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歡面帶兇狠的話,蘇大海竟然一時被嚇住。
他從未見到如此生氣的陳歡,在江南市摸爬滾打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也過不少,可今晚,陳歡卻給他留下了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影子。
“不是我……”蘇大海沖著二人的背影大吼一聲。
氣的渾身哆嗦的坐在了椅子上。
而剛剛邁出蘇家大門,陳歡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看著那陌生的號碼再次來電,陳歡怒不可遏的接通質(zhì)問。
“呵呵呵,陳老板這么快就生氣了,那可不像你啊,你可要想好在回答,不然她們可就危險了。”
電話中依舊傳來那沙啞的聲音。
氣的陳歡恨不得順著電話線爬過去抓住對方。
“你到底想干什么?人要是有一點被傷害,我就算是在江南掘地三尺也會找到你們。”陳歡怒遏著。
可對方聽到這話居然依舊露出了狂笑的聲音,“呵呵呵,陳老板看來是真的急了,不過我可以很負責(zé)任的告訴你,你只要讓出翠玉軒,人就會平安無事,聽懂了嗎?”
陳歡猶豫了一下,翠玉軒要是真的就這么讓出去,那以后在江南市就很難再翻身了。
并且還有一點,如果對方要是失言的話,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陳歡立馬開口怒道:“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當面跟我說這些,在背后搞動作算什么本事。”
本以為這種話會刺激對方露出真容,可陳歡似乎低估了對方,只聽電話中依舊狂笑一聲,譏諷著語氣:“你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陳老板,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想想該怎么辦吧,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給你。”
“你……”
“明天,如果明天你還給不出結(jié)果,那就別怪我們了。”說完,電話再次給掛斷。
氣的陳歡恨不得將電話摔了。
“陳老板,現(xiàn)在怎么辦?”魚猛虎在一旁也看出了陳歡的處境并不好。
“我也不知道。”陳歡現(xiàn)在很落寞,因為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在哪。
但凡要是有點頭緒的話都不會這樣。
“要不在回去問問那個姓蘇的?”魚猛虎給出了提議。
可陳歡卻認為,剛才蘇大海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可現(xiàn)在還有一個人沒見到,那就是蘇磊。
所以陳歡現(xiàn)在嚴重懷疑是不是蘇磊背著蘇大海在做這件事。
又或者說這件事就是蘇大海和蘇磊一起研究出來再演戲給他看。
種種可能都不能錯過。
要想盡快的救出林暮雪和趙清瑩,就只能這么做。
看著蘇家大門,陳歡再次走了進去。
見到陳歡返回來,蘇大海的情緒立馬緊張起來,“你怎么又回來了?我說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人在哪,你還想怎么樣?”
此刻的蘇大海就像是光桿司令一樣,恐懼著眼神盯著對方,生怕一個眨眼的功夫可能會給他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我現(xiàn)在需要讓你來幫我確定一件事。”陳歡開口,讓蘇大海一愣。
“確定什么?”
“確定你兒子在哪?!”陳歡想要當著蘇大海的面去給蘇磊打電話,如果真的像他之前所說打不通,那他就會直接撥給桑博。
只要能確定不是蘇家人干的,那他就會立馬去找其他人。
所以要先搞定眼前的才行。
不然這心里真的沒底。
“我兒子我聯(lián)系不上現(xiàn)在,不是跟你講過了嗎?”蘇大海依舊堅持著剛剛的說法。
“打電話!”陳歡掏出電話,直接放在了他面前。
看著手機,蘇大海一愣,但又看著陳歡身邊那虎視眈眈的男人,蘇大海也只能照做。
“好,我打!”蘇大海拿起電話,直接撥了過去,可電話始終在響,卻沒人接聽。
“我說了,我聯(lián)系不上蘇磊,始終就是這樣,已經(jīng)好幾天了。”蘇大海的語氣中帶著擔(dān)憂。
畢竟身為父親的他還是很擔(dān)心兒子的。
可現(xiàn)在面對的問題就是,蘇磊到底在哪,到底怎么樣,生死不明,他心里也在畫魂。
陳歡立馬奪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便被接通。
“陳老板,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桑博的聲音傳了出來。
蘇大海的表情立馬發(fā)生了驚訝的變化。
“桑博老板,我想問你一下,蘇磊還在你那嗎?”陳歡盯著蘇大海,口中詢問著蘇磊的下落。
“你說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啊,在這呢。”桑博立馬回應(yīng)著。
聽到人還在緬泰,陳歡的心里算是有了數(shù),“他沒給你帶來什么麻煩吧?”陳歡立馬客套了一句。
“哈哈哈,那小子想麻煩我也沒那個膽量,我只能告訴你,蘇家的人就是個狗尾巴,想在我的地盤鬧事,除非他不想活了。”
“怎么了陳老板,是有人找你要人了是嗎?”不愧是桑博,問出的問題很尖銳。
而蘇大海在一旁忽然擺出一副求人的舉動,示意希望陳歡能幫著說話,讓蘇磊抓緊回來。
因為聽對方的態(tài)度好像并不打算放人的樣子。
陳歡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幫這個忙,畢竟他和蘇家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這萬一要是幫了,在以后倒打一耙可就麻煩死了。
但要是不幫,那蘇磊的下場不用多想,必死無疑。
桑博是個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
猶豫再三,在看著蘇大海的神情,陳歡笑了一下:“桑博老板,一個年輕不懂事的人而已,何必擾亂你的心情呢。”
“什么意思陳老板?是蘇家的那位找你了?”桑博直接開口。
“對,實不相瞞,蘇家的人確實找到了我,不過我并未答應(yīng),但還是要看你桑博老板的心情了。”陳歡不偏不向的開口說著。
這讓蘇大海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
“呵呵呵,陳老板,放人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你上次送我的字畫我可是視如珍寶的存著,要是你能再幫我弄一些過來,人明天就可以回去。”桑博的條件居然是這個。
陳歡立馬看向了蘇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