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人？他們從哪里聽到消息了？”
劉威銘皺起了眉頭。
看來，保密工作還有待加強啊。
“不知道。”
陳銳是真的不知道，“穆赫拉·巴蓋里上校找到我，并沒有明確提出防空導彈的采購意向，他是我們是否研制出了新的武器，他們可以高價采購。”
“高價？”
拉幾把倒吧。
波斯人除了根本賣不出去的石油，哪里還有什么外匯？
現在波斯人都還沒把之前采購M7跟相關技術的石油交付完成呢。
“不用理會他們。”
對于波斯人，劉威銘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或則說，除了自己的國家，對所有的外國都沒有好感：無他，國家與國家之間永遠都只有利益，真心沒有永恒的友誼。
被營銷號鼓吹的巴鐵，實際上呢？
為了利益，明知道中國缺銅，價值數萬億的銅礦直接送給加拿大；明知中國是第一大石油進口國，油田更是直接送給美帝開發。
可笑的是，生產出來的銅礦石、石油，最終還都需要通過中國幫著建設的瓜達爾港運出去……
說到底，巴羊想要中國免費幫他們搞基礎設施建設，又想要西方的資金跟扶持。
哪里有什么巴鐵？
利益而已。
波斯也一樣，如果不是傻大木發動了戰爭，加上波斯人被西方制裁，蘇聯對他們的援助有限，根本就不會采購中國武器——在他們看來，中國武器是落后的代名詞。
“這樣不好吧？”
陳銳有些不明白劉威銘為什么對波斯人的態度有這么大的轉變。
“你要是愿意，可以跟他們談。他們愿意給訂單，可以等著……不過，我建議最好先不要告訴他們我們有什么，問問他們的真實需求。”
對于波斯，劉威銘還是非常清楚的。
一個根本沒什么骨氣的國家。
在意的同樣是他們的利益，而不是什么友誼。
“這？”
陳銳很擔心這是劉威銘說氣話。
“陳銳同志，七機部成立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不只是為了幫著下屬單位引進先進的技術跟裝備，同時還指望你們能尋求海外訂單，為七機部的下屬單位獲得更多生產訂單……”
陳為民不樂意了。
倒反天罡了。
作為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的總經理，本應該為航天工業部下屬的單位尋求海外訂單。
現在倒好，陳銳不干自己的本職工作，就指望著劉威銘幫他們談業務。
一點臉都不要了？
“陳司長，我這不是怕影響619的利益么。”
陳銳一點尷尬都沒有。
劉威銘隨便一談，就是數十億美元的訂單，這筆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幾年的工作成效還好。
若不是當初中航技在石油換裝備項目上太過貪婪，根本就不聽劉威銘的警告，現在都沒有他陳銳什么事情。
不用動腦子跟外國客戶進行唇槍舌劍的談判，只需要處理合同，然后干點后續的活，就能獲得他們累死累活好幾年的收益。
怎么選？
陳銳還是心中有數的。
“按照我們的條件，超過部分歸屬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如果你們讓利太多，靠著虧損拿到業務，我們不補。”
劉威銘直接給了陳銳底價。
防空導彈系統，中程跟近程加一起，一套5000萬美元；中程導彈一枚65萬美元；近程導彈22萬美元。
反正619按照這個結算。
當然，其中有1.5%屬于代理公司的業務費用。
若陳銳跟對方談的價格低于這價格太多，619也是不認的。
“劉工，如果對方依然用石油支付呢？”
“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們只要錢，不要石油。”
目前國際油價已經跌到了最低點，未來數年只會緩慢上漲，不可能再跌了。
就看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有沒有這個膽子去吃一嘴。
若是交付期足夠長，一直持續到傻大木入侵科威特，海灣戰爭爆發，那精密機械進出口沒準還真能搞很大一筆收入。
“啊？”
陳銳傻眼了。
剛剛劉威銘說賺的都是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的，陳銳就動了心思。
波斯跟國內依然在進行石油換裝備，一桶原油6美元，比國際原油價格還低了個4美元多，這就意味著如果他能跟波斯人談妥，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可以獲得十多億甚至幾十億美元的利潤。
619賺的錢太多了，根本花不完。
所以根本就不在意波斯用石油換裝備的這點利潤。
劉威銘要是知道陳銳的想法，非得給他一個大逼斗不可：619未來的發展規劃，哪里是目前幾百億人民幣足夠的？
不是老子不想要波斯人用石油換裝備產生的額外利潤，而是波斯人屬于被西方制裁的對象，自己不想去找麻煩而已。
哪怕多十多二十億美元，所產生的麻煩，都不是劉威銘愿意看到的。
“石油換裝備能行？”
“你們可以用出口價從619訂貨。我們允許中間商賺差價的。”
劉威銘咧嘴笑著說道。
“……”
陳銳懵逼了。
劉威銘究竟是支持還是反對？
他也清楚劉威銘不會解釋得太詳細，需要自己去悟。
“你是支持還是不支持？”
陳為民問劉威銘，“波斯用來結算裝備款的石油，6美元一桶呢，按照國際油價，也有超過60%的利潤……”
“利潤是不少，時間成本呢？還有，目前國際石油市場上，供大于求，光是尋找買方都是麻煩的事情……咱們國內的石油產量還在提升……”
劉威銘一臉不屑。
619沒時間花在賣石油上面。
利用高科技的武器裝備搶劫沒技術的客戶才是王道……
不！
高科技就意味著價格高，正常的市場行為，不能說搶劫。
“國內石油需求的快速增長你是閉口不提？”
陳為民很想提醒劉威銘，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或許，是619賺太多了，給其他兄弟單位分一些利潤？
陳銳找到了穆赫拉·巴蓋里上校，按照劉威銘的意思，沒有先提有什么新裝備，而是詢問波斯人的需求。
波斯人說出需求后，頓時讓他就破防了。
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穆赫拉·巴蓋里上校：“上校，你確定沒說錯？你們需要射程超過300公里，誤差超過700公里那種彈道導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