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戰霆獲取的可靠情報,青銅組織的殘余成員正密謀在三天后潛入軍隊核心數據庫,妄圖竊取關乎國家能源安全的頂尖能量研究數據。
得知這個緊急消息后,“破曉”特種部隊即刻召開作戰會議,迅速制定出周密的伏擊計劃,決心設下天羅地網,一舉活捉青銅組織的頭目。
“我們已在數據庫周邊隱蔽安裝了大量高清監控設備與智能感應陷阱,只要他們敢踏入這片區域,就別想活著出去。”陸沉在作戰會議上神情嚴肅地說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隊員,“林薇,你負責封鎖所有出口,絕不能給他們任何逃跑的機會;其他人跟我組成突擊小組,行動時務必注意隱蔽,等待最佳抓捕時機。”
三天后,夜幕如墨,月色被厚重的云層遮蔽,整個軍隊基地陷入一片寂靜。
幾名身著黑色斗篷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潛入軍隊基地,他們正是青銅組織的殘余成員。
他們每一步都踏在監控盲區,動作迅捷而詭異。
為首的那人,正是任夢晴的弟弟——任斯辰!
作為青銅組織早年實驗失敗的產物,任斯辰卻憑借著驚人的毅力與對異能的超強掌控力,不僅擺脫了實驗體的悲慘命運,如今更覺醒了罕見的“時空跳躍”異能,實力深不可測。
任斯辰帶領手下小心翼翼地潛入數據庫核心區域,正當他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數據存儲終端,準備竊取機密數據時,周圍的應急照明燈突然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整個空間。
“不好,有埋伏!”任斯辰反應極快,厲聲大喊,同時立刻調動體內的時空能量,想要啟動時空跳躍異能逃離現場。
然而,林薇早已按照計劃提前布下空間結界,將所有出口牢牢封鎖,任斯辰的時空能量撞上無形的空間屏障,如同石沉大海,根本無法施展異能。
“任斯辰,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戰霆手持一把特制的異能抑制槍,從暗處緩緩走出,眼神銳利如鷹,“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任斯辰抬頭看向戰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想困住我?簡直是癡心妄想!”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手釋放出濃郁的時空能量,形成一道扭曲的能量波,試圖強行突破林薇的空間封鎖。
林薇見狀,立刻凝神聚力,調動體內的冰系異能,瞬間凝結出數十根鋒利的冰棱,如箭雨般射向那道時空能量波,精準地將任斯辰的時空能量牢牢擋住,兩者碰撞產生劇烈的能量波動,震得周圍的設備嗡嗡作響。
戰霆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一枚蘊含異能抑制因子的特制子彈呼嘯而出,精準擊中任斯辰的肩膀。
任斯辰慘叫一聲,身體重重倒在地上,體內的時空能量瞬間紊亂消散,再也無法凝聚。
“這怎么可能……你們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實力?”任斯辰捂著流血的肩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把他帶回去,嚴加審問,一定要從他口中挖出青銅組織的全部秘密。”戰霆收起異能抑制槍,冷冷地下令道。
在審訊室里,慘白的燈光照亮任斯辰桀驁的臉龐,他起初還嘴硬不肯開口,無論隊員們如何審問,都守口如瓶。
但在林薇強大的精神操控異能面前,他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最終還是松了口。
“青銅組織在全球各地都設有秘密分部,我們的最終目標是獲取足夠的能量源,制造出新的方舟替代品,以此應對即將到來的末世。”他喘著氣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狂熱,“末世很快就要降臨,到時候只有我們這些覺醒異能的‘新人類’才能活下去,普通人注定會被淘汰。”
“新的方舟替代品?”林薇皺緊眉頭,語氣冰冷地追問,“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制造方舟替代品的目的是什么?”
