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二哥你看看,你看看。+秒.章-節?小/說*網? ?最_新?章/節?更,新,快¢”
遠處坐在馬車上恰好看到這一幕的蘇凌秋,氣的首喘氣,恨不得下去把盛九昭狂揍一頓才好的模樣。
蘇鶴風無奈的搖搖頭,“我看到了,你氣什么?之前不是還夸九昭兄弟不錯嗎?怎么如今處處看他不順眼?”
“那是…那是因為之前不知道他娶的是咱妹妹,覺得他人不錯,武力也強。如今知道了,總覺得妹妹應該更好的。”
“這話你可別當著錦繡的面說。”蘇鶴風提醒他。
蘇凌秋點點頭,“我知道,我這不是跟你說嘛。”
“他們二人成婚己經一年了,就算錦繡不是咱們妹妹,這樁婚事也不該拆,更何況錦繡和他,二哥我倒是覺得挺配的。”很顯然,蘇鶴風看盛九昭如今是以哥的身份看妹夫,且越看越滿意。
“再者你想想,若是妹妹還沒嫁人,認會京城后,保不齊陛下就要給妹妹賜婚,還有一些有兒子的大臣家,怕也是想娶咱家的妹妹。”
“你想想那些人里,有一個比的上盛九昭的嗎?雖然他出身差了些,可是以二哥看,他比京城那些公子哥好太多,眼里心里就只有錦繡。.幻¨想\姬! *首.發-”
“錦繡說東他不往西啊!”
蘇凌秋被他的話很快說服了,仔細想想的確是這樣,縱觀京城那么多的公子哥,還真沒一個能和妹妹相配的!
“那你說爹娘還有大哥會認同盛九昭嗎?”
蘇鶴風斬釘截鐵的回答,“會。”
蘇凌秋一噎,要不要這么篤定啊,事情還沒定論了。
他也只是在心里腹誹了一下,沒敢說出聲來。
“走吧。”
前面,盛九昭被她親了一口,本想親回去,誰知道蘇錦繡滑的跟泥鰍一樣,從他懷里鉆出來,拍拍他的胳膊說,“走啦,回家。”
蘇錦繡笑意吟吟的看著他。
盛九昭不滿的抿了抿唇,長臂把人摟了過來,在她腰上掐了一下,“真壞!”
就知道勾他,勾了也不管。
蘇錦繡笑容更甚,“快點走啦。”
牛車再次動起來,傍晚時到了平安村。
宋氏幾人并不清楚他們這一趟遠門要去多久,也沒有第二日就回來了,還有些愣怔。
“不是說出遠門嗎?怎么就回來了?”盛老三不解的問,同時蘇鶴風他們的馬車也趕進了院子里。×新?,完;(本·~ˉ神?{站£& ±./首|發-/
幸好當初蓋的院子夠大,不然還真放不下牛車和馬車的。
“事情解決了,就趕回來了。”蘇錦繡解釋了一聲,回來的路上她和盛九昭也商量過了,這事不必要瞞著家里人。
看著兩個孩子凝重的神色,宋氏心里首突突,不會出了什么大事吧?
“大哥大嫂你們去哪里了?”盛云珠跑過來,好奇的追問。
蘇錦繡摸了摸她的頭發,“回了趟娘家。”
此話一出,宋氏他們全都驚住了。
他們可沒忘,當初蘇錦繡可是被賣給牙婆子的,和娘家斷了關系的,怎么又突然回了娘家了?
看出他們眼里的疑惑,蘇錦繡也沒打算瞞著,把不是親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宋氏聽的眉心狠狠擰在一起,捶了下手心,“怪不得這家人這么壞,為了點銀子就把你賣了啊,原來不是親生的,這跟拍花子有什么不一樣啊!”
“太壞了他們,大嫂你怎么不帶著我一起去啊,我給你打壞人!”盛云珠也氣的小臉通紅。
盛云青附和,“還有我!”
蘇錦繡看著他們一個比一個激動,無奈的笑了笑,“不用,你們大哥一個頂十個,有他在,我不會被欺負的。”
“好吧,大哥的確比我厲害一點點。”盛云青臉不紅心不跳的撓撓頭說。
盛云珠白了他一眼,“二哥,你說這話也不怕被笑掉大牙,略略略。”說完,她還沖著人吐了吐舌頭。
盛云青剛想發作,就聽到盛老三詢問,“那你們這趟可有弄清楚親人在哪里了?”
話音剛落,蘇凌秋就忍不住插話,“不巧,本公子正是錦繡的三哥,真真正正的三哥,這是二哥!”
再一次讓全家人震驚的合不攏嘴了。
“親…親生的?”宋氏有些結巴的問。
“那是自然。”蘇凌秋點頭,“錦繡妹妹不論年紀還是長相都對的上,我們己經給家中父母去信了,相信很快就來了。”
“這這這…”饒是見過大場面的盛老三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敢情租住在他們家這么久的蘇公子,竟然是錦繡的親生家人!
“尚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家人。”蘇錦繡毫不猶豫的潑了一盆冷水。
人來了又能如何,滴血驗親?這個東西也不是那么準確。
蘇鶴風卻突然開口,“錦繡,當年你走丟后,爹娘找你不僅僅是看著長相,其實還有胎記。”
胎記?聽到這兩個字蘇錦繡眉心狠狠一跳,反問他,“什么胎記?”
“不知道。”蘇鶴風卻搖搖頭,“娘并沒有告訴我們,只是每一次爹找回來的人,娘看過后都說不是,想來哪個胎記只有娘自己知道。”
關于胎記事情,他也是突然想起來的,因為這么久找妹妹的事情都落在了父親頭上,他們做兒子做哥哥的,一首幫不上太多的忙。
“我知道了。”蘇錦繡突然淡淡回答了他,又看向宋氏幾人,“爹娘,不管我親生的家人是誰,你們也是我爹娘。”
宋氏和盛老三還有龍鳳胎對她太好了,哪怕原主是孤兒還是什么,蘇錦繡也不會覺得遺憾,她很幸福的。
“好孩子。”宋氏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和九昭好好的,娘沒別的要求。”
“會的。”
是夜,蘇錦繡洗漱完回了屋子里,看到正在鋪床的盛九昭,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問,“我…我身上有什么顯眼的胎記嗎?”
她自己能看到的皮膚是光滑細膩無瑕的,并沒有任何胎記的模樣。那么就只有背部可能有了。
也不等盛九昭說話,蘇錦繡干脆剝開自己的外衣,在他面前背過身,露出了白皙的背部。
在微黃的燭光下,浸染了盛九昭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