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聊天了,來看看我們等下吃什么,我和民宿老板商量好了,明天他們替我們約車去南屏瑤族鄉(xiāng),到了瑤族鄉(xiāng)之后我們再找車進(jìn)巴乃。”
王胖子在前臺和老板聊了一會兒,定了三個房間,他自己一間,那兩個小子一間,妞妞和西王母一間。
西王母只是之前放棄過月初,加上對張家有點(diǎn)興趣,但并沒有和他們撕破臉,王胖子雖然有意把兩個人隔開一點(diǎn),但是也不可能一點(diǎn)不讓兩個人接觸。
還是讓她們正常相處的,只是對西王母起了戒心而已,但說實(shí)話的,西王母活了幾千年,也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變異。
本身王胖子也并不是多信賴她就是了,他還記得當(dāng)時西王母聽見妞妞喊他“老哥”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情緒分明是不悅。
反正看在妞妞的面子上兩個人能過得去就行,而且妞妞到了這個年紀(jì),其實(shí)也不是依賴母親的年紀(jì)了,這點(diǎn)西王母自己應(yīng)該也清楚。
“胖哥,還真別說,我第一次來山那么多的地方,這里還真是漂亮啊。”
張海蝦看了一眼殷勤的張海鹽,不禁搖了搖頭,實(shí)在沒料到還能從張海鹽的嘴巴里聽出這么狗腿的稱呼。
張海鹽什么時候喊過別人“哥”啊,一直是老天第一他第二,一向穩(wěn)重的張海蝦甚至想把這聲“胖哥”給錄下來發(fā)給張海客他們聽聽,絕對表情精彩。
月初也忍不住多看了張海鹽一眼,這人的嘴巴損起來的時候是真的損,和黑眼鏡那種輕易不說臟話的損還不一樣。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啊。
兄妹倆的心聲難得一致,王胖子瞇了瞇眼睛,故意沒去理他這句話,想看看張海鹽接下來還有什么招數(shù)。
月初已經(jīng)偷摸著跟王胖子介紹過張家了,一個長生的封建家族,有個守護(hù)終極的使命,小哥是有名無實(shí)的族長,所以張家人把鍋甩給小哥。
也有一部分被小哥人格魅力征服的張家人,但是小哥不一定喜歡他們,這家人還家族內(nèi)部通婚......
感覺整個家族都是槽點(diǎn),王胖子甚至都不知道先從哪里開始罵,而且聽妞妞話里的意思,對張家人也沒什么好感,所以王胖子倒是還能穩(wěn)住看戲的心態(tài)。
張海鹽的嘴巴罵人葷素不忌,還曾自封南洋第一賤人,和張海蝦的南洋第一殺器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天差地別,但他并不以為恥,由此就能看出他的性格了。
見王胖子不理他,張海鹽也不覺得氣餒,跟在月初身后繼續(xù)說話:
“bb啊,你看今天天氣那么好,老板他們做飯還要一會兒呢,不如我們?nèi)齻€出去逛逛,這里風(fēng)景很好呢,沒準(zhǔn)能發(fā)現(xiàn)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王胖子挑了挑眉,這人倒是懂禮貌的很嘛,還知道帶上自己。
“你、我、海蝦,咱們一起去逛逛,胖哥和伯母年紀(jì)大了,也好在民宿里歇歇腳。”
張海鹽將手搭在了月初肩膀上,王胖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不是,這家伙,就算是無邪那個缺心眼也不會提出讓妞妞、小哥和他一起出去逛吧。
難道自己之前想錯了?雖然張家人神神叨叨的,但是沒把主意打到妞妞頭上,還是這兩個人雙管齊下,打算競爭上崗啊。
給情敵做僚機(jī),小瞧張海鹽了,夠大方的。
“幾位老板有眼光啊,不過你們要是早幾個月來或是晚幾月來,比現(xiàn)在還漂亮,春天我們這能看瀑布,滿眼翠綠,徒步賞景都好的很。
秋天的時候,十萬大山層林盡染、五彩斑斕、紅葉如火,十月和十一月,百馬梯田稻谷成熟,金燦燦的一片,那才好看。
不過現(xiàn)在風(fēng)景也好,但就是普通的好,沒有那么好,幾位老板若是之后還想來,可以先和我們預(yù)約時間,免得到時候訂不到旅館。
真不是我吹,好多老板都愛來咱們這旅游呢。”
民宿老板也過來湊趣,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要喊看著那么年輕的西王母做伯母,但是人家老板的家務(wù)事,他們也不好插嘴,沒準(zhǔn)就是輩分大。
“對啊對啊,bb我們出去逛逛吧。”
張海鹽背上那根脊椎估計(jì)不大好,自己一個人站不直,王胖子感覺手心癢癢的,恨不得幫他掰掰直。
“海鹽!要是有事情,我們出去逛吧,讓月初休息一下,她坐了好久的車也累了。”
張海蝦皺了皺眉,他知道張海鹽是想去找剛才盯著他們的視線,但是月初的性格一向是憊懶,這點(diǎn)事情他們私下解決了就行,不一定非得打擾她。
“誰要和你一個大男人出去逛啊。”
張海鹽驚恐的雙手抱胸躲到月初身后,又說道:“她都睡了一路了,還要休息啊,在這么下去晚上該睡不著了。”
月初握了握拳,一個鋒利的眼刀就砍向張海鹽,這家伙,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則她要把他的嘴巴給撕了。
“bb啊,別這么看著我,雖然說打是親罵是愛,但是我自幼身子弱,要是bb愛我愛我太深了,我也會害怕的。”
張海鹽完全沒有把張海蝦和月初同時得罪了的自覺,雙手捂臉還有些羞澀。
“好啊,那我們出去逛逛吧!”
月初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拍了拍張海鹽的肩膀,砸墻似的力道,看的王胖子都有些齜牙咧嘴。
但是張海鹽也只是縮了縮肩膀,甚至更朝月初靠近了幾步,身子骨倒是一點(diǎn)不弱,還有余力朝月初挑逗般挑挑眉。
直到月初翻著白眼停手,張海鹽才捂著肩膀喊道:“糟糕,我肩膀好痛哦,看來是被bb打出內(nèi)傷了,我不管,bb要對我負(fù)責(zé)。”
月初抬眼看了看張海鹽的頭頂,他爹的血條是一點(diǎn)沒掉啊,怎么有臉喊痛的。
“好,我負(fù)責(zé),我怎么會不負(fù)責(zé)呢,咱們出去好好聊聊。”
月初扯著張海鹽的手臂,氣勢洶洶的邁步離開,剛才被月初打都能站穩(wěn)身子的張海鹽現(xiàn)在看著倒真像弱不禁風(fēng)似的,隨隨便便就被撤了出去。
張海蝦見狀還愣了一下,是被張海鹽伸著胳膊拉走的,說好的要三個人一起出去逛,張海鹽是真的沒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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