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趙遠神色一驚,便要揮刀。
嘭!
蜘蛛妖瞬間抓住趙遠的手腕,使勁一震,將趙遠手中的大砍刀震飛。
蜘蛛妖眼神嗜血:“這刀是一件寶物,可惜你只是普通人,連刀都握不住,還是成為我的食物吧?!?/p>
說完,它的嘴巴快速變大,欲要一口將趙遠吞下。
趙遠快速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手掌上的鮮血浸染符紙。
這是靜心符,按理說只是讓人靜心之物,但他此刻管不了那么多,只希望這符紙能有其他的效果。
嗡!
符紙浸染鮮血的一瞬間,一股恐怖的寒冰之力彌漫而出。
“嗯?”
蜘蛛妖感知到威脅,她連忙暴退。
趙遠怒聲道:“妖孽,去死!”
他一把將手中的符紙扔向蜘蛛妖。
轟!
符紙飛出的時候,頓時爆裂,萬道寒冰之力爆發,前方千米,頃刻間被冰凍。
蜘蛛妖處在寒冰中央,身軀被冰凍,化作冰雕。
“啊......”
蜘蛛妖發出凄厲的慘叫聲,這寒冰之力,可凍結神魂,她的身軀被冰凍,剎那間崩裂,神魂俱滅。
“......”
趙遠也被這符紙的威勢鎮住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
他連忙沖向一旁,拿起那柄大砍刀,一刀斬向蜘蛛妖被冰凍的身軀。
轟?。?/p>
刀氣爆發,猛然劈在蜘蛛妖的身軀上,蜘蛛妖的身軀被一刀轟成齏粉。
“......”
現場一片死寂,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趙遠,頭兒就這樣兇猛的干掉了兩尊妖物?
趙遠握緊大砍刀,看著前面被冰封的天地,呼吸急促,身軀不斷顫抖。
這是靜心符嗎?
是!
絕對是!
還有比這更為能讓人靜心的東西嗎?千米冰封,凍結一切,妖物都能凍死,能不靜心嗎?
難怪那老板要讓他扔出符紙,這若是不扔出去,估計他自已都被凍死了。
寶刀是真的寶物。
符紙,也是真的修士符紙!
二百兩,就二百兩,他竟然在一個世俗鋪子,買到了修士之物。
一時之間,趙遠只覺得自已在做夢,好似一切都不真實。
“頭兒,你......”
一眾鏢師走過來,驚疑不定的看著趙遠,眼中帶著敬畏之色。
趙遠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情緒,他將寶刀背上,神色嚴肅的說道:“此事待押完這趟鏢,我再和你們細說,當務之急,還是先趕路。”
“好!”
眾人連忙點頭。
“有趣!”
馬車之中,那口青銅棺材之中,一道幽幽之聲響起。
——————
三天后。
奇門寶閣。
那位男子給謝危樓介紹了不少客人,全部都是有錢人。
這些客人都想買一張開過光的符紙,他們也很好奇,這開光的高人是誰,希望能夠見上一面。
眾人進入奇門寶閣之后,看到了一只極為漂亮的藍色狐貍。
狐貍坐在桌子上,手中拿著朱砂筆,正對著一些黃紙畫符。
謝危樓則是坐在一旁,愜意的品嘗香茶。
“這.....這是狐妖?”
“什么狐妖?這明明是狐大仙!”
“......”
眾人看到正在畫符的歡喜,眼中不禁露出震驚之色。
狐仙畫符,竟然被他們撞見了。
謝危樓笑著解釋道:“它便是我奇門寶閣的高人,狐大仙,凡是出自它手的符紙,都是開過光的,只需一百兩銀子便可帶走一張?!?/p>
“......”
歡喜一聽,畫得更為賣力。
生活不易,歡喜賣藝。
謝危樓可是和它說過,它賣力畫符,賺到的錢,都給買好吃的食物。
“原來狐大仙就是高人,一百兩一張符紙?我要一張!”
“狐大仙,我也要一張?!?/p>
“符大仙,我要一張財神符,那種可以讓我一天賺十萬兩的財神符?!?/p>
“......”
眾人一聽,連忙掏出銀子。
謝危樓淡然一笑,歡喜畫的符紙,自然沒啥用,他這鋪子,不能全賣真貨,假貨也得賣一點。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歡喜畫的符紙,全部被搶購一空。
就這么一會兒,它便賺了三千多兩銀子,來錢的速度,真的太快了。
客人得到符紙之后,便興高采烈地離去。
歡喜指著桌子上的銀子:“謝危樓,銀子分你一半,剩下的一半,給我好吃的。”
謝危樓笑著道:“放心!你賺的錢,我全部拿給你買好吃的。”
“嘻嘻!你真好?!?/p>
歡喜身影一動,來到謝危樓的肩膀上,直接趴下,用藍色的耳朵蹭了蹭謝危樓的脖子,顯得非常開心。
自從跟著這個兩腳獸,它就沒有挨過餓,而且除了果子外,還有其余的食物可以讓它挑選,就很滿足。
沒過多久。
有三人進入奇門寶閣,來者正是趙柔、王楠楠和王震。
“......”
王震進入寶閣的一瞬間,不禁露出驚奇之色。
尋常人,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他作為神庭修士,如何發現不了?
這鋪子之中,一眼望去,皆是寶物。
而且那位老板肩膀上的狐貍,好似是一尊神庭境的妖獸!
謝危樓看向趙柔,笑問道:“趙姐此行可還順利?”
趙柔連忙對著謝危樓行了一禮:“此行遇見了麻煩,多虧林小哥給楠楠的那個鈴鐺,這才救了我們一命?!?/p>
“多謝大哥哥?!?/p>
王楠楠脆生生的開口,這次沒有叫大叔,直接改口叫哥哥了。
謝危樓淡笑道:“都是緣分!”
王震反應過來之后,他對著謝危樓抱拳道:“在下安陽城禁衛軍副統領王震,是楠楠的父親,多謝道友給的寶物,救了我三人一條命,從今往后,道友有任何需要,知會一聲,王某定不推脫?!?/p>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將王楠楠的那個鈴鐺遞給謝危樓:“這是一件至寶,過于珍貴了,現在得歸還道友?!?/p>
能一招誅殺洞玄境的傀儡,價值連城,自然無比珍貴。
謝危樓啞然一笑:“這是我給這丫頭的東西,本就是一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她自已留著即可。”
“這......”
王震神色猶豫,這可不是什么小玩意兒,這是一樁大殺器。
謝危樓輕輕摸了一下歡喜的腦袋,隨即對王震道:“此處有不少東西,你也可以看看,或許有你用得上的?!?/p>
“......”
王震心中一動,此處都是寶物,若是能夠尋到一件對他有用的,今晚或許可以派上用場!
他將鈴鐺放在王楠楠手里,便往一尊巴掌大小的銅人走去:“敢問道友,這銅人有何玄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