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是十七年前,舉家搬遷到香江的,在文化、地產、外貿這些方面都有很大的建樹。
可以說,在香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的上層家族,而且周家的兒子,和賭王家的女兒,也在商討聯姻的事情。
雖然談了四五年,這事兒還沒確定下來,但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一來是兩家孩子年紀都不小了。
二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年底,周家和賭王家合作的項目,就要徹底板上釘釘。
為了長久穩固這份利益,讓彼此都安心,兩家一定會用聯姻的方式來把雙方緊緊綁在一起。
周巧琴太小,周撼京的年紀正合適,所以今天雖然是以周巧琴“升學宴”的理由上門赴宴拜訪,卻少不了要恭維一聲周撼京,說周父養了個好兒子,也養了個好女兒。
“你們家兒子也很不錯啊,小小年紀就在船運這方面大有建樹,以后你們羅家真的是后繼有人了,不像我,一把年紀了還抱不到孫子,呵呵!不過今天是小女的升學宴,今天小女的未婚夫也要過來拜訪,商議兩家婚事?!?/p>
“各位的關注點,還是放在小女和我未來女婿身上吧?!?/p>
周父都這么說了,旁人自然不會伸手打笑臉人,又是一籮筐的好話,不要錢一般倒了出來。
“周伯伯?!?/p>
寧家是老牌家族,資本門第,書香門第。
可惜早年間遭了難,只剩寧清這一根獨苗,這也是為什么周父拼命也要維系這段婚約的原因。
早些時候他認為寧清這人不好掌控,想著要不這門婚事算了,另想它法也能慢慢蠶食寧家,卻沒想到寧清最近的事業一再受挫,成功被周家拿捏了。
雖然不知道他會虧多少,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寧清這小子,總還是有底蘊的。
所以寧清到的時候,給他行禮喊了一聲周伯伯,周父也趕緊跟看親兒子一樣迎了上去。
“寧清,你來得怎么這么晚?”
“生意上有些事情耽誤了,抱歉。”寧清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周父時刻打量他的情況,對他生意受挫的事情,也多信了幾分。
周父拍了拍寧清的肩膀,“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抱歉,走,周伯伯帶你去認識一些長輩,給你介紹點人,沒準還能對你的生意有幫助。”
“謝謝周伯伯!”寧清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周父說著客套話,帶寧清去找其他人周旋了。
酒過三巡,寧清轉一圈下來,已經是半小時后,他才進入正題,目光在四處找了找,蒼白的臉上有些紅潤。
“周伯伯,巧琴妹妹呢?怎么沒見到她人,以前她見了我,都是直接黏上來喊寧清哥哥的,現在……她是不是覺得寧清敗落了,所以也跟著嫌棄我了?”寧清愁眉苦臉道。
周父也皺眉,“她怎么可能嫌棄你,昨晚還跟我們說起你了,不過這丫頭確實不成樣子,我和你嬸嬸把她慣壞了,升學宴來了這么多賓客,又明知道你來家里商量婚事,怎么快中午了還不過來?”
有周巧琴,才能圖謀寧家的財產,周父說什么也不讓寧清這個到嘴的肥羊跑了,于是招了招手,叫管家過來。
“去叫小姐,就說賓客和寧清都來了,讓她快點……”
話音剛落,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