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實在不行，就降低條件，用紅旗防空系統的技術資料換蘇-27，至少得換30架！”
劉威銘想了想，開口說道。
“啥？用技術換戰機？咱們這不吃虧了么！”
“就是啊！現在對方主動松口，只是在交換的條件上有分歧，沒有必要更換條件……”
“技術得換技術啊！蘇聯一旦拿到技術，很快就能在我們的基礎上開發出更先進的，到時候國際市場我們訂單會更少……”
眾人紛紛不樂意了。
他們可不愿意用技術換戰機。
“小劉啊，之前咱們的對外合作，都沒吃什么虧，不能因為對方是蘇聯，就連原則都不要了。”
曹副總聽到消息后，主動找到劉威銘。
滿臉嚴肅。
“原則？怕是想說的是利益吧！”
劉威銘翻了個白眼，腹誹不已。
現在部隊的大佬們的原則都因為619出口規模越來越大，加上上百億美元出口東風-3而發生了變化。
“為什么你宰肥羊的刀不鋒利了？就因為他們是蘇聯人？”
曹副總語氣中有著不滿。
“領導，您覺得我有那么好心嗎？”
“那？”
曹副總一臉不解。
“蘇聯電子工業落后，誰都知道。我們提供的一些核心電子零配件、銀河一號等，都是蘇聯沒有的。他們還在大力發展電子管呢……”
劉威銘眉頭一挑。
蘇聯人的科技點偏了。
從最早搞出來的三進制計算機，因為體積太過龐大，計算機速度并不快，加上故障率高，最終叫停；而在西方已經開始搞大規模集成電路了，蘇聯人依然在想辦法對電子管進行小型化——蘇聯人所有的精力都在傳統科技跟武器裝備上，任何武器的開發，都需要考慮在核戰爭爆發的情況下使用。
如此一來，電子管可以在核爆炸的電磁輻射環境中保持運行，就成了蘇聯人堅持搞電子管計算機的理由。
科技越發展，蘇聯人在電子工業領域就被甩開得越多。
而現在，世界上有能力研制巨型計算機的除了美帝、鬼子，就只有中國。
“你的意思是借著這個項目，向蘇聯出口巨型計算機跟防空導彈系統的核心半導體元器件？”
曹副總陡然瞪大了眼睛。
從新中國成立開始，就一直從蘇聯引進各種科技產品以及技術，根本沒想過有一天還能向蘇聯出口高科技產品！
那可是蘇聯！
世界唯二的霸主。
尤其是他們的鋼鐵洪流，讓整個歐洲夜晚都無法入眠，隨時都擔心被蘇聯的鋼鐵洪流淹沒。
“對。”
劉威銘點頭，“只有出口先進東西，讓蘇聯相關單位形成依賴，好東西才有機會搞到，比如蘇-27的生產技術。大規模集成電路制造的巨型計算機，也是西方對蘇聯絕對禁運的。”
現在只搞戰機。
如果連技術一起搞回來，就需要擠占本來就不多的科研經費，對配套提出更高要求。
先搞回來幾十架，讓飛行員、技術人員熟悉，然后再搞回來技術，就容易很多了。
“可以試試。”
曹副總雖然依然有擔憂，想了想，從劉威銘給伊拉克人免費試用PL-4G空空導彈開始，這小子每走的一步，一開始可能都不太合常理，可最后都證明了劉威銘的計劃都成功地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利益。
“什么？他們直接用技術換，并且向我們出口集成電路跟運算速度三億次每秒的計算機？”
在談判暫停三天，蘇聯人同樣不甘心如此離開，可又無法進一步降低條件的時候，中方拿出了新的條件。
用紅旗中近程防空系統的全套技術交換30架蘇-27！
還同意向他們出口運算速度每秒3億次的巨型計算機。
西奧多·洛維奇瞬間就懷疑對方動機不純：事出反常即為妖。
太反常了！
中國人有這么好心么？
“我們沒有太多美元外匯！”
烏索夫滿臉無奈地表示。
“將軍，王司令說我們雙方有著深厚的友誼，出口被西方絕對禁運、在我國屬于最頂級戰略科技的產品，是看在雙方深厚友誼的情況下！”
劉威銘表示。
這是正式談判前的交流，他作為“翻譯”，被中方委派來提前跟蘇聯人溝通，避免正式談判的時候場面太僵。
“所以，用技術、裝備甚至黃金都可以……”
蘇聯可是黃金出口大國。
石油是蘇聯第一外匯來源，出口到西方的黃金、白金、鉆石，是蘇聯第二大外匯來源。
而在蘇聯解體前，有將近千噸黃金秘密“消失”。
與其讓這些黃金“消失”，不如讓他們用來購買中國的高科技產品，為蘇聯倒下后最大社會主義國家的現代化建設出點力。
當初新中國建立不久，中國海軍的購買蘇聯四艘1937年開始建造的07型驅逐艦，每艘價格高達17噸黃金！
“如果貴方的巨型計算機符合我們的需求，可以用黃金支付。”
“那沒有問題，每臺巨型計算機200公斤黃金。”
劉威銘舔了舔嘴唇。
87年國際黃金平均價格美元沒盎司，約美元每克。
200公斤，也才20萬克，折算下來，價格也就是286.8萬美元。
相對運算速度3億次每秒的超級計算機，不貴。
“我們需要先看到東西。”
“沒問題，紅旗防空導彈系統，就以一臺銀河一號作為中央數據處理器……運算速度只有1億次每秒。3億次的速度，是銀河一號改……”
見蘇聯人沒有砍價，劉威銘也就松了一口氣。
蘇聯人可是砍價成了習慣。
200公斤黃金，對方買上5臺，就夠一噸了。
有了銀河一號這樣的超級計算機，蘇聯的技術研發不得更快一些？
等到4年后蘇聯解體……
嘖嘖！
想想都美好。
能獲得巨型計算機的單位，能是簡單的單位么？
而前期蘇聯技術人員培訓，至少能混個臉熟，到時候蘇聯解體不管是挖人，還是搞技術資料，都更容易。
“24架！最多我們只能給24架蘇-27換取你們的紅旗防空防空系統技術。”
最終，蘇聯人咬牙給出了交換條件。
中方負責人沉默了，又是接連“討論”了好幾天，才最終咬牙提出25架。
理由是一架備用。
實際上是劉威銘提議，先用一架蘇-27給112廠進行測繪，熟悉結構跟技術，為后續的技術引進做好準備。
“每架蘇-27，空軍按照2000萬美元的價格跟619結算，不過分吧？”
相關人員開始跟蘇聯人談合同細節。
劉威銘則是找到了曹副總跟王司令等領導，提出了他的要求。
“啊？”
“啊什么！你們該不會想白嫖吧？我們可是用紅旗防空系統交換的。而且，后續我們還得搞技術呢！要是空軍不給錢，以后這交易我們就不參與了。”
劉威銘黑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