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衡怕了,周巧琴這種女人背后的勢力手眼通天,明明遠在香江,卻能運籌帷幄掌控內地的事情,實在得罪不起。
他現在也不指望白曉珺回心轉意了,只要能按照周巧琴的意思,把白曉珺毀了,讓她身敗名裂,便算完成任務。
“對不起了,曉珺,我愛你,但更愛我自己,誰讓你得罪了周小姐那樣的大人物,我只好用一點手段,讓你乖乖聽話了。”
“放心,就算你被很多個男人侮辱過,只要你以后聽話別再亂跑,哪怕去做暗門子接客賺錢,養(yǎng)我們這個小家,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啊!”
陸宇衡拿著自己手里的小包粉末,喃喃自語,忽然腦袋一痛,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昏迷前,他依稀看到好幾個人影朝自己走了過來,其中赫然就有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曉珺姐,我,我們這會不會出手太狠,直接把人打死了吧?他腦袋上這么多個包,挺讓人發(fā)愁啊!”一個額頭上綁著布條子,上面寫著熱血青年的男人忍不住說道。
白曉珺搖頭,“放心,這人命硬得很,怎么打都打不死,況且剛剛讓你們打的是脖子,又不是腦袋,死不了。”
說著她把一沓文件拿出來遞了過去,“合作過這么多次,你們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嘿嘿,曉珺姐快人快語,做事爽辣,都幫您做過好幾次的臟事兒了,我們哪能不懂您的意思呀,您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
“這貨想怎么著您,我們就讓他怎么著!”
“挺機靈呀,不過你們怎么來深市了?小胖和瘦豬他們呢?”白曉珺問了句。
這幾個幫她敲悶棍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對付陳賽美的時候,她用過的那批人。
聽到這兒,流氓候二苦了臉!
“曉珺姐,我們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臟了你的耳朵,但你既然問,我們說說也無妨。當時您不是讓我們去糟蹋那個啥啥陳賽美嗎?”
“嗯。”
“他后面回過神來,不知怎么的,就查到我們哥幾個身上了,執(zhí)法隊找到我們頭上,說我們對陳賽美用強。”
“小胖因為太胖,跑的時候卡在窗戶里,被執(zhí)法隊帶走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就是我們強行糟蹋了陳賽美,但那狗雜碎好像有點人脈,沒證據也把小胖判了十年,要不是過了嚴打時期,小胖恐怕要吃花生米……”
“唉,我們擔心留在英城會出什么幺蛾子,兜兜轉轉就來了廣省。”
“這邊動遷的地方很多,搬磚,和水泥,建房子,都要人,不僅能賺個溫飽,還能給小胖的老娘寄一點生活費回去,誰叫是哥幾個結拜了,那有義務幫他贍養(yǎng)老娘。”
雖然是流氓,但他們道上混的人最講情分。
候二說這些不是怪白曉珺害得他們背井離鄉(xiāng),是心里有苦說不出,咋陳賽美那種混球做壞事不用付出代價,他們替天行道,讓那個老男人自食惡果,還得坐牢吃槍子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