任斯辰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更加瘋狂:“我們要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沒有普通人存在的純凈世界。到時候,所有人都要經過我們的實驗改造,獲得異能成為新人類。至于那些實驗失敗的人,他們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林薇聽到這話,怒火中燒:“你自己就是一個實驗失敗體,現在居然還有臉想要拿無辜的人做實驗?你瘋了嗎?”
任斯辰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不甘與偏執:“失敗體?是,我前期確實是失敗體,但我憑借著自己的努力,成功掌控了時空異能,成為了強大的新人類!正是因為經歷過失敗,我才想要告訴世人,失敗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向失敗低頭!只有讓所有人都成為實驗體,他們才能體會到失敗后獲得成功的喜悅!我這不是在傷害他們,我是在拯救所有的人類!”
戰霆再也忍不住,厲聲呵斥:“你簡直是瘋了!你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拯救,而是屠殺!”
任斯辰轉頭看向戰霆,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語氣帶著蠱惑:“戰霆,你難道忘了嗎?你也是青銅組織成功的實驗體,你跟我是同一類人!咱們聯手吧,以我們的實力,到時候一定能一統天下,掌控所有人類的命運,這不比你現在受制于人強嗎?”
戰霆眼神一凜,語氣中滿是厭惡:“瘋子!我跟你可不一樣,我不會用無辜者的生命來滿足自己的野心!”
“不一樣?有什么區別嗎?”任斯辰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體內不也還殘留著實驗改造的痕跡嗎?戰霆,你比我還更慘,至少我還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可你呢?你真的還是你自己嗎?你以為你阻止我,那些人就會真心待你嗎?等他們利用完你,遲早會拋棄你的!”
“聒噪!”
戰霆再也無法忍受他的挑撥,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呼在任斯辰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審訊室里回蕩。
任斯辰卻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你們以為你們這樣就能阻止青銅組織的計劃嗎?我的異能是時空跳躍,這就意味著平行世界的存在!就算你們毀了這個世界的青銅組織,其他平行世界的青銅組織還會繼續行動,你們永遠也阻止不了末世的降臨!”
林薇聽到“平行世界”四個字,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瞇了瞇眼,緊緊盯著任斯辰。
“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平行世界跟青銅組織的計劃到底有什么關系?”
任斯辰收住笑容,語氣冰冷而堅定:“我已經說了,只有方舟計劃才能夠讓我們在末世中活下去,你們執意要破壞,那就等著被末世吞噬吧!”
“妖言惑眾!”
林薇見他不肯再透露更多信息,怒火攻心,一腳狠狠踹在任斯辰身上,任斯辰悶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考慮到任斯辰提到的平行世界事關重大,為了徹底摸清平行世界的秘密,阻止其他世界的青銅組織繼續作惡,林薇跟戰霆并沒有要任斯辰的命。
隨后的幾個月里,“破曉”部隊的科研人員與林薇、戰霆聯手,從任斯辰的記憶碎片與異能波動中,不斷研究分析穿越平行世界的方法。
他們反復實驗,攻克了空間坐標定位、能量穩定傳輸等一系列難題,終于成功研發出能夠安全穿越平行世界的裝置。
一切準備就緒后,林薇和戰霆穿上特制的防空間紊亂戰衣,帶著隊員們研發的武器裝備,啟動穿越裝置,先后進入了三個與現實世界高度相似的平行世界。
在第一個平行世界,他們遭遇了已經掌控半個城市能源的青銅組織分部,對方擁有大量改造人軍隊,林薇和戰霆憑借默契的配合,先是利用空間異能與時空抑制武器打亂對方部署,再聯合當地反抗勢力,經過三天三夜的激戰,終于摧毀了對方的能量核心。
