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的這套“行走式教育法”,在網絡上掀起了一場關于“體驗式學習”的大討論。
無數的家長都被深深觸動。
他們開始反思。
自己是不是把孩子關在補習班里太久了。
是不是忘了,要帶他們去看看更廣闊的真實世界。
一個月后。
當陳宇和念念結束了他們的“萬里路”之行。
重新回到南鑼市墨香街時。
江芷云請來的那個由三位國際頂尖教育專家組成的評估團隊如期而至。
為首的是一個來自哈佛大學的白人老頭,名叫威廉姆斯,是全球最權威的兒童教育心理學家。
他一向對華夏的傳統應試教育嗤之以鼻。
認為那是在扼殺孩子的天性。
在來之前。
他就已經通過網絡了解了陳宇的那套驚世駭俗的“教育計劃”。
說實話,他的心里是不屑一顧的。
在他看來。
這種完全脫離了系統化教學的“旅游式學習”,不過是個噱頭,一種網紅為了博眼球而搞出來的表演。
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藝術。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在他的評估報告里,用最專業的術語,去痛斥這個華夏網紅父親的無知和荒謬。
然而。
當他在陳宇家的書店里見到那個靈動活潑的念念時。
當他和念念進行了一次長達一個小時的深度交流后。
他和他那兩位同事的三觀全都被徹底顛覆了!
他們發現,眼前這個年僅八歲的小女孩。
她所擁有的歷史、地理知識的廣度與深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哈佛大學歷史系的本科畢業生!
她不僅能按照順序、清晰背出華夏歷史上的大事件,還能分析出每一個重大歷史事件背后的社會和經濟原因!
她不僅能在地圖上精準指出每一個地理坐標,還能生動描述出當地的風土人情、氣候特征!
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她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呆板。
那些被填鴨式教育培養出來的“神童”們所特有的暮氣,也不存在。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的,是對這個世界最純粹的好奇、熱愛。
她的思維活躍,又充滿了創造力。
那是他們在任何一個“天才兒童”身上,都從未見過的特質!
評估結束時。
威廉姆斯教授看著陳宇,眼里充滿了敬畏。
他站起身,對著這個比他小了將近五十歲的華夏年輕人,深深鞠了一躬。
而后,威廉姆斯用一種充滿了欽佩、懺悔的語氣說道:
“陳先生!”
“請收下我的膝蓋!”
“哦不,是請收下我的敬意!”
“您不是在進行一場教育實驗。”
“您是在創造一個教育史上的奇跡!”
“您為全世界的教育者都指明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我為我之前的傲慢和偏見向您真誠道歉!”
“您的這套教育理念,我將會把它寫進我下一本關于兒童教育的專著里!”
“它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世界是課堂,父親是光》!”
這位在國際教育界說一不二的權威泰斗。
在陳宇的面前,變成了一個狂熱的小迷弟。
而他那份充滿了各種溢美之詞的評估報告也通過江芷云傳遍了整個華夏的上流社會,乃至于國際教育界。
一時間。
陳宇這個名字,再次火出了圈,火出了國門。
成為無數人頂禮膜拜的“教育之神”!
如果說“行走式教育法”解決的是念念在“知識廣度”上的問題。
那么,陳宇“天才養成計劃”的第二步,就是要解決她在“專業深度”上的問題。
在結束了“萬里路”之行后,陳宇敏銳地發現念念在兩個領域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天賦和興趣。
一個是國學,一個是音樂。
她可以抱著一本《論語》一看就是一下午,也會在聽到一段優美旋律時,不自覺地跟著哼唱、打拍子。
陳宇知道,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他絕不能浪費女兒的這份寶貴的天賦。
但是,要教就要請最好的老師。
于是,他又一次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決定,他要請全華夏乃至全世界最頂尖的國學大師和音樂巨匠,來給他的女兒當“玩伴”!
……
第一個被他“盯上”的。是華夏國學界泰山北斗級別的人物。
一位已經九十多歲高齡、早已歸隱山林、不問世事的老先生。
季方明,季老。
季老是真正的國學大師,學貫中西,著作等身。
他在京城大學教了一輩子的書,桃李滿天下。
如今,華夏文化界一半以上的大佬都是他的學生。
三年前,他宣布退休。
他回到了自己的故鄉,南鑼市郊外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過起了閑云野鶴般的隱居生活。
任憑多少人三顧茅廬、重金禮聘。
他都概不接見。
所有人都覺得。
陳宇想請動這尊“真神”簡直是癡人說夢。
江芷云在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關系,都聯系不上季老。
她都勸陳宇放棄。
然而,陳宇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去托關系、走后門。
他親自帶著念念爬上了那座無名小山。
然后。
他在季老那簡陋的茅草屋前,擺上了一張圍棋棋盤,和念念下起了圍棋。
他沒有去敲門,也沒有去叫喊。
他就那么安安靜靜地和女兒在山林間對弈。
從清晨下到黃昏,一連下了三天。
三天里。
茅草屋的門始終緊閉著。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看得急死了。
【我靠!宇神,這是在干嘛啊?!人家季老根本就不想見他啊!】
【是啊,這都三天了,臉皮也太厚了吧?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騷擾了啊!】
【我感覺宇神這次要翻車了。想請季老出山,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陳宇的時候。
第四天的清晨,那扇緊閉了三天的茅草屋的門。
“吱呀”一聲。
開了。
一個須發皆白、仙風道骨,但眼神依舊明亮的老人拄著一根竹杖,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沒有去看陳宇,而是走到了念念的面前。
他看著棋盤上那被念念下出來的一手精妙絕倫的“天外飛仙”,眼里閃過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