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里太亂了。”厲萱萱看向葉軒殷勤地笑著:“要不您到里面坐坐,我們處理完了再叫您?”
主要是師尊在,自己放不開手腳。
“也好!”葉軒點了點頭。
現(xiàn)場看著是有點糟心。
剛剛那個什么長老被池雪凝姐姐按跪到地上的時候,整個大廳的地磚都震裂了,桌子也塌了不少,酒水菜肴灑了一地。
不得不說,白家這地步的質(zhì)量真的有點差。
被膝蓋都能給跪碎.....
他繼續(xù)說道:“正好我對雪凝姐姐有幾句話要交代,這里人多眼雜也不方便說。”
池雪凝聞言,嬌軀一顫,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葉軒朝白沉看去:“白家主,借你內(nèi)堂一用可方便?”
白沉連連點頭:“先生您隨意!”
他敢不方便嗎?
這位先生的那個女弟子,就是煉虛境強(qiáng)者啊,是放在以往自己連拜見的資格都沒有的存在......
隨即,白沉立即叫了兒子去帶路伺候。
“那就多謝白家主了!”葉軒說完,便與池雪凝往內(nèi)堂走去。
“主人,我也去!”晏秋紅連忙喚了一聲。
她快步走到了葉軒身旁,幸災(zāi)樂禍的瞥了池雪凝一眼:“您訓(xùn)話,怎么能沒有人伺候茶水呢?”
“這事情,我不放心交由他人,自然還是得由我來......”
等到葉軒帶著兩人離開大廳之時,厲萱萱的眼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興奮的紅光:“人有點少,不夠殺呀!”
她瞥了身旁的兩個少年一眼:“師弟,別說師姐不照顧你們!”
“小凡,那個敢搶你媳婦的狗屁少主,就交給你了!”
“其余的護(hù)衛(wèi)什么的,就留給趙師弟!”
“至于那個煉虛境的老女人,自然就是我的了......”
她話音落下,身影一閃而出,瞬間逼近了那天星城少主身旁的中年道姑。
刀光乍現(xiàn)。
瞬間將這中年道姑逼得倉皇飛退,才避免了被一刀梟首的
那女子臉色大變:“煉虛巔峰......”
“道,道友......我們之間或許有誤會,請容我解釋.......”
眼前這紅衣少女一出手,僅僅只是數(shù)刀,自己就已經(jīng)被徹底壓制,對方的戰(zhàn)力完全是碾壓自己的......
“沒有誤會!”厲萱萱一聲冷笑:“剛剛你們的少主可是說了,要納我為妾,讓我今晚好好伺候他!”
她又?jǐn)爻隽艘坏叮豆馔鹑舻箲业钠俨迹频玫拦秒U象環(huán)生......
中年道姑這會連帶著許瑞和他的宗主老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那個老棒槌自己放心不下自己的獨苗,非要派自己這個煉虛境的長老來保護(hù)。
結(jié)果那小畜生的嘴就跟開了光一樣。
一開口,居然就把一個煉虛巔峰的強(qiáng)者給得罪死了......
連帶著自己,也要一起背鍋!
“沒意思!”厲萱萱淡淡的說道:“太弱了,完全放不開手腳,我都壓力了了,你都抗不住!”
紅衣少女眸光一凝:“死吧!”
“前輩,饒命......”中年道姑大聲驚呼。
然而她只看到了一抹刀光亮起。
“嗡!”
整片空間響起了一陣陣音顫。
她的肉身、元神、靈力被這音顫的頻率徹底同化,而后“砰”的一聲,爆碎成了血霧......
就在她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際。
她正好也看見許瑞帶領(lǐng)的修士已經(jīng)被那持槍的少年屠戮一空。
那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宛若凡人的少年丟出了手中黝黑的鐵錘,許瑞身上所有高階的防御法寶,好似被盡數(shù)壓制,沒有一件啟動。
在許瑞驚恐的目光中,黝黑的鐵錘正中腦門。
那頭顱宛若熟透了的西瓜,被砸得崩碎了開來......
......
......
“主人,雪凝自知有罪!”
白家庭院之內(nèi),池雪凝對著葉軒俯首一拜:“是我御下不嚴(yán),才會讓門中之人對主人不敬。”
“一切都是我的過錯!”
“但凡主人有任何的責(zé)罰,雪凝都甘愿承受。”
一旁的晏秋紅燒水倒茶。
她也想要看看主人會如何處置池雪凝......
葉軒看著池雪凝這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自然也是不忍心說重話的。
“御下不嚴(yán)......”他微微沉吟:“雪神宗是你說了算吧!”
他剛剛已經(jīng)聽到那個什么長老叫池雪凝姐姐,雪凝老祖......都叫老祖了,肯定地位很高,說不好就是一把手......
至于池雪凝的樣貌......
葉軒也不是不能理解,玄幻世界,駐顏術(shù)什么都肯定是有的,再加上他也聽說過,只要有修為在身,衰老就會很緩慢。
自己感覺,池雪凝比普通的“筑基期”的修士要厲害一些。
說不定就是金丹期的修為。
聽說這樣的修為有千年壽命,那兩三百歲看著很年輕也是正常的......
千年壽命......
自己,真的是一點都不羨慕呢.....
聽說,金丹期修士地位已經(jīng)很高了,被稱作老祖應(yīng)該也是有可能的.....
“主人,的確如此!”池雪凝聞言點了點頭:“雪神宗我的輩分最高,雖然我平時不怎么管事,但是我說的話,宗門內(nèi)卻不會有人違背。”
“如此,也就不奇怪了!”葉軒說道:“治大國如烹小鮮,小到治理一個家族,一個宗門或者一方勢力,也是這個道理。”
“勢力越強(qiáng),就越容易滋生蛀蟲!”
“就宛若銅鏡的表面,你不去日日擦拭,就會落灰,日子久了就會生銹、腐蝕,變得斑駁不明。”
“慢慢的,這銅鏡也就毀了!”
“我知道治理一方宗門的不易,卻不是放任自流的理由。”
“宗門、家族的強(qiáng)大,從來都不是靠一個人的,個人的修為強(qiáng)大只是一方面的,若是宗門之中蛀蟲無數(shù),這些蛀蟲不為宗門做貢獻(xiàn),反而到處惹禍,你這老祖修為再強(qiáng),最后也唯有宗毀人亡的下場!”
池雪凝猛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主人的話,她聽懂了......
雪神宗這一塊銅鏡已經(jīng)千瘡百孔......從白英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宗門之內(nèi)身居高位者竟然多是曲意逢迎,諂媚外強(qiáng)之人。
竟然甘愿犧牲宗門弟子去供他人玩樂換取好處,甚至甘愿去當(dāng)天星城的走狗,將雪神宗先賢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還有今日若非她早已經(jīng)拜入主人麾下。
以蕭崆助紂為虐,幫天星城少主許瑞強(qiáng)納主人弟子為妾......就算主人不出手,光是那位主人的二弟子殺上雪神宗,那都是宗毀人滅的大禍。
她絲毫不懷疑主人的弟子有滅雪神宗的實力......
原來,這么多年來,雪神宗越來越衰敗的原因竟然在這里。
宗門已經(jīng)危如累卵,可笑她這老祖竟然還不自知.......
“主人!”池雪凝鄭重的望向葉軒:“若是想要這斑駁的銅鏡重新煥發(fā)光彩,我應(yīng)該怎么做?”
她躬身下拜:“請主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