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劇情反轉了!】
【我就知道!宇神的嘴是開過光的!】
【哈哈哈哈,服務員:沒問題。廚師長:我錯了!這臉打的,啪啪響!】
【這個廚師長有點東西啊,不護短,知錯就改,是個做大事的人。】
陳宇笑了。
“我不是廚師,只是對吃比較感興趣,自己也喜歡瞎琢磨?!?/p>
他看著魏承,忽然覺得對方有點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瞎琢磨?”
魏承一臉不信,隨即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拉開椅子就在陳宇旁邊坐下,“先生您別謙虛了!就憑您能嘗出那絲泥味,您對淮揚菜的理解,絕對在我之上!正好,我有個問題困擾了許久,想向您請教一下。關于‘清燉蟹粉獅子頭’,如何才能做到肉糜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湯清而味不寡?”
這一下,輪到陳宇來了興趣。
“獅子頭的膩,源于肥肉。想不膩,不能簡單地減少肥肉比例,那會讓口感變柴。關鍵在于‘斬’和‘燉’……”
陳宇開口了,從豬肉的選擇,肥瘦的比例,到刀斬成石榴籽大小的顆粒感,再到燉煮時溫度的控制,如何利用蛋白酶在特定溫度下分解脂肪……
他講得深入淺出,旁征博引。
魏承一開始還只是抱著請教的心態在聽,可越聽,他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震驚。
陳宇說的很多理論,他聞所未聞,但仔細一想,卻又句句在理,直指核心,仿佛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哪里是什么瞎琢磨?這分明就是一代宗師在傳道!
一旁的張國棟已經徹底呆滯了。
“先生,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您……您就是我的知己,我的老師啊!”
陳宇笑著擺擺手:“言重了?!?/p>
魏承忽然覺得陳宇非常的眼熟,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我最近參加了一個電視節目。”陳宇提示道,“一個叫《廚神爭霸》的比賽?!?/p>
“《廚神爭霸》?”魏承念叨了一句,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眼睛猛地瞪大,指著陳宇,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就是那個……用一道開水白菜,讓評委把湯都喝光的……陳宇?!”
陳宇點頭:“是我?!?/p>
“我的天!”
魏承一拍大腿,臉上寫滿了懊悔。
“我就說!我就說嘛!我聽我那些廚師朋友天天在念叨,說比賽里出了一個神人,廚藝通神,只是……只是前段時間我母親過世,家里一直在忙喪事,我……我竟然錯過了親眼見證神跡的機會!”
他看著陳宇,眼神狂熱得像是粉絲見到了偶像。
“陳老師!原來是您!我有眼不識泰山!您今天能光臨小店,指出我的不足,還傳授我如此精妙的廚藝,我……我真是……”
魏承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猛地一轉身,對著門外大吼一聲。
“來人!今天陳老師這桌,免單!記住了,以后只要是陳老師來我們‘知味觀’吃飯,永遠免單!一分錢都不許收!”
門外的服務員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連忙應是。
魏承的吼聲穿透了后廚的喧囂,在知味觀的大堂里回蕩。
門口探頭探腦的服務生一臉錯愕,趕緊跑過去,拉住一個相熟的廚師低聲問:“三伯這是怎么了?瘋了?永久免單?這……這可不是小事??!”
那位廚師剛從后廚出來,也是一臉的震撼。
他用力揮開服務生的手,眼睛里閃著光。
“你懂個屁!這叫瘋了?這叫精明!天大的精明!”
他壓低聲音,語氣卻激動得發抖,“這位陳老師,剛才就憑幾句話,點通了咱們困擾半年的獅子頭難題!就這幾句話,你知道值多少錢嗎?別說免單,就是讓咱們把店送他一半,咱們都賺翻了!”
“再說了,陳老師這種神仙人物,還能天天來咱們這兒吃飯不成?他吃能把咱們吃窮了?開什么玩笑!能讓他老人家賞光,那是咱們的福氣!占便宜的人,永遠是我們!”
服務生聽得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再看向陳宇的眼神,已經從看一個普通貴客,變成了看一尊行走的神祇。
【臥槽!宇神牛逼!吃頓飯直接吃成了終身VIP!】
【哈哈哈,這就是知識付費的最高境界嗎?當場變現!】
【那個廚師長好上道啊,這波投資絕對不虧,宇神隨便漏點東西都夠他開宗立派了。】
【前面的別瞎說,我們宇神明明可以靠臉,偏要靠才華,現在連才華都不屑用了,直接靠一張嘴……吃飯!】
張國棟坐在旁邊,已經徹底麻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請陳宇來吃頓飯,是給了陳宇天大的面子。
結果呢?飯是自己請的,問題是自家餐廳出的,最后還得陳宇這位“大神”出手解決。
到頭來,餐廳老板對陳宇感恩戴德,恨不得當場磕一個。
這叫什么事啊!
他看著陳宇那張云淡風輕的臉,心中嘖嘖稱奇。這已經不是“炙手可熱”能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個妖孽!無論走到哪里,都能瞬間成為全場的焦點,讓所有人都圍著他轉。
“陳先生……不,陳老師,”張國棟的稱呼也變了,語氣里滿是敬畏,“您真是……深藏不露啊?!?/p>
陳宇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轉而看向張國棟:“公司那邊,最近怎么樣?”
一提到正事,張國棟立刻坐直了身體,神情嚴肅起來。
“陳總,公司整體運營沒問題,動畫制作的進度也跟得上。就是……有件事有點棘手?!?/p>
張國棟皺了皺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公司里有一部分老員工,仗著自己有點關系,工作態度比較消極,整天踩著點上下班,績效也基本是墊底。我敲打過幾次,但效果不大,下面認真干活的員工怨氣不小?!?/p>
陳宇的眉毛輕輕一挑,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有關系?”
“嗯,都是吳家的一些遠方親戚,或者是一些合作方老板塞進來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