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指的末端還血淋淋的,血液也不過剛剛凝固。
這斷指嚇的蘭姨和倩姐驚聲尖叫。
這分別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看到蘭姨和倩姐被嚇的花容失色,我頓時怒火升騰,跳起來沖過去,一個膝撞頂向這個人。
這人微微一抬頭,雙眼一凝。
他的身形也很快,向一旁快速一閃。
隨著一聲巨響,我的膝蓋重重地頂在了墻上。
墻上直接被我頂出個坑來,墻皮嘩啦啦的亂掉。
“小子,好力量……”
呼!
不等此人把話說完,我一個高鞭腿就甩了過去。
這人知道我力大,緊急舉起雙臂抵擋。
轟!
盡管他舉起雙臂來抵擋我這一腿,可是他的力量還是沒我這一腿重。
只見他整個身體還是重重地撞在墻上。
他身后的墻皮也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雖然他只露著雙眼,但還是能看出他的痛苦的。
“說!誰讓你來的!斷指是誰的!”
我用腿壓制著他,讓他靠在墻上動彈不得。
這人緊咬牙關,冷笑道:“哼!惹了誰,你還不清楚嗎?劉根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這只是個警告而已,今天是斷指,明天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顯然他還要堅持,不打算說出誰派他來的。
至于惹了誰,不是我不清楚,而是來京城這幾天,我惹的人實在是太多。
砰!砰!
我直接就又是兩腿。
一腿還是踢在他的雙臂上,但另外一腳變換位置,直接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噗!
這一腳他防御不及,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只見他的黑色口罩被血染的顏色更深了一些。
我連續出腿,只用三腿便打的他毫無招架之力。
而此時,他的眼神冒出一股殺氣,突然從后腰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他掏出匕首的瞬間就扎向我的腿。
我只好急忙收腿。他的匕首扎了個空。
隨后,他又對我連續出刀,我左閃右躲躲過他襲來的刀。
啪!
最后我一把抓住了他拿刀的手,他見不好,直接用頭槌砸向我。
而我根本不想跟他比誰的頭更硬,而是一側身用膝蓋迎接他的頭。
嘭!
他的頭狠狠的磕在了我的膝蓋上。
瞬間,他的鼻腔里再次噴出血來,黑色的口罩再次加深了許多。
甚至有血從口罩下滴出。
他的頭挨了這么一下,他整個人搖搖晃晃向后退了四五步,他似乎被打懵了,不斷的搖著頭想要保持清醒。
這人算有些本事,挨了我這么多下還能站著沒倒下。
“說!誰派你來的!”我再次問道。
可這時,這人雙眼一轉,突然向在樓梯上的蘭姨扔去匕首。
扔出匕首的同時,他轉身就想要逃!
“還想逃!”
看著匕首飛向蘭姨,我一蹬墻,用樓梯扶手做支撐,一個旋轉,直接踢飛了匕首。
嗡!
匕首重重地扎進了此人面前的墻里!
他只要在下一步樓梯,匕首就會割斷他的脖頸。
此人一愣,想要扒下匕首,他可還沒動手,我跳下樓梯立刻掐住了此人的脖子,輕輕一捏。
瞬間,此時他呼吸困難,眼睛憋漲的布滿血絲。
我一只手慢慢將他拖起:“說,誰派你來的!”
此人個子矮,腳已經被我拖的離開了地面。
他不斷的掙扎,想要求生。
他用雙手指著自己的脖子,意思是我掐的太緊,他說不出話來。
“別耍花樣,不然我廢了你!”
我說著,手里松了松力氣,讓他能夠喘口氣:“說!”
他喘著粗氣,可能也知道他在我手里逃不掉,
便只能說道:“我真不知道誰,我只是個送信的,但,但雇我來的人,好像是,是火哥的人。”
“火哥?這又是誰?”我在腦海里搜索了一遍,也沒想到什么火哥。
我得罪的人里邊有叫這個的嗎?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哪又冒出個火哥。
“火哥?”我繼續問道。
“對!火哥,怕了吧?”
“誰啊?”
這人一愣,說:“你連火哥都不知道?”
“不知道,誰啊,我打了李天意,揍了臧天南,惹了龍門,就是沒聽過一個叫火哥的。”
我悉數著這幾天得罪過的人。
而眼前這小子的眼神逐漸變的驚訝起來。
“什么!臧爺,龍爺,你,你都得罪了?小子,那你現在怎么還活著?”他不敢置信的問道。
“很簡單,打怕他們就好了。”我淡淡道。
這小子眼神又變的輕蔑起來:“裝逼!盡管現在你活著,但是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告訴你,整個東城沒人敢惹火哥!”
聽他說話,我又笑了笑:
“你們可真奇怪,怎么人人都說東城沒人敢惹,沒人敢惹,我不是惹了嗎?我不僅惹了,還打了他們。他們不應該只說東城,說整個京城沒人敢惹豈不是更好。你這個火哥到底干嘛的,不會是就是個賣豬肉的吧。”
看著我多少有些不屑,這家伙更是嘲諷的說道:“真可悲啊,你們這些人間螻蟻,永遠也看不到天上的景象。”
“不怕告訴你,火哥,可是東城區第一打手,他手下多的是高手,別看臧爺是他干爹,可是臧天南的精銳手下,可都是歸火哥管。要不是火哥和水哥兩個兄弟管理著天南娛樂集團,臧爺絕對發展不了這么強大。”
聽他這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了。
他說的這個火哥很大可能就是臧天南的干兒子。
記得王虎說過,臧天南有六個干兒子。
而昨天晚上似乎出現了四個。
摩托黨的宏偉,是老六,肥豬一樣的呂大海,是老五。
紋身男蟲子是老四,還有那個留著小辮的是老三。
其他人好像都是他的手下。
三四五六都有了,只剩下了老大和老二。
聽這小子的意思,那所謂的火哥和水哥,應該就是臧天南的老大和老二。
而且聽這意思。別看他們是臧天南的干兒子,其實他們才是真正掌管臧天南武力和經濟的人。
眼下,很有可能,昨晚臧天南被我打了一頓離開后,被這兩個真正有實權的老大老二得知了。
他們想要為臧天南報仇,出口氣,所以才派人來威脅我。
但是昨晚臧天南都已經說這事過去了。
這只能說明,這兩個有實權的干兒子很有可能已經開始不聽臧天南的話了。
或者說他們內部出現了問題。
他們很有可能早就架空了臧天南!
現在臧天南的天南娛樂集團,真正的老板是臧天南的兩個干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