在第二個平行世界,青銅組織已經成功制造出方舟替代品的雛形,林薇冒險潛入對方基地,用精神異能干擾核心程序,戰霆則帶領臨時組建的突擊隊牽制敵人,最終在方舟啟動前一秒,成功破壞了核心部件。
在第三個平行世界,任斯辰的平行世界分身實力更強,甚至能同時操控多個時空裂縫,林薇和戰霆經過多次實戰總結,終于找到對方異能的弱點,通過精準配合,將其制服,并從他口中獲取了青銅組織在平行世界的整體布局。
歷經重重艱險,林薇和戰霆終于完成了在平行世界的任務,成功消滅了多個青銅組織分部,阻止了末世危機的蔓延,順利回歸。
回歸后,他們根據在平行世界獲取的情報,聯合全球各國的特殊部隊,對青銅組織的殘余勢力進行了徹底清剿,最終徹底瓦解了這個危害世界的邪惡組織,末世危機也隨之煙消云散。
為了表彰林薇和戰霆在此次任務中的卓越功績,國家決定為他們授予最高榮譽的“護國勛章”,并在軍營里為他們舉行一場隆重而正式的婚禮,以嘉獎他們為國家和人民做出的巨大貢獻。
婚禮當天,整個軍營張燈結彩,紅色的燈籠掛滿了營區的每一個角落,鮮艷的彩帶隨風飄揚,空氣中彌漫著喜慶的氣息。
戰衛東、戰雷、白洛洛,林老實、林沐、林小軍(此時的他已經憑借優異的成績成功考入軍校,成為一名準軍人)等人都專程到場觀禮。
林薇穿著潔白的婚紗,裙擺上繡著精致的花紋,長發挽成優雅的發髻,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她挽著白洛洛的手臂,步伐緩慢而堅定地走向站在紅毯另一端的戰霆。
戰霆穿著筆挺的墨綠色軍裝,胸前佩戴著閃閃發光的勛章,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專注地凝視著向他走來的林薇,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當牧師莊重地宣布他們正式成為夫妻時,戰霆上前一步,緊緊握住林薇的手,聲音溫柔而堅定:“林薇,謝謝你這六年來一直陪在我身邊,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你都從未放棄過我。不管是在末世的危機中,還是在這個和平的時代,不管未來會遇到多少困難與挑戰,我都會一直守護在你身邊,用我的一生去愛你、保護你。”
林薇看著戰霆眼中的深情,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輕聲說道:“戰霆,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包容與守護,未來的路,我們一起面對,再也不分開。”
話音剛落,戰霆輕輕摟住林薇的腰,低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林薇徹底傻了!
這六年來,除了她偶爾主動調戲他,偷偷親親他的臉頰之外,戰霆總是因為自身的顧慮對她退避三舍,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
畢竟,他無法像正常人跟伴侶擁有更進一步的親密關系。
可此刻,他的吻溫柔而熱烈,帶著滿滿的愛意,讓她心跳加速!
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會吻!
媽呀,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了。
不對,他一定是在做戲,絕對是做戲給在場的大伙看的,林薇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甜蜜的一幕打動,紛紛鼓掌祝福,軍營里回蕩著歡快的掌聲與歡呼聲。
林老實看著女兒幸福的模樣,不由得紅了眼眶,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還得是他家薇薇呀,這么多年來,她一路披荊斬棘,不僅成為了特殊部隊最優秀的連長,還找到了能托付一生的人,她真是太棒了!
白洛洛走過來,感激道:“林老實同志,謝謝你這些年對薇薇的照顧,讓她成長得這么優秀。”
林老實抹了抹眼淚,“我慚愧呀,這些年,我因為自暴自棄,對薇薇關心不夠,沒能好好照顧她,是她自己爭氣。”
說著,他哭得更大聲了。
他沒臉面對如今如此優秀的薇薇。
林小軍看著臺上的二姐和姐夫,眼中滿是崇拜。
他堅定地說道:“以后我要成為像二姐一樣優秀的軍人,保家衛國,守護身邊的人。”
站在林小軍身邊的林小美,也奶聲奶氣地說道:“我也要成為像小姨一樣厲害的軍人,我要保護媽媽和外公!”
林沐看著臺上光芒四射的妹妹,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是啊,薇薇真的很厲害!”
