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和宋菊香一塊目不轉睛的盯著白曉珺,等待她的回答。
齊主任差點站不穩,這個宋菊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以前和白曉珺是有什么天大的過結嗎!
明明訪問都快要結束了,她還要在這里多此一舉的問這樣一句。
要知道,四中這一屆畢業生,撇開白曉珺這些掛靠學籍的黑馬不談,其他的,一百個里面有九十九個都考不上大學,剩下一個獨苗還只是三本。
而且在座各位,就算是她本人,學歷也只不過是高中畢業,沒有參加過高考,其他人更不用談,記者、老師們在內,全部!所有人!
要么是高中,要么是技校師范專業,宋菊香把這句話的本意扭曲,直接將所有人都罵了進去。
如果白曉珺回答不妥當,那無疑是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以后報紙指不定怎么寫呢!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白曉珺能夠完美回答這個問題吧。
白曉珺一而再,再而三,忍了又忍,不想跟宋菊香一般見識,可沒想到她還玩起得寸進尺這一套了。
臉已經伸到了巴掌心,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出手打臉了。
“感謝宋菊香同學的提問,只是我在想,宋菊香同學,你的這智商是怎么考上華清大學的?成績是通過不正當手段買來的嗎?”
“問出來的問題,好像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又完全不發育似的,連一句人話都聽不懂。”
“我說的是,高考是改變命運的公平途徑,只有不斷學習,才能讓自己的目光更長遠,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高考是高考,學習是學習,像齊主任和在座各位四中的老師,步入社會以后,每天挑燈夜戰備課,讓自己成為更優秀的教師。這難道不是學習?”
“還有在場的記者同志們,入職后,是不是也很努力的學習新聞知識、采訪技巧?讓自己變成更優秀的新聞工作者。”
“在座的同學也一樣,步入社會后,無論入了哪行哪業,都需要學習,才能成為更優秀的自己,成為行業的頂梁柱。否則再聰明的人,最后也會淪為平庸之輩。”
“好好一句話,被宋菊香同學曲解成這個樣子,我倒是想問問宋同學,你耳朵聾了?還是純粹的心思惡毒,想要陷我于不義之地?”
毫不留情面的反擊,宋菊香差一點就被白曉珺的質問,懟得站不穩,當場從舞臺摔下去了。
她臉色比吃了涼透的狗屎還難看,因為當著那么多記者的面,白曉珺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回去后,指不定這些記者要怎么笑話她!
“曉珺,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我只是一時不清醒,沒聽清……你跟我解釋一下,我會和你道歉的,何必這么咄咄逼人?”宋菊香當著眾人的面落淚。
白曉珺要笑不笑的開口,“你咄咄逼人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自己會挨罵,現在挨罵了,理虧了,又在這里裝盛世白蓮花。”
“宋菊香,我好奇,你這么愛裝模作樣,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