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孩兒想好了。”顧星辰說的斬釘截鐵。
顧景之有些猶豫,似乎是拿不定主意。
“父親既然星辰哥哥有此等志向,您就答應他吧,試一試總沒錯的,爹爹當初不是想著把鋪子收回來讓我們打理嗎?”顧長寧突然開口給顧星辰求情。
顧星辰心里很是得意,一定是自己今日在眾人面前維護了顧長寧,現(xiàn)在他才替自己說話的。
都說顧長寧聰明,還不是自己一點小恩小惠就拿捏的服服帖帖了,她開了口,顧景之一定會答應的。
果然,顧景之朔,“既然如此,為父就答應你們,京城的鋪子,你們各選一家,就當給你們練手了。”
“長寧也要打理鋪子嗎?”顧星辰有些不高興,但他并未表露出來,而是關切的話,“長寧那么小,還要要上學堂,會累壞的?!?/p>
“長寧不怕累,長寧也想當小老板?!鳖欓L寧對當老板這事很是感興趣。
她那歡呼雀躍的樣子讓顧景之不由得發(fā)笑,“當老板沒問題,要是你們能將手上的鋪子打理好,為父會多給你們幾間鋪子打理,若是干不好,不僅鋪子要收回來,之后還得聽我安排?!?/p>
“好噠爹爹?!鳖欓L寧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顧星辰早就找到看了靠山,對經營鋪子信心滿滿,也爽快得答應了。
他隨即說,“父親說由我們選鋪子,那我可不可以選金玉坊?”
顧景之不動聲色,心里嘀咕道,“好小子,真是獅子大開口啊?!?/p>
金玉坊乃是京城最大的金樓,也是顧景之最賺錢的鋪子。
但話已出口,顧景之并不懊惱,直接爽快的答應了。
跟著顧景之又問顧長寧,“哥哥已經選好了,長寧想要選哪一間呢?”
“長寧要選五味齋。”顧長寧也早有了主意。
這讓顧星辰都看不下去了,他譏笑道,“長寧,你選一個買點心的鋪子能掙什么錢?我勸你趁早換一家。”
“五味齋的點心好吃,長寧喜歡?!鳖欓L寧的理由讓人忍俊不禁。
顧景之卻心頭微動,但他還是勸道,“長寧,即便是暗賬,五味齋也是利潤最低的鋪子?!鳖櫨爸€想再勸一勸。
“沒事噠,東西好吃就行?!鳖欓L寧依舊堅持。
溫嬤嬤知道了,大腿都要拍青了,“小姐,你平時的那股伶俐勁兒去哪了,顧星辰都選金樓了,你選什么五味齋?!?/p>
“沒事噠,長寧自由主張?!毙⊙绢^不慌不忙,已經準備好當老板了。
顧星辰腦子都是懵的,金鋪來的太容易了。顧景之甚至還撤掉所有鋪子做暗賬的人。
當時的他不過十歲,想出這樣的點子還沾沾自喜了很久,如今經歷了那么多,知道以真心換真心才是長久之道。
他放手讓兩個孩子去管鋪子,給了他們足夠的自由,也立了規(guī)矩,“做生意講究一個誠信,切不可掛羊頭賣狗肉?!敝皇撬麄兟牪宦牭倪M去就尚未可知了。
溫嬤嬤有些不放心,問道,“四爺,鋪子咱們十多年沒有經手,掌柜的要么換了人,要么都跟咱們離了心,讓兩個孩子接受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要不咱們暗中幫襯幫襯他們?!?/p>
“不必,讓他們自己處理吧?!鳖櫨爸а劭聪蜻h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咱就什么也不管了?”溫嬤嬤還是不放心。
顧景之回答的異常篤定,“什么都不用管,若是需要,等他們開了口再幫也不遲?!?/p>
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先處理,他得查查十多年前自己是怎么中的毒。
到了金玉樓,顧星辰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或者說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
他身后的小廝旺兒提高嗓門喊道,“大家都停一停,四爺說了,從今兒起,金玉樓的事物全全由我們少爺管理,大家還不快來見過星辰少爺。”
大伙這才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上的活計過來行禮。
換做往常,大家這么敷衍,顧星辰肯定要生氣的,可今時不同往日,顧景之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了,他得靠著這間鋪子證明自己,一點點掌握顧景之的產業(yè)。
這樣的局面,比起顧星宇跟他預想的已經好了太多,應對方法也是多次演練過的。
顧星宇白了旺兒一眼,冷聲道,“吵吵什么,金玉樓能有今日這個局面靠的是誰,當然是靠這些伙計們,誰讓你這么跟大伙說話的?!?/p>
旺兒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出什么來。
顧星辰換了張面孔,滿臉和煦的說,“這是我的小廝旺兒,被我放縱慣了,說話也沒個眼力勁兒,大伙別往心里去,父親把這個鋪子給我是為了磨練我,但我知道,金玉樓這些年能屹立不倒,靠的都是諸位,以后還請大家多多關照?!?/p>
都說顧星辰飛揚跋扈,蠻不講理,如今謙和有禮,甚至還有些低聲下氣,原本打算與他硬剛的伙計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掌柜的機靈,忙陪了笑臉說,“少爺言重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您,我是金玉樓的掌柜,我先帶您轉轉,有什么要求您盡管吩咐就好。”
掌柜的都這樣了,其他人也都換上和善的面孔,跟顧星辰客套了起來。
一時間,顧星辰有些飄飄然,當主子的感覺是真好。
他甚至覺得顧星宇高估了這些伙計,也許根本沒必要巴結他們。
在金樓轉了一圈,看著琳瑯滿目的配飾,再看那些夫人貴女一擲千金,他越發(fā)覺得這金樓選得對極了。
“掌柜的,咱們鋪子里最賺錢的東西是什么?”顧星辰裝腔作勢的問道,雖然他不懂,可氣勢不能輸。
孫掌柜在一旁回答,“銷量最好的是銀質配飾,做工精巧,價格實惠,但利潤最大的還得是金鑲玉頭面配飾,賣出去一套就能賺不少。”
顧星辰又問,“我剛才看了,那些銀飾品的做工也不亞于金飾,所耗費的人工也差不多嗎?”
“相差不大。”掌柜的不知道他為何有此一問。
“這樣可不行,這一點兒得改?!鳖櫺浅綄ψ约旱拿翡J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