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媳婦兒,我和那個周巧琴真的半點瓜葛都沒有,我甚至都不認識她,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哪來的瘋女人,造謠污蔑!”
沈勁野恨得咬牙切齒,什么叫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男人,他從始至終都只屬于媳婦兒一個人好不好!
這年頭,造黃謠真的不需要成本了嗎?
沈勁野火氣挺重了。
“先起來吧。”白曉珺坐在床邊,忍不住陷入了思考之中,“如果不是你,那周巧琴說的男人,又是誰呢?還是說,她本來就是一個瘋子,見人就咬?”
白曉珺剛說完,又兀自搖頭否認了自己的話。
“應該不會,周巧琴如果是瘋子,也安排不了這么多巧合和偶遇,要不是她手段低劣,恨意太明顯,我恐怕真沒辦法發(fā)現(xiàn)這些?!?/p>
有能力自導自演一場搶劫,還能趕在他們之前先一步抵達招待所,安排了旁邊的房間,周巧琴,也是有一定能力的。
“你說,我高考的事情會不會就是她搞的鬼?”
白曉珺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次沈勁野可以明確的回答:“十有八九!就是她!至于她做這些事情的動機,可能就是她口里嚷嚷的瘋話,你搶了原本屬于她的男人。媳婦兒,你是不是背著我,招惹什么爛桃花了?”
沈勁野反客為主,有些委屈,開始控訴起白曉珺了。
結果話剛說出口就被白曉珺踹下了床,“滾一邊去!誰在外頭招爛桃花了?我可不是你,這么招搖!”
難道沈勁野不知道,軍人天生就自帶招桃花嗎,那身材,那樣貌,那浩然正氣……
要她說,估摸著就是沈勁野,不知道什么時候助人為樂,幫過周巧琴,結果周巧琴本就偏執(zhí),這下非要以身相許了。
否則,她也想不清楚自己還和幾個異性接觸過了。
“媳婦兒,你確定是我,不是你?你再想想。”沈勁野已經(jīng)想很久了,問題絕對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他遇到事兒,肯定會履行軍人的天職,助人脫困。
但他可以保證,除了機場那次搶劫,絕對沒再幫過周巧琴!
白曉珺聽他如此催促,也開始仔仔細細想了起來,“還真有這么一個人!你等等,我打個電話!”
白曉珺說著就坐到了床頭的沙發(fā)。
深市發(fā)展得好,他們住的又是有名的商務招待所,每個房間都配備了電話。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記事本,成功找到了一串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那邊傳來了男人慵懶的聲音,“喂,雷猴啊!”
“佟先生,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白曉珺帶著笑意打了聲招呼,沈勁野聽著媳婦兒溫柔的語氣,心里酸得直冒泡泡,趕緊摟進了女人的腰。
白曉珺打了他一巴掌,那邊,佟南立刻將架在辦公桌上的修長雙腿放了下來。
男人笑道:“曉珺,你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還以為你早就忘記我這個好朋友了。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么指教嗎?”
普通話和粵語切換自如,佟南像是吐著舌頭的狗狗,乖得很,讓沈勁野沒由來瞇起了眼睛,心中出現(xiàn)了一股濃烈的危機感。
白曉珺道:“指教談不上,就是想問問你,認不認識周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