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擊他雖吃了些虧,但立馬調整好了狀態,并用同樣的招式向著林鋒襲取去。
這一次,他明顯注重了防守。
林鋒躲過羅奎的攻擊后,高高越過他頭頂,順勢向著他頭部踹去。
只是,這種凌空的飛踹,由于沒有著力點,力量明顯小了不少,羅奎也用手擋下了這一擊。
兩人轉頭四目相對,皆向著對方出拳。
只聽“嘭”的一聲。
剛沖過來的羅奎像是碰到了彈簧,瞬間被擊退數米,險些摔出擂臺。
再看他的手臂,不停在顫抖著,額頭間,也流出冷汗。
林鋒這一拳用了近九成力道,但自己的手臂也有些發酸,他發現,此人的筋骨出奇的硬朗,應該是有磨煉過。
要是一般人和自己對上一拳,手指骨裂都算輕的,這個羅奎是硬生生抗下了這一拳。
見林峰一拳將羅奎擊退,蕭風等諸將,頓時滿臉笑意,一旁林云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就在此刻,一人裹著雜役所穿的灰布大衣,推車糧車,緩緩來到了演武場外圍的圍欄旁。
通過縫隙,演武場內的情況幾乎一覽無余,她順勢目測了自己和高臺上的距離,大約有三百多步。
……
擂臺上,戰斗還在持續。
林鋒看著胳膊還在發抖的羅奎,順勢沖到他跟前,右手虛晃一招后,抬腿一腳踹在了羅奎的胸口處。
但羅奎渾身捆綁的鐵鏈卸掉了大部分力道,再加上他那九尺高的體格,這一腳也僅僅將他擊退兩步。
由于先前已戰斗多時,幾個回合后,羅奎逐漸體力不支,動作也不由得慢了許多,一直被林鋒壓著打。
“等等!”
這時,羅奎突然抬手示意。
“這是認輸了?”
林鋒有些懵。
只見羅奎用力撕扯著他的獸皮大衣,下一秒,他那壯碩的身體顯露在外。
“哐當!”
他又將身上的鐵鏈全部拉扯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臺上的諸將們瞬間不淡定了。
“這捆鐵鏈至少得一百多斤吧?”
“難怪他動作如此緩慢,鬧了半天,他背著一個人在和我們比武。”
看著羅奎準備展現全部實力后,臺上林云也終是放松下來。
他知羅奎背負這身鐵鏈已達數年之久,到目前為止,還從未遇到對手能讓他脫下。
蕭風眉頭不由得沉重,看著擂臺上的羅奎,他現在已經沒有信心戰勝此人。
或者說連打成平手也不太容易,為此,他只得默默為林鋒祈禱。
林鋒見此,也不敢再大意,將后背的手放下,用雙手應戰,這一舉動也讓蕭風等諸將心安不少。
結合方才羅奎的打斗,和鐵鏈的重量,林鋒也大概有了判斷。
此人至少是準一流武將,再配合著他那壯碩的軀體,其戰力恐怕已經超過普通一流武將。
——看來,現在想要戰勝他,恐怕得費上些功夫。
反觀羅奎,卸下鐵鏈后,他目光中似乎藏著一團火焰,就如同他額頭的印記般。
看著不遠處的林鋒,他沒有猶豫,邁著大步就沖了過去,并“哐哐”向著林鋒出拳,還帶著凌厲的勁風。
林鋒不慌不忙,用手一直格擋,兩人拆解數招后,都抓住了對方的雙手,直接僵持在原地。
上方看臺立刻傳來陣陣議論聲。
“看來這羅奎脫下鐵鏈后靈活不少啊!”
“這么看下來,林鋒估計危險了。”
兩人的僵持還在繼續,而羅奎靠著他那九尺的軀體,一度將林鋒逼到了擂臺邊緣。
就在眾人以為林鋒要掉落擂臺輸掉比賽時,林鋒猛然后腳蹬地,一個側踢,狠狠踹在了羅奎肚子上。
同樣的事情再度上演,羅奎似乎碰到了彈簧,直直向后摔去。
“哐當”一聲,這巨大的動靜甚至將擂臺震得顫了顫。
羅奎躺在地上,用手捂著肚子,整張臉扭曲在一起,那疼痛感幾乎讓他無法忍受。
從羅奎卸下鐵鏈那一刻,林鋒就知道這個結果。
現在的羅奎雖更靈活,但防御力卻大打折扣。
之前,林鋒還因為忌憚他渾身的鐵鏈,不敢貿然使用全部力量,因為那樣自己可能也會受到反噬。
而現在的羅奎,對于林鋒來說,渾身都是弱點,瞄準一個地方打就完了
方才那幾招也只是試探他的實力而已。
而林鋒得出的結論是,羅奎剛好達到一流武將初期的水準。
靠這體格,也可以和普通的一流武將對戰,可他遇到的是林鋒,一個準超一流武將。
在羅奎倒下后,擂臺下的士卒們紛紛叫好外。
看臺上的眾人皆是瞪大了雙眼,但凡有些武術功底的人,都能看出羅奎的厲害。
而林鋒僅僅一腳便將他踹飛,可見這得需要多大的力。
看著擂臺上痛苦呻吟的羅奎,林鋒已然知道結果,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
反觀林云,他今天帶來的兩個武士,在邊關的第一站就被同一個人打敗,他哪里還有臉面。
不過看著一旁的蕭風,不罵兩句,他又覺得不快。
“蕭將軍,這個林鋒的武藝,想必連你也不是對手吧?只可惜,他投軍貌似投錯了地。”
“這等英雄,竟是個燒火的,本將軍真是佩服。”
聞言,蕭風也只得尷尬笑了笑,但他明,雖然律令中表示無軍功不解封,但可以給林鋒一些特殊的權利獎賞,這樣也不算違背。
……
說罷,林云緩緩站起身,準備離開現場。
“蕭將軍,聽說你這青龍鎮有一道拿手好菜,叫什么“東坡肉,本將軍可得好好嘗嘗。”
蕭風點點頭,表示會將這幾人送到大廳
見林云準備離場,蕭風一行人,急忙起身想送。
反觀擂臺上的林鋒,他總感覺剛才戰斗時,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但比武結束后,那種感覺便瞬間消失。
而林云下場后,徑直朝著林鋒而來,
那種被人盯住的感覺再次出現,林風明白,對方應該是沖著林云來的。
“糟糕!”
林鋒朝著演武場掃視了一圈,遠處的圍欄的縫隙中正好有雙大眼睛,她所看的方向,正好是這里。”
“難道……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