煩，可外地的根本就不給這面子。
“哦？”
王立新皺著眉頭看著王興國。
“雖然單位級別高低并不影響發展，可能調動的資源、協調的單位，自然是級別越高越好……我負責后勤工作……而現在619涉及的各種技術項目，即使正軍級，也能支撐得起的！”
面對王立新不滿的眼神，王興國挺直了胸膛，“619的管理不夠格，可以從其他單位抽調，但是劉總，至少應該是二毛四，總工扶正的！”
曹副總只是看著，表情并沒有絲毫變化。
他們何曾不知道？
619發展速度太快了！
一切，都是因為劉威銘一個人。
調到別的效益不好的單位去扭轉局面？
那是浪費。
“劉威銘今年還不到30歲！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王立新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火。
王興國這狗曰的，把他們本就頭痛不知道如何處理的問題直接給擺明了。
讓人怎么回答？
是他們不想么？
他們也想！
別說正軍級，軍團級都行，只要619能繼續這么快速地發展下去。
可問題是一旦提升了級別，以目前619的主要領導的履歷，除了劉威銘擁有遠超級別的能力，其他的都不足以擔任。
“不到30怎么了？現在都改革開放這么多年了。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劉總抓的老鼠有多少，都看到的！其他單位還在為三瓜兩棗的項目經費背著鋪蓋卷兒堵領導辦公室門，咱們卻愁著錢如何花出去！619不是改革試點么？”
王興國直接給王立新懟了回去。
改革嘛，如同劉總說的，要是啥都有先例，還叫啥改革？
看著王興國一臉的不滿，曹副總默默嘆了口氣，嚴肅地說道：
“從其他單位抽調高層管理人員？興國同志，你想沒想過，能擔任這正師級單位負責人的，如果不能保持現在的單位的模式，對619是好事嗎？”
曹副總一句話直接把王興國給整得不會了。
換人？
可能性不是太大的。
之前的廠長張振萬就是一個最明顯的例子。
能擔任一個正師級單位負責人的，要么是能力很強，要么就是關系很硬，這兩種人，無論是誰，都難以像現在廠里管理層這樣，只有劉威銘一個聲音。
“領導，對不起，我明白了。”
此刻，王興國才意識到，不是領導們不愿意提升劉威銘跟619的級別。
而是考慮到提升之后的各種問題。
“不過你說的倒也是，619現在的級別確實應該提升了……正師級能調動的資源、協調的單位，確實會增加很多。我會向上級申請的……”
劉威銘從曹總那得到答復后，很快就返回了蓉城。
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來陳為民，曹副總就又追著他的腳步，親自到了蓉城。
“還好，服裝都是一樣，只需要把肩章、領章更換就行了。”
曹副總一臉笑容。
“這是又給我晉銜了？這兩毛三的上校服我還一次沒穿過……這要是穿著出去，怕是會被當成騙子被人揍啊！”
劉威銘一臉懵逼。
他萬萬沒想到曹總是來給自己主持晉銜儀式的。
去年曹副總親自給劉威銘授銜，上校正團。
只不過一直都忙著搞研發，根本就沒有機會穿上軍裝。
這才一年不到，就上校了？
“這次你穿的機會多。”
曹副總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雖然你是后勤系統的，但是國防科大畢業的研究生，有能力，自然肩膀上得擔上更重的擔子。”
“嗯？”
劉威銘疑惑地看著曹總。
自己現在擔的擔子還不夠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