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幼微和陸宇衡三番五次,挑釁,陷害,糾纏,她不恨,但她覺得很累!如今蘇幼微失蹤,不知死活,權(quán)當(dāng)她死了吧!
有蘇幼微這個前車之鑒,陸宇衡還不死心,那她也不必再客氣了。
不論那信封里的內(nèi)容,是否能威脅到自己,她都要陸宇衡付出慘烈的代價(jià),甚至是死!
“明白了。”
老薊狠狠吸了口煙。
“我查過你這個前夫,之前在醫(yī)院工作,就是因?yàn)槭帐苜V賂,向患者索要紅包被查了!這種人,屁股上的屎肯定不止這一點(diǎn),去了滬市,肯定也收不了性子。”
“我在滬市那邊沒人,不過天底下的人啊事啊,都逃不過有元人,弟妹這個事,薊哥一定辦得漂亮。”
白曉珺了然:“要多少“元”,才能成為有緣人,我會讓人送到薊哥手上,還煩請薊哥抓點(diǎn)緊,我不想讓無關(guān)緊要的蒼蠅,影響我和沈勁野的生活。”
“七天。”
有了老薊這句準(zhǔn)話,白曉珺可算放心了。
不管陸宇衡和周巧琴達(dá)成了什么陰謀,七天后,她都可以拿著證據(jù),送陸宇衡去死!
陸宇衡不是喜歡拿著把柄威脅她,說隨時都可以讓她跪下來求饒,后悔莫及嗎?她挺想看看,到時候跪下來求饒的人,到底會是誰。
晚上沈勁野打了電話回招待所前臺,說自己今晚不回來了,準(zhǔn)確的說,是接下來幾天都不回來了,好像是鋼材進(jìn)出口那邊有問題,需要他親自去解決。
白曉珺讓他放心去做自己的事兒,不用擔(dān)心半夏,更別擔(dān)心她。
沈勁野不在,半夏估計(jì)是跑到書店那邊,找歐改生一塊去夜市“學(xué)習(xí)”經(jīng)商之道了,也不在,白曉珺便打算簡單吃點(diǎn),于是找招待所的大廚,買了一葷一素兩道菜,外加一碗粥,還有一個饅頭。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食量增加得恐怖,甚至沈勁野都說她來了深市之后,胃口大開,然后每次回來,都給她帶宵夜。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白曉珺都明顯感覺得到,自己原本骨感的身材,如今變得肉感一些了,每天晚上沈勁野都愛不釋手,說她更“軟”了,纏著她要個不知停休,搞得她每天都腰酸背痛的。
“怎么好端端想起沈勁野了?那男人在床上就是牲口,想他做什么?”白曉珺摸了摸臉頰,嘟囔:“不就出差幾天不回來嗎,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白曉珺在心里暗暗罵自己,同時也不由擔(dān)心沈勁野的鋼材生意。
能讓沈勁野特地跑一趟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小事兒,她只希望沈勁野能平平安安回來,別惹上什么麻煩的官司。
錢是身外之物,人沒事才最重要。
白曉珺想到這里,撫了撫自己不斷亂跳的眼皮,還有眉心。
總覺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