那個曾經需要她保護的小丫頭,如今已經蛻變成了如同天上星辰般耀眼的存在,成為了她一直以來追隨的目標。
她為薇薇感到由衷的驕傲。
婚禮結束之后,林薇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脫掉厚重的婚紗,走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緩解滿身的疲憊。
辦婚禮真是太累了,比連續執行三天三夜的作戰任務還累。
林薇擦著半干的長發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戰霆坐在書桌前,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看得入神,眼神中滿是懷念。
她好奇地走過去一看,那是兩人剛加入“破曉”部隊時的合影。照片里,她穿著迷彩作訓服,雙手叉著腰,臉上帶著“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拽樣,眼神桀驁不馴;旁邊的戰霆同樣穿著作訓服,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看起來酷勁十足。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桀驁一個冷峻,氣質互補,一看就是十分般配的一對。
林薇在心里默默感嘆,這世間的男子,恐怕也唯有戰霆這樣優秀的人,才配得上如此出色的自己。
可惜了,他男性功能不全,兩人就算結婚,也只能做名義上的夫妻。
他們結婚這么多年,早就相處成了并肩作戰的兄弟,林薇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關系,不再去想那些兒女情長。
“喲,戰隊長這是在回憶青春呢?”林薇故意甩了甩頭發,幾滴水珠精準地落在戰霆軍綠色襯衫的肩頭,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語氣中帶著調侃。
戰霆抬頭看向她,原本專注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瞬間,瞬間變得溫柔起來,他伸手接過她手里的毛巾,輕聲說道:“等你洗澡的時候沒事做,就翻到了這張照片,順便懷念下你剛入伍時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氣焰’。”
“嘿,那叫自信!什么囂張氣焰,戰隊長你這是在貶低我!”林薇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順著他的力道,熟練地坐到他懷里,雙腿跨坐在他腿上,這是他們多年來相處形成的習慣,她總是喜歡這樣調戲他。
可惜,以前每次她這樣做,戰霆都會羞紅了臉,慌亂地把她推開,然后找借口逃離。
哎,只能看不能吃,真是太遺憾了。
不過,這么多年下來,她也習慣了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習慣了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混合著硝煙的獨特氣息,這味道讓她感到無比安心,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今天累壞了吧?”戰霆輕輕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一陣酥麻感來襲。
林薇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輕輕勾著他襯衫上的紐扣把玩,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嘴硬地說道:“還好吧,就是光是打扮就花了幾個小時,那婚紗又重又不方便,穿得我渾身難受。”
戰霆聽到她的抱怨,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低沉悅耳:“沒想到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連長,也有被婚紗難倒的時候。”
“那可不,”林薇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俏皮,“還好我事先在化妝間抓了十幾只螞蟻,跟它們聊了聊天解悶,順便還規劃了下怎么用冰棱給它們搭個‘避暑別墅’,不然我早就憋瘋了。”
戰霆笑著拿起一旁的吹風筒,溫柔地替她吹干頭發。
吹風機的熱風緩緩吹過發絲,伴隨著他輕柔的動作,林薇感到一陣愜意。
她敏銳地發現,這次戰霆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臉紅,也沒有驚慌失措地想要推開她,反而十分淡定,動作自然又溫柔。
這讓林薇心里十分奇怪,莫非這幾年他的定力練好了?
也是,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臉皮估計也練得比城墻還厚了,習慣了她的親近也正常。
可惜了,就算他習慣了,也還是不能人道啊。
末世的時候沒機會享受兒女情長,來到這個和平年代,還是只能吃素,林薇心里忍不住再次嘆氣。
算了,以她的實力,就算沒有男人,也能活得風生水起,大佬不需要靠男人來證明自己。
“薇薇。”
就在林薇胡思亂想的時候,戰霆關掉吹風筒,將它放在桌上,然后伸出手,輕輕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林薇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溫熱溫度,先是一愣,疑惑地看著他,心里納悶,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居然敢主動碰她的臉?
