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你們怎么看？”
在結束了跟劉威銘的溝通后，曹副總跟王司令誰都沒有拍板答應劉威銘的要求。
最先進的裝備，部隊自己都沒有裝備就先賣出去，不僅無法提升國防實力，反而還會暴漏國防實力，讓國際上根據賣出去的預警機了解到國內空軍技術的水平。
“既然小劉提出來了，我覺得他應該有更充分的理由。從我個人方面，我是支持的。”
王司令首先表態。
不等其他人說話，徐鼎盛也急忙開口：“從PL-4改開始，劉威銘沒有問空軍拿一分錢，卻在不斷地拿出一款比一款更先進的導彈，空軍給的那點訂單跟他們出口的收益比起來，沒法比。”
他沒有說是否支持劉威銘的提議。
眾人卻能從他的話語中明白他的態度。
支持！
對于現在的空軍一些干部來說，但凡是劉威銘要干的事情涉及空軍，他們就必須支持！
不講原則的那種。
空軍窮，在經濟上的支持不足，在態度上要是還不夠，會讓人寒心的。
現在619出口的，除了M-7彈道導彈，都是空空導彈跟防空導彈，哪怕是M-7彈道導彈，也是從紅旗-2改進而來的，讓經費緊張的空軍回收了一大批的經費。
619不隸屬于空軍后勤下屬的裝備單位。
空軍卻當成自己人了。
自己人的提出來的，肯定得支持的。
“領導，我們更沒有意見，反正我們只希望能研究更先進的技術，為國防建設添磚加瓦。”
于志和搶先表態。
預警機研制出來，空軍是最大受益單位，他們明確表示支持，曹副總的神情都沒有絲毫變化，他自然認為是曹副總就是這個意思。
要皿煮嘛。
對西飛來說，有項目，有經費，可以研究更先進的技術裝備，為什么要拒絕？
出口？
跟他們沒關系。
他們只是承接技術開發跟生產制造的單位，619賣得越多，他們生產的越多，研發成本回收得更快。
“你們也是這態度？”
曹副總看向姚永福跟趙明航兩人。
神色跟語氣都很平靜，根本看不出情緒的波動跟內心真實想法。
“我們沒意見！”
兩人急忙表態。
開玩笑，西工大現在啥情況？
沒什么項目，更沒有多少經費。
甚至學校的一些項目因為上級撥款不足，學校直接挪用了應該給教職員工的工資來補貼項目。
619出錢，可以減輕學校很大負擔。
“既然大家都支持，我再反對也就不合適了。”
曹副總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會向上級匯報，表示這是大家研究討論的結果。”
“……”
眾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曹副總。
研究在哪里？
討論什么時候進行了？
這不是瞎說嘛。
領導這事情干得……
可誰都沒法說什么。
反正大家都表態了。
“曹總，既然您也支持，為什么不一開始就直接同意？這樣劉威銘才能感受到我們不遺余力的支持啊。”
下來后，一臉疑惑的王司令找到曹副總。
“唉！”
曹副總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這小子連東風-3都敢往外賣啊！”
他只說劉威銘賣東風-3的事情，絕口不提他連東風-5跟核彈都想賣，還是劉威銘堅決反對了幾次，才讓曹副總打消了想。
窮啊！
部隊能賣出高價的，真心不多。
“小劉說的也沒錯。”
王司令倒是了解曹副總的憂慮，“即使他賣出去，也得上面批準啊。”
“話是這樣說……”
曹副總并沒有多解釋。
他總不能說，即使要支持劉威銘，也不能表現得太過直接，要不然劉威銘翹尾巴、膨脹了怎么辦？
如此年輕，手里就掌握著如此龐大的一家單位的話語權，連廠長、書記跟總工等廠里主要領導都以劉威銘馬首是瞻，哪怕覺得劉威銘錯了，都不會提一句。
“張振萬也遞交了調職申請報告……”
曹副總見王司令臉上浮現出不滿的神色，苦澀地說道。
“他早就該調離了！
王司令撇嘴說道，“如果不是619接連降級，原本的正軍級降到現在的正團級，以他的工作資歷跟能力，最多也就擔任619的一個車間主任到頭了！”
張振萬并不適合擔任619的廠長。
隨著619項目越來越多，發展越來越快，高層負責人能力不足的弊端暴露得越來越明顯。
如果張振萬等人能力足夠，劉威銘之前簽下大單，需要組織協調多個單位共同合作，國防科工委也不會安排陳為民親自坐鎮蓉城協調。
“對了，曹總，619應該升級了吧？”
王司令覺得，劉威銘既然已經擔任了總工，加上現在619如此重要，涉及的項目又多，只是一個團級，實在太過寒磣。
好歹也得給個正師級。
“國防科工委提過，我阻止了。”
曹副總說道，不等王司令詢問，他就繼續說道：“劉威銘能力足夠，已經得到了上級的認可。可終究他剛畢業不久，加上人年輕，把619現在就升級，會給其他單位更大壓力……一旦開了先例，那些沒有能力卻有關系的人就有了機會……”
王司令默然。
而此刻，劉威銘從軍區招待所回來后，并沒有直接回到于永忠負責的化學實驗室。
他召集了廠里幾名主要領導，還有幾個三四十的技術人員開會。
“劉總，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的，直接吩咐就是了。不用浪費時間開會啊。”
趙秉璋第一個表態。
他知道劉威銘最討厭開會。
看到幾個從一開始劉威銘就非常重視，經常跟他們一起的技術人員在會議室出現，就知道又有新的項目了。
根本就不用走過程。
“是啊，很多東西我們都不懂，開會完全是浪費你的時間。直接給我們吩咐，我們配合就是了。”
今天的張振萬，人也輕松了很多。
他這些天算是想明白了，與其因為跟不上單位的發展速度，最終被劉威銘一腳踢開，不如利用619現在如日中天的勢頭，主動申請調離。
報告遞給陳為民，他看到了陳為民臉上的贊許跟欣喜，就知道自己這條路走對了。
“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我又不是專斷獨行……再說了，你們是廠里主要領導，要搞什么項目，還是得廠里研究討論……”
劉威銘笑著說道。
“……”
眾人盡皆無語。
有這個必要么？
內部都沒人說什么，外界即使有人說什么，理會他們干什么？
“這次是我們要從民品領域開始為后續的研究儲備經費，同時也得為接下來的項目研發前置技術……”
劉威銘并沒有廢話，直接進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