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外長先生,我們也是逼不得已的……當初為了幫整個阿拉伯世界抵擋霍美麗輸出革命,我們發動了戰爭,結果損失慘重……而戰爭剛結束,科威特就伙同大戶,不僅瘋狂開采石油壓低石油價格,甚至對我們催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當著外長的面,傻大木慷慨激昂地數落起這些年科威特干的破事兒。
奈何,錢外長根本沒有任何神色變化。
傻大木話鋒一轉,開口說道:
“外長先生,目前的國家原油市場貴國也清楚,大戶跟科威特仗著美帝撐腰,瘋狂擴產石油打壓石油價格。同時,科威特不僅盜采石油,侵占我們的地盤,還不斷對我們施壓,要求償還他們的借款……美帝更是拿槍拿炮嚇唬我們……”
錢外長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所有的中方成員臉上都浮現出了怒色。
好心來提醒傻大木,結果對方居然說得如此義正言辭,好像他們不發動戰爭就不行一樣。
這還怎么勸說?
錢外長看著傻大木,嘆了口氣:“總統先生,和平解決問題才是正道。目前國際局勢是和平與發展。你們都是歐佩克成員,完全可以坐下來內部磋商嘛!如果無法和平談判來解決,影響的不只是國際和平。現在美帝跟西方的軍隊正在源源不斷地調運到這邊……局勢有多嚴峻,總統先生不會不清楚吧?”
錢外長還是希望對方能撤兵,和平解決問題。
把中方的態度直接表明。
該勸的都勸了。
對方不聽自己也沒辦法。
傻大木見錢外長生氣,忐忑起來。
打?
那是肯定打不過美帝的。
尤其是現在蘇聯人,之前承諾的保護,也都是扯淡。
美帝跟北約都派兵了,蘇聯人不僅不阻止,連屁都不放一個。
“外長先生,難道美帝真的打算武力解決問題嗎?”
“戰爭的可能性越來越大,雖然聯合國尚未做出決議,美帝已經組建了聯軍,你該不會認為他們這么多軍隊派到中東來旅游的吧?萬一有什么突發情況,戰爭就爆發了。決定權掌握著貴國手中,撤軍,他們就沒了動武的理由。”
錢外長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奈何,此刻的傻大木已經不可能就這樣撤軍了。
國內反對聲音越來越大,一旦無功而返,傻大木的政權同樣岌岌可危。
錢外長把中方的態度以及嚴峻的國際形勢都向傻大木講得一清二楚。
奈何!
傻大木根本就不愿意撤軍。
錢外長跟代表團成員們并沒多待,在傻大木不愿意撤軍的情況下,很快就離開了巴格達。
“回來了?”
劉威銘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美帝要動手了。”
“唉,真不知道傻大木怎么想的……美帝帶著一群小弟,武器裝備也遠比伊拉克強大,真不知道傻大木哪里來的勇氣。”
王立新嘆了口氣。
“或許他還指望蘇聯干預呢!”
劉威銘臉上浮現出苦笑。
蘇聯?
此刻已經病入膏肓。
海灣戰爭甚至加快了蘇聯的解題:蘇聯無法有效干預海灣戰爭,暴露了蘇軍的機械化鋼鐵洪流在美帝信息化戰爭下不堪一擊;同時也因為蘇聯的外交無力,國際影響力急劇下降;甚至因為海灣戰爭進一步加大了蘇聯國內的經濟危機……
“這快動手了吧?”
王立新也清楚,美帝派出那么多部隊,發動戰爭是必然。
傻大木不撤軍,就直接給了他們動手的理由。
“快了。”
劉威銘開口說道。
隨后,他當著王立新對一旁的葉永安說道,“跟田牧云與袁志和聯系,一旦美帝跟聯軍展開對伊拉克的戰爭,等到國際油價漲到36以上,就開始直接把合約賣出去。”
“36嗎?”
王立新有些肉痛。
隨著海灣地區的局勢越來越緊張,目前國際原油價格已經從原本的14美元逼近30美元大關,一旦美帝發動戰爭,油價肯定會進一步上漲。
“對,36美元開始逐漸出貨。”
劉威銘知道最高價格41美元,可維持的時間太短了。
戰爭時間跟歷史上有了很大變化,提前了一年多。
提前一年多,蘇聯經濟尚未惡化。
特別是美帝的萬塔計劃,尚未完成布局。
歷史上,90年10月,萬塔跟蘇聯內部高層合作,以28:1這種高于黑市一倍的匯率,用50億美元收購了1400億盧布;而在91年1月到2月期間,萬塔又用從蘇聯賺取的巨額盧布在倫敦黃金市場上大肆做空黃金,數額達到了2000噸!
早就疲憊不堪的蘇聯經濟,就靠著黃金跟原油出口吊命。
而那時候,恰逢美帝發動海灣戰爭,蘇聯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原油上,以為國際油價大漲能回血……
結果,國際油價很快就因為海灣戰爭結束而大幅下跌……
從那時候開始,蘇聯的經濟崩潰就再也剎不住車。
而盧布在很短時間內直接貶值4000倍!
一想到這,劉威銘眼神就亮了起來。
蘇聯將近百年積累的財富,在短短幾年時間就被西方通過金融戰爭等方式給掠奪殆盡。
要不是在劉威銘原本的時代,一筆4.5萬億美元的巨款從瑞士秘密匯到美帝境內,結果引起全世界金融市場美元流動性短缺危機——直接導致2006年5、6月份橫掃世界股票市場、大宗商品市場(包括黃金和白銀)的暴跌,沒人知道這世界上居然會有人擁有27.5萬億美元的巨額財富!
不能那么多財富只被西方給收入囊中。
不知道內情,劉威銘還不會有什么想法。
“這樣,讓田牧云跟袁志和兩人誰抽空秘密回來一趟。”
很快,田牧云跟袁志和兩人就回來了。
劉威銘跟兩人秘密見面,直接讓司徒云飛帶著另外幾名帶刀侍衛守在外面,不讓人靠近。
“這樣,賣了國際原油期貨后,就立即從國際市場上借盧布,有多少借多少!不管利率是多少,時間越長越好,但是必須用盧布償還……”
劉威銘吩咐著兩人。
兩人一臉懵逼。
“劉總,我們現在是做國際期貨啊。”
袁志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做國際原油期貨的投資公司炒外匯,沖突嗎?”
劉威銘眉頭一挑,看著袁志和。
反正國際大型投資公司,啥業務都做的。
“不矛盾!不矛盾!劉總放心,我們回去就立即著手準備。”
見袁志和還要辯解,田牧云急忙暗中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了。
這次國際原油暴漲,到現在,隨著海灣地區的局勢日益緊張,他們手中國際原油期貨合約的價值已經從原本的120億美元增加到了145億美元。
都是劉威銘安排的。
人家的專業性,沒法質疑啊。
“在借貸大量盧布后,就盯著倫敦黃金交易市場,一旦發現有人大肆做空,立即跟進,能吃下多少就吃下多少……”
“劉總,麻煩您說慢點,我記一下。”
見劉威銘越說越快,越說越興奮,口水都流了下來,田牧云急忙提醒他慢一點。
自己快記不住了。
他很清楚,只要按照劉威銘說的去操作,利潤不會少。
不只是他個人能拿到很多。
更重要的是權利將會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