“之前你一直說想要睡我,那些話,可是認真的?”戰霆緊緊鎖住她的目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啥?
林薇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再說什么?他居然主動提起這件事?
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眼神灼熱地看著他,“戰霆,你這話是認真的?你……你該不會是終于想通,打算‘從’了我吧?”
其實也還有別的辦法。
戰霆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掌心輕輕覆在她的腰上,力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收緊。
“六年了,這六年來,你身邊從未有過其他男人,甚至在我自己都覺得配不上你的時候,你還堅持要跟我補辦這場婚禮……我能不能理解成,你是愛我的?”
啥?
林薇腦子瞬間短路。
她從未想過戰霆會用“愛”這個字來定義他們的關系。
這些年,他們并肩穿越槍林彈雨,一起在平行世界與青銅組織死戰,她以為他們之間是超越愛情的戰友情,是彼此最信任的依靠,可“愛”這個詞,她還真沒敢往深處想——畢竟他那“特殊情況”擺在那兒。
“我……”林薇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確實沒考慮過別人,一是沒遇到比戰霆更合心意的,二是這么多年的生死與共,她早就把他當成了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其他男人沒你好看,也沒你能打,跟他們在一起多沒意思。再說了,跟你并肩作戰這么多年,除了你,我也不習慣跟別人搭檔。”
她刻意避開了“愛”這個字,卻沒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悄悄紅透。
戰霆卻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眼神愈發溫柔,他輕輕摩挲著她腰上的軟肉,聲音低沉而沙啞:“薇薇,回答我,你愛我嗎?”
他的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燙得林薇心尖發顫。
她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咬了咬唇,干脆破罐子破摔:“是!我就是愛你!在末世的時候,我就想著,怎么才能夠睡到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戰霆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婚禮上那短暫的、帶著儀式感的觸碰,而是帶著洶涌的愛意與壓抑多年的渴望!
戰霆溫柔又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將她所有的話語都吞噬在唇齒之間。
林薇徹底傻掉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齒間的溫度,感受到他手臂收緊的力道,更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不是吧?他居然可以?
這些年她到底錯過了什么?!
她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狂喜,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他的吻。
直到兩人快要憋死,戰霆這才肯松嘴。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氣喘兮兮道:“薇薇,六年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我已經忍不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林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戰霆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他俯身壓下來,手掌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睡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你……你什么時候好的?”林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有緊張,又有難以掩飾的期待。
戰霆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聲音沙啞地解釋:“岳母研究了異能修復劑,里面有能修復實驗損傷的成分。我偷偷試了,五年前我已經恢復了……本來想找機會告訴你,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林薇聽完,又氣又笑,伸手捶了他一下:“你居然瞞著我!害我吃了這么多年素!你個狗男人!”
戰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滿是歉意:“是我不好,讓你等久了。以后,我會補償你的。”
話音落下,他的吻再次落下,從她的額頭到眉眼,再到鎖骨,每一處都帶著珍視與渴望。
林薇徹底沉淪在他的溫柔與熱情里,多年的壓抑與期待在此刻徹底爆發,房間里的溫度逐漸升高,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與心跳聲。
“薇薇,我愛你!”
……
三天三夜后,林薇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嗓子也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沙啞:“我不行了!戰霆,你是不是瘋了?這三天你就沒停過!”
戰霆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連長就這點能耐?傳出去豈不是讓各小隊笑死?當初是誰說要‘睡服’我的?”
林薇氣不打一處來,掙扎著想要翻身,卻被他牢牢按住:“戰霆,你有完沒完了是吧?行!誰怕誰!我還能再跟你耗三天三夜!”
