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滿頭霧水,誰惦記著別人的男人了,這周巧琴怎么說話瘋瘋癲癲的?
有毛??!
白曉珺疑惑的上了出租車,沈勁野就道歉了,“媳婦兒,對不起,我不該多管閑事,給你招了這么個麻煩回來!剛剛那娘們看著不是好人,居然敢叫我媳婦兒大姐?我媳婦兒多漂亮,多年輕啊……”
好話說盡了,就怕白曉珺生氣。
白曉珺沒生氣,認真道:“如果有下次,你還是會挺身而出,我了解你,也支持你,不過你說得對,這周巧琴,不是什么好人?!?/p>
“哦?怎么說?”沈勁野還是第一次見白曉珺,這么直白的“針對”一個女人。
白曉珺戳破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刻意針對周巧琴?”
“沒有啊。”沈勁野搖頭,“媳婦兒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不過我確實很好奇,你怎么就如此斷定,周巧琴不是個好人?”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嗎,我能發現的事情,你發現不了?”白曉珺嗔了沈勁野一眼,推了推他的胸膛,“少在我面前裝。”
“呵!”沈勁野低笑,他確實早就發覺周巧琴不是好人,又或者說,是特地沖著他們來的。
坐在出租車副駕駛座上的歐改生,聽著夫妻倆打啞謎,好奇死了。
“阿野,曉珺,你們倆在賣什么關子,我看剛剛那個小姑娘挺好的啊,除了上趕著纏人一點,別的也沒什么問題吧?”
“大舅,你當時可能離得遠,看不見?!卑讜袁B笑著說。
歐改生來了興趣,“那你跟我講講,那小姑娘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正開車的司機也豎起了耳朵,“對啊對啊,怎么就成壞人了,她明明是被搶劫的那個,難不成,這搶劫,還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不成?”
“十之八九。”白曉珺見歐改生好奇,便把自己和沈勁野發現的疑點說了出來,“大舅,你看剛剛那搶劫犯和周巧琴,雙方實力懸殊如何?”
“那搶劫犯雖然高高瘦瘦,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的樣子,但腿長,一步頂得過小姑娘三步,真要搶起來,發了狠,小姑娘可不是對手?!?/p>
“是呀,可周巧琴偏偏能扯著手提包,在這樣一個搶劫犯手里,搶得有來有回,還沒被甩開,一直到來了我和沈勁野的面前,才松手讓搶劫犯跑了?!?/p>
“可這也不能說明,是小姑娘自導自演的戲,萬一就有這么巧,那搶錢的小子外強中干呢?”出租車司機忍不住插嘴。
白曉珺:“確實有可能,不過更大的疑點,還在后頭,大舅,司機師傅,我問你們,如果你們站在周巧琴的角度上,裝了救命錢,被搶走的手提包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第一件事會做什么?”
歐改生和司機師傅異口同聲:“那當然是確認里面的貴重物品有沒有少,然后再多踩搶劫犯兩腳,讓他長長記性,以后不敢再做這種惡毒的事呀!”
“對。正常人都會這么做,可周巧琴沒有,阿野讓她確認手提包物品,金額有沒有對不上的時候,她只是打開手提包拉鏈瞥了一眼,就確定沒有丟東西了,這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