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凌麟居然把內(nèi)奸安排到了自己的母親那里,凌海自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龍族有禁忌,誰敢觸碰,誰就會暴怒!
凌海最忌憚的,就是舒妃!
看著凌海一副生氣的樣子,董雪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王爺果然料事如神,若非王爺吩咐,讓王妃佯裝成功,恐怕瑞金也無法如此輕松的將賬本給拿出來。”
“既然賬本在我們手里,那么張瑞金就是我們的敵人,他們也不會違抗您的命令。”
雖然武朝有規(guī)定,不允許王子和大臣來往。
可事實上,武帝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否則也不會有兩個人在朝中斗得旗鼓相當(dāng)了。
他可以不理會,但一旦涉及到行賄受賄的問題,那就麻煩了。
更何況,這件事還涉及到了太子,也就是太子。
俗話說的好。
有的東西,別說是四兩,就是四兩,也不是千斤。
這就是皇子與臣子勾結(jié)的原因!
凌海聞言,點了點頭。
“不錯。”他點了點頭。
“有了這份賬本,張瑞金還敢跟我耍橫?”
“王爺,有了這份賬本,你就可以讓影龍衛(wèi)的人去京城,將你的計劃告訴我,如果你想殺了你的兒子,那就是你的錯。”
凌破荒一聽凌海要殺凌麟,還以為凌海是想借著凌麟收買大臣的事情,來對付凌麟。
凌海聽著凌破荒的問話,連連點頭。
“這賬本上,確實記錄著朝中官員收受賄賂之事,但是,這些事情,并不一定就是與太子殿下有關(guān)系。”
“畢竟,賬本是從張瑞金那里取來的,上面記載的都是張瑞金和朝中官員之間的關(guān)系,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弟弟倒臺嗎?”
“好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打倒我哥哥,而是向張瑞金要食物。”
“明日清晨,我便去一次張家,取了糧草之后,便立刻返回拒龍關(guān)!”
凌海開口,聲音洪亮。
冬雪和凌破荒聽到凌海的吩咐,同時答應(yīng)下來。
“是!”眾人齊聲應(yīng)道。
待冬雪和凌破荒離開之后,慕容輕雪帶著張瑞金離開的時候,也返回了酒樓。
凌海見慕容輕雪走了進(jìn)來,立刻開口詢問。
“你沒事吧?”
凌海一邊說著,一邊認(rèn)真的看著四周。
慕容輕雪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不過她還是回答了凌海的問題。
“二品巔峰而已,怎么可能傷到我?”
“如果不是你阻止了我,他早就死了!”
慕容輕雪傲然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
“二品頂階!”
“張府能有二品頂峰的強者,張瑞金已經(jīng)很厲害了。”
看到慕容輕雪安然無恙,凌海就明白,自己偷賬本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
……
就在凌海偷到賬本的時候,張府里的氣氛卻是一片凝重。
“砰!”的一聲巨響。
“凌海,好樣的!”
“沒想到你還敢耍花樣!”
回過神來的張瑞金氣得把屋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摔了個粉碎。
“高大人,您不是告訴我,您對北寒城的所有強者都了如指掌,怎么會找不到一名女子?”
眼看著高先生兩手空空的回來,已經(jīng)把慕容輕雪給弄沒了。
張瑞金一聽,險些吐血。
高先生冷冷地說道,對于張瑞金的質(zhì)疑。
“此人修為不弱于我,我也沒辦法。”
“三皇叔覺得我沒用,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高先生說完就走了。
高大人一走,那名叫茍伯的管事,立刻迎了上來。
“大人,你既然說凌海有賬本,要不要我這就去稟告縣尉府,讓他們將賬本奪過來?”
茍叔很清楚賬本上寫的是什么,也很清楚這賬本上寫著的是幾條人命。
這份賬本一經(jīng)呈交,不光是張瑞金,就連張家上下,也無一人能夠逃脫!
張瑞金一聽,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去搶?”他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
“想要搶奪五珠皇子,那你就死定了!”
嚴(yán)厲的呵斥了一句,張瑞金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
第二天一早。
凌海徑直朝張府走去。
對于凌海的到來,張瑞金沒有絲毫的驚訝。
雖然賬本被偷了,但張瑞金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
他也不知道凌海到底是來殺他的,還是來找他購買食物的。
在凌海與他決一死戰(zhàn)的情況下,張瑞金當(dāng)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挑釁凌海!
張瑞金見凌海來了,便出來相迎。
“侄兒,你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按理說,作為皇叔,張瑞金沒有必要對凌海如此低聲下氣。
但凌海掌握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才會如此低聲下氣地給凌海一個警告。
凌海看著張瑞金這個樣子,微微一笑。
“叔叔,你是我叔叔,怎么能讓你出來接我呢?”
張瑞金也不知道凌海這句話是真是假,不過他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
“哈哈,都是自己人,怎么就不能呢?”
“快請進(jìn),這里很涼。”
“茍伯,為太子沏一壺我最好的茶。”
說話間,張瑞金已經(jīng)把凌海迎了進(jìn)去。
當(dāng)張瑞金將茶水端上來的時候,他瞪了一眼。
接到張瑞金的命令,那名叫茍叔的管事立刻召集了一眾仆人。
目送眾人離去,凌海眉頭一皺。
“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張瑞金被凌海這么一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找你有事?難道不是你自己跑到這里來嚇唬我的嗎?
若不是我有你的弱點,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張瑞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們是一家人,私下里說話,怎么能讓他們聽到?”
“不知道這次來找我有何貴干,若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埜艺f!”
之前張瑞金也說過,他會盡量幫這個忙,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這次,張瑞金真的要為凌海出頭了,絕對不能光靠嘴巴說話!
見張瑞金說起了正經(jīng)事,凌海也沒有繼續(xù)寒暄下去。
“伯父,我這次來,主要是因為軍中糧草不足。”
張瑞金知道凌海是沖著糧食來的,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缺糧……”他喃喃自語。
“我之前不是告訴你了么,這北寒城的糧草如何?”
凌海不等張瑞金把話說出口,就猛地起身。
“叔叔,如果你真的不能幫忙,我也不介意。”
“我這就修書一封,送到京城去,問問家父能不能幫得上忙。”
凌海刻意在父親二字上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