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啊!你這小伙子性格好,長的也俊,有沒有老婆啊?”
一個老大爺往桌上扔了個二筒,然后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徐碩,笑瞇瞇的問道。
本來是很隨意的文化,徐碩卻半天沒有回答。
對面有人看出了徐碩神情的變化,給老頭打眼色,讓他別說了。
喪尸爆發后,許多人都失去了親人朋友,看徐碩這表情,說不定是老婆也變成了喪尸。
“王爺爺,你就打你的麻將吧,你看看人家那一張牌出的什么。”葉云熙過去的時候,正好聽見王爺爺問徐碩。
“哎喲!這不是胡了嘛!”
“什么胡了,都出好幾張牌了。”
王爺爺的上家也趕緊甩出一張牌,“誰讓你自己不看牌的。”
“你們!唉……”王爺爺看了看牌桌上的那張牌,嘆了一口氣伸手摸牌。
下一秒,王爺爺就美滋滋的喊道,“唉!自摸!”
“這該是誰的就是誰的。”王爺爺嘚瑟的推倒牌面。
一群老頭老太太臉色都不太好看,胡亂的搓揉著麻將。
葉云熙朝著徐碩笑了笑,“我有事找你,我們去一邊說吧。”
找了個安靜的小角落以后,葉云熙率先開口,“我們最近沒什么事,你想什么時候去找你的老婆孩子?”
“當然是越快越好!”
徐碩想念老婆孩子的心已經達到了頂峰,“只是沒想到我帶走了葉小姐的男朋友,葉小姐你還愿意幫忙……”
徐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白野沒有受傷,他本人也不生氣。”
葉云熙剛才其實是和周白野一起來的。
可是走到半路的時候,周白野耳朵微微泛起紅暈,扭捏了半天才開口說他有了想上廁所的感覺,于是就去了廁所。
“我們一致認為有錯的是查爾斯,所以我們主要是去除掉查爾斯,順手幫你救老婆孩子。”
葉云熙為了讓徐碩沒有心理壓力,于是開口說道。
其實恰恰相反,葉云熙很羨慕徐碩這種有愛的家庭,所以葉云熙主要是想幫徐碩救老婆孩子,然后順手殺查爾斯。
“好,那就先多謝葉小姐了。”徐碩很是認真的道謝。
……
兩天后。
城市烏云密布,是難得的陰天。
“好像要下雨了?”
“不知道下雨,這些喪尸會是什么反應。”
“已經三個月沒有下雨了,這幾個月一直是高溫,下點雨也不錯。”
一輛小型火車在城市中穿行,車上的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
因為天上那烏壓壓的黑云,讓周圍的環境看起來都壓抑了不少,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蹦出來一個什么怪物一般。
城市建筑崩壞,到處都是毀壞的車輛。因為沒有了人類的干預,城市廢墟中已經長出了許多的雜草。
這些雜草此刻正被風吹的左右搖擺。
“吼!”
呼嘯的風聲,夾雜著一聲喪尸的吼叫聲。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是喪尸王嗎?”
“有嗎?風聲挺大的,是不是你聽錯了?”
“今天的風很大,烏云壓的這么低,應該等會兒會有一場特大暴雨,開快點。要是遇到喪尸王就麻煩了。”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神色雖然平淡,但他卻透過車窗和擋風玻璃警惕的觀察四周。
他正是徐碩要找的陸秉徹。
“陸教授,我剛才好像真的聽見喪尸吼叫了。”后座的男人探出頭,對著副駕駛的陸秉徹說道。
“研究已經走了新的進展,這些喪尸很有可能后面都會變回正常人,我們盡量不要殺它們,開快點回去吧。”
陸秉徹說道。
他其實做了一個小推算。
按照從廣播聽到的情況和這段時間在這座城市中遇到的幸存者來看,華國大概還有兩千多個幸存者。
而那剩下的十多億人都變成了喪尸。
陸秉徹為了人類的未來考慮,所以盡可能的在研究抑制這個喪尸病毒的藥劑。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后,陸秉徹就發現這個喪尸病毒其實也不是什么壞東西。
而且陸秉徹感覺這個喪尸病毒有點像是之前他那個外國師弟提出的超級基因,只不過是個半成品。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所謂的人變成喪尸,其實就是這個超級基因的副作用。
但陸秉徹發現這個副作用也是在變化的。
陸秉徹也抓了一些喪尸研究過,他發現這些喪尸體內的基因每天都在變化,雖然過程很慢。
當然不止喪尸,異能者也參與了研究,包括他自己也是被研究的對象。
也正是因為陸秉徹認真的研究,所以他有了新的發現,而且是超出目前人類認知的發現。
砰——!
車屁股似乎被什么東西猛地砸了一下,車身有些不穩。
“草!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落在車斗子里了?!不會是喪尸吧!”
開車的人和車里的其他人都是一驚!
陸秉徹和司機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后視鏡,就正好看見了一個光著上半身,只穿了一條短褲的男人。
因為視角問題,陸秉徹看不清楚那人的臉,只能看到脖子部位。
不過因為那人沒有穿上衣,可以確定是個男人。
“不會是喪尸吧?”司機微微轉頭看了一眼陸秉徹,“陸教授,現在怎么辦?是停下來還是繼續開?”
“繼續開。”陸秉徹沉了沉眼眸,伸出了兩根纖細的手指。
陸秉徹的指間出現了好幾把泛著寒光的小飛刀,“我來試試他。”
窗戶被搖下,陸秉徹也立馬扔出了小飛刀。
“都出來!”
躲過了那些小飛刀后,車斗子里的男人仰頭吼了一聲。
周圍受到召喚,并且潛伏已久的喪尸們都一窩蜂的涌了出來。
“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喪尸!!!”
看著前方出現了一大片喪尸,司機立馬踩了腳剎車,同時猛打方向盤轉彎,卻發現四周都是喪尸。
“我們被包圍了。”踩停車輛后,司機神色嚴肅的說道。
“可算讓我找到你們了。”車斗子里面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去,然后來到了車前。
沒有他的命令,那些喪尸也只是圍在附近,并沒有在繼續前進,但是周圍的路是被這些喪尸完全堵死了的。
“喂!你就是陸秉徹吧?”光著上半身的男人沖著副駕駛的陸秉徹挑了挑眉。
陸秉徹直接打開車門,也下了車,“是我,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