戰霆低笑出聲,吻了吻她的耳垂:“好啊,那我們就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
又一個十年過去,時光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
趙春花依舊在菜市場擺攤賣菜,只是歲月的磋磨讓她看起來比同齡人蒼老許多,臉上總是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這天早上,她正低頭整理著攤位上的青菜,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嬸子,給我來三把青菜,要新鮮的。”
趙春花抬頭一看,只見林小軍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身邊跟著一位同樣穿著軍裝、氣質干練的女子,女子牽著一個又酷又帥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好奇地看著攤位上的蔬菜。
趙春花愣住。
這便是林小軍一家嗎?
蕭凌鳶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林小軍同志,買三把夠嗎?兒子都被你寵得只吃肉不吃青菜,今天得多買點,讓他好好補補維生素。”
林小軍寵溺一笑:“是,一切聽司令大人的話!保證讓咱兒子多吃青菜,長得高高壯壯的。”
“這還差不多,”蕭凌鳶滿意地點點頭,“乖,好好表現,下個月部隊考核,你要是能通過,就能升隊長了。”
林小軍立刻露出笑容:“都是司令大人教導有方,沒有你的指導,我哪能進步這么快。”
“你呀,”蕭凌鳶眼中卻滿是笑意,“以前沒看出來,你這小子潛能這么大,剛入伍的時候還是個毛頭小子,現在都快追上我了,再過兩年,恐怕都要把我這個司令給比下去了。”
林小軍連忙擺手,語氣認真:“哪能呢!媳婦萬歲,我永遠只寵你一個人,就算以后真的比你厲害,我也聽你的話。”
趙春花看著眼前這幸福的一家三口,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在村里游手好閑、被她瞧不上的小混混,如今竟成了光榮的軍人,還娶到了部隊里最難追的女司令,把媳婦寵成了公主。
而她自己呢?當年不聽勸,執意與人私奔進城,卻沒想到對方只是菜市場的屠夫。
這些年,她每天不是被家暴,就是在被家暴的路上,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至于她爹因為后來做了一些違法犯紀的事,如今也被關在監獄里,趙家如今的光景,苦不堪言。
“大嬸,你這臉怎么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會是被人揍了吧?”林小軍注到她臉上的傷痕,語氣關切地問道。
趙春花心里一慌,連忙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慌亂地把青菜裝好遞給他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沒……沒有,就是昨天不小心坐車翻車了,磕到了。”
“坐車翻車?”林小軍皺了皺眉,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追問,只是從錢包里拿出錢,還多給了十塊錢,“大嬸,這些錢您拿著。若是真遇到什么困難,別忍著,記得去派出所報案,現在是法治社會,沒人能欺負你。”
說完,他接過青菜,一手摟著媳婦,一手牽著孩子,轉身離開了菜市場。
趙春花看著林小軍一家三口遠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林小軍,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嫌棄你,一定不會選錯路。
可人生哪有那么多重來的機會呢?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如今的苦日子,都是當年自己選的,只能自己咽下去。
菜市場的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這個蹲在攤位前痛哭的女人,只有風吹過攤位上的青菜,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在為她的命運嘆息。
至于林沐嫁給了一個軍人,又開了家小店,日子過得甜甜蜜蜜。
林小美天資聰穎且勤勉好學,成績始終穩居年級榜首,年年考試都是全年級第一,是眾人眼中的佼佼者。
林老實進城后,一邊幫著照看孩子,一邊找些手工活來做,雖收入低,倒也能自食其力。
每逢春節,只要沒任務,林薇都會帶著戰霆回青溪村,一家人圍坐吃頓熱熱鬧鬧的團圓飯。
林老實和白洛洛起初年年催他倆要孩子,催來催去沒個結果,后來也沒了勁頭,漸漸不再提這事。
按戰霆的說法,孩子會打亂兩人的二人世界,不如先好好享受當下的時光,等過夠了二人生活,再考慮要孩子的事。
反正想要孩子,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又一個十年。
林薇抱著三胞胎回村,把戰霆困在了基地。
眾人笑死了。
太好了。
林薇終于肯要孩子了,不過去父留子是不是不太好?
罷了,罷了,他們又不是不會養孩子。
論養孩子他們有經驗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