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鐵牛撓撓頭,“我爹說你們家院子大,讓我每天過來看看,擔心有人上來偷東西了。`s·h`u*w-u-k+a*n¢.`c?o?m!”
蘇錦繡笑了笑,“這幾天多謝鐵牛哥了。”
宋氏也忙著說,“辛苦你了啊鐵牛。”
“不辛苦,不辛苦嬸子。九昭平時可沒少幫大家呢,看個門而己,不礙事的。”盛鐵牛笑容憨憨,“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把你們家的羊牽過來。”
原本蘇錦繡打算把豬崽和雞苗送給宋家時,也想著把小黑送了,誰知道小黑太聰明,當時搶救車時怎么都不肯上,蘇錦繡只能給盛村長一些銅板,讓他幫忙照看幾天了。
“不著急的鐵牛哥,明天再送過來也行。”蘇錦繡攔住他。
盛鐵牛想了想點頭,“那我明早給你們送過來。”
視線一轉,有些疑惑的問,“九昭沒回來嗎?”
蘇錦繡笑著解釋,“阿昭他在鎮子上找了個活干,這幾天不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蘇錦繡和宋氏還有盛老三他們商量過,村里要是有人問盛九昭的去處,就說去干活了,不跟村里人說跑鏢的事情。
饒是這樣,盛鐵牛還是驚訝無比,滿臉羨慕,“九昭兄弟真厲害,咱們村就屬他最厲害了。+l!u′o·q!i-u/y!d!.*c^o+m+”
聽著對方由衷的夸獎,不含一點嫉妒,蘇錦繡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盛鐵牛走后,盛云青把牛車趕進了院子里,急急忙忙喂牛去了。
好幾天沒回家,蘇錦繡她們此時倒是生出了陌生感來,可是看著院子里走的時候什么樣,現在什么樣,就知道他們不在的時候盛村長真的很用心照看了。
盛老三感慨,“村長他可真是個好村長啊,咱們村有這樣一個好村長可真是好福氣啊!”
“可不是嘛,村長叔人好,總是笑呵呵的,不像外祖父他們那個村長,太壞了!”盛云珠撅了下嘴,附和著。
蘇錦繡點頭,贊同了盛云珠的話。
回來的比較晚,一家人簡單的弄了點晚飯吃飽后,各自洗漱睡覺了。
……
陸府。
此時前廳內,陸老爺和夫人各自端著一杯虎骨酒,兩人格外珍惜的小口小口喝著。
陸彥寧在旁邊看著,忍不住開口,“爹娘,這虎骨酒蘇姑娘只賣了兒子和那桃源樓的俞掌柜各五十斤,她還說日后沒有了,所以您們面前這壇酒一定要省著喝啊。.蘿?拉-小¨說/ -首/發^”
“難為你有心了,爹知道。這酒今后就是你爹和你娘的,你年輕,就不用喝了。”
陸彥寧瞪大眼,“那不行,分兒子十斤。”
“十斤?一斤你都別想。”陸老爺揮揮手,一副想都別想的模樣。
陸夫人捂著嘴笑了笑,“彥寧這么遠把虎骨酒帶回來,你怎么能不給他分一斤了?”
“夫人,別看五十斤虎骨酒挺多的,這每日喝上一小杯,管不了多久的。”陸老爺滿臉委屈。
陸彥寧不忍首視親爹撒嬌的樣子。
“這是咱兒子,虎骨酒他喝了身體好,分五斤吧。”陸夫人堅持。
最后陸老爺忍痛讓管家拿了個小酒壇,親自倒了五斤的虎骨酒給了陸彥寧。
陸彥寧抱著酒壇笑瞇瞇的,“爹,你放心,以后蘇姑娘那里要是還有寶貝,兒子一定全都買過來,送給您二老。”
“這姑娘是個厲害的人,你可要好好和人相處,別得罪了人!”虎骨酒這價值千金的東西,那姑娘都能做出來,陸老爺不免懷疑,還有什么她做不到了!
陸彥寧忙點頭,“爹,您放心,兒子精著呢,不會得罪人的。”
“最好是這樣!”陸老爺將杯中虎骨酒喝完,感慨道,“沒想到人到了這個歲數,竟然喝上了如此正的虎骨酒啊。”
“就連以酒出名的世家,怕是也做不出這千金難求的虎骨酒吧。”
陸彥寧嘿嘿一笑,“爹,看來還是兒子占了便宜,這虎骨酒二十兩一斤呢,嘿嘿。”
陸老爺一頓,隨后猛的咳嗽起來,“二十兩一斤?怎么會這么便宜!”
就算賣二百兩一斤也是便宜的啊!
陸彥寧搖頭,“蘇姑娘賣這個價,兒子也沒辦法啊。要不是她手里的酒不多,兒子巴不得全買了。”
“您是不知道兒子都想把那俞掌柜手里的五十斤買了,誰知道他說要送來京城給他們東家的,算算日子,估計過兩日就到了京城。”
俞掌柜不像陸彥寧,本就是去青石鎮找蘇錦繡談生意的,他就算要來京城,也得把酒樓里的事情安排妥當了才能走。
陸老爺放下酒杯,“虎骨酒得之不易啊。”
突然,管家急匆匆的跑進來,額頭汗如雨下。
陸彥寧有些怔,“外面下雨了?你怎么滿頭大汗?”
管家趕緊擦了擦臉,緊張的開口,“老爺夫人公子啊,外頭…外頭…”
“外頭怎么了?”陸彥寧有些急,“難不成方天明那廝來了?本公子這回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不是方家人。”管家趕緊出聲阻止。
陸老爺見狀,心里有了不妙的預感,“可是瑞王殿下來了?”
陸彥寧嚇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管家忙點頭,“老爺,瑞王殿下的馬車就停在門口。”
陸老爺趕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外袍,“怎么不知道把人請進來?”
“瑞王殿下說讓您去門口見他。”
陸老爺不再猶豫,扶著陸夫人,身后跟著有些恍恍惚惚的陸彥寧小跑到了府門口,那里果然停了一輛奢華的馬車,最顯眼的是車角掛著繡了瑞字的燈籠。
任誰看了都知道這輛馬車的主人是誰。
“瑞王殿下。”三人恭敬的行禮,不多時馬車車簾被掀開,瑞王走了出來,長身玉立,溫潤的面孔在月色的襯托下更讓人挪不開眼。
“起來吧。”瑞王輕抬了下手,視線落在陸彥寧的身上,“回來了?”
突然一問,陸彥寧還有些不明所以。
陸老爺卻清楚,兒子出門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瑞王一定知道,不然怎么會來的這么快,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