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看著邪醫這崩潰的模樣,只是輕輕地捂住了耳朵,然后便學著趙祈安那般沒臉沒皮地再次說道:
“嘻嘻,你主子說的,讓你給我用一個月,你要怪就怪你主子吧!”
這瞬間就讓趙祈安心中那口氣憋得不上不下,簡直要氣死他了,他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姜瑤看著邪醫這生氣的模樣,怕他等會要罷工不給她干活,那她就虧大了,連忙就哄道:
“換個角度想想,你這藥包說不定能救了許多人的命了,讓你家主子安排人與我們一起制作,這藥包越多能救的人就越多?!?/p>
聽著姜瑤這話,趙祈安就更不爽了,她當他的藥是爛大街的草藥包呀,頓時就不滿道:
“我的藥平常都是千金難買的好不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這藥包說不定能救許多人,談錢就俗了!”
趙祈安忍不住眼眉抽搐了起來,拳頭緊捏,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打人,這丫頭講話能氣死人。
看著邪醫這惱怒的模樣,姜瑤也不逗他了,連忙就繼續哄著:
“我爹書房的那個機關終于修復好了,若你這次能說服你主子幫忙制作那些草藥包,我就告訴你里面有什么?!?/p>
這頓時讓趙祈安蹙眉,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主子能找人幫你弄這些草藥包?”
“原本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
“之前只是覺得以祈世子的財力,找人來處理這事估計不難,現在看來必定是輕而易舉了?!?/p>
趙祈安再次氣結,他此刻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是屬狐貍的,撇了撇嘴無奈道:“我去找人安排。”
話畢,他抿了一口酒,拿著酒壺運著輕功就認命地找人干活去了。
邪醫離開后,姜瑤才進入了房間的密道,從密道的暗閣里取出了機關兵修復好的玉石以及一些小工具,才又去到了姜文博的書房內。
姜文博書桌的機關一共有五層,被盜走的玉石只是最表層機關榫頭的一部分。
姜瑤把修復后的玉石嵌進書桌裝飾物的一處形成了完整的榫頭,再用巧勁把榫頭轉動到一個特殊的角度,輕輕往前一推榫頭與機關內的榫眼結合在一起。
她再輕輕地扭動,咔嚓一聲,書桌的中間驟然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裂縫,第一層機關成功破解掉了。
隨即姜瑤輕輕就把書桌的兩塊石塊推開,露出了書桌內的一個小暗閣,第二個機關出現了。
就這樣姜瑤層層破解,到了第五個機關的時候,她眼前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正當她覺得勝利在望時,卻驟然發現這里缺了兩個用于解開機關的榫頭,這頓時讓她有點抓狂了起來。
她發現對比她爹,她的那些小計謀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好不容易層層破解,到了最后一步的時候,竟然缺了兩個解開機關的零件,這怎么不讓人氣惱。
但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這里面的東西是她爹極為重要的東西,否則不需要制作如此復雜的機關來存放。
想到這,她只好嘆了口氣,認命地細細觀察著最后的這個機關,檢查一下作為榫頭的東西是什么,是否有其他東西可以替代?
榫眼的位置是正正方方的開口,與第一層機關的結構極為類似,難道也是需要放玉石么?
但需要放什么玉?以她爹的審美,這玉一定是與這盒子的顏色是一致的,否則就不美觀了。
紅色的玉?
下一刻,姜瑤頓時眼眸大張,連忙取出之前得到的‘瑤’、‘玉’兩塊血玉。
她快速地把這兩塊血玉嵌了進去,卻發現機關完全不為所動,難道她猜錯了?
這頓時讓她眉頭緊皺著,再次觀察起這個機關的細節。
突然,她在榫眼的位置摩挲到了輕輕的凸起,似乎是一個‘兒’字,她連忙摩挲另一邊的榫眼,她馬上就認出了一個‘家’字。
她沉思了片刻,很快就揚起了一絲笑意,把‘瑤’字血玉放進了‘兒’字榫眼,‘玉’字血玉放進了‘家’字榫眼。
下一刻她輕輕扭動,果然聽到熟悉的‘咔嚓’一聲,最后一個機關打開了。
這頓時讓姜瑤內心揚起了一股成就感,感慨著解開她老爹的機關可不容易啊。
機關被打開后,里面就只有一封信和一枚血玉,這頓時讓姜瑤一愣。
又是血玉?
只見這枚血玉上寫的是一個‘樞’字。
瑤光、玉衡、天權,這是她看到過的第四枚血玉了,難道這‘樞’字是天樞的意思?
她連忙打開了那封信,入目所見的就是信的末端印了一個‘天樞’兩字。
難道這是姜家的符???
壓下心中的眾多疑惑,她才細細地把信看完。
這是寫給她的信,內容大致就是父母向她抱歉,父母要去很遙遠的地方,暫時姜家就要交給她了,讓她照顧好自己及姜家,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她忍不住死死捏住這信紙,他們騙人!
他們都失蹤了多少年了,哪里快了?
姜瑤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水從臉頰兩側滑落,無聲地哭泣著。
當趙祈安換成了祈世子的身份,來到這里時,看到的就是姜瑤這落淚的模樣,瞬間就讓他慌了心神,忍不住問道:“姜瑤,怎么了?”
趙祈安驟然出現的聲音頓時打斷了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姜瑤,讓她的思緒回購到理智。
抬眸疑惑地看向趙祈安,她眉頭一皺,問道:“邪醫呢?”
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眶,趙祈安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你怎么就只記得他了?都不想我了?”
想他?
趙祈安這是在向她說情話嗎?還是調戲?
這霎時就讓姜瑤的臉刷一下就紅了起來,忍不住想起了他們在行宮那十幾日相處的默契。
她輕晃了晃腦袋,肯定又是趙祈安用美色引誘她,他怎么可能會向她說情話,她可不能忘了眼前這比女人還能魅惑人的男子可是個不近女色的,他必定又是在拿她開玩笑。
姜瑤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起邪醫離開前說的話,肯定是邪醫讓他前來的,她撇了撇嘴才反問道:
“我為什么要想你?你又不能給我治病、還不能給我制作草藥包。”
說到這,姜瑤頓了一下,眼眸微瞇,盯著趙祈安問道:“邪醫不會是想偷懶,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