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打麻將的事情?”
歐老太太大膽的猜測起來,可結婚這些年,朱芳芳也沒少去打麻將啊。
偶爾手氣不好,輸個三五塊錢再正常不過了。
這些年有贏有輸,歐改生也從未說過什么,怎么今天就大發雷霆了。
“肯定是了,借題發揮!”
朱芳芳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直接就吼了回去。
“平時自己不中用被我罵了幾句,就開始懷恨在心,嘖嘖,歐改生,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小肚雞腸呢,簡直不算個男人,我打麻將怎么了,你管不著,你們歐家所有人都管不著!!”
看著朱芳芳厚顏無恥,事到如今還不肯承認錯誤的模樣,歐改生徹底沒了理智,氣得站起來指著朱芳芳的鼻子就開始罵。
“說千道萬,你還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什么事情都沒做錯?好,那我問你。”
“朱芳芳,你每個月的工資發下來第二天,能留下來五塊錢給自己做賭資都算你厲害,其他全都給你娘家弟弟了。”
“可現在你娘家弟弟冷不丁買了一輛鳳凰牌的自行車,一共是二百二十二塊錢,你告訴我,這錢從哪里來的?你這兩天往外輸的七十多塊錢,又是從哪里來的!”
信息量太大,朱芳芳愣住了,這死男人怎么知道她在外面輸了七十多塊錢?
還有,自行車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歐老太太同樣沒辦法消化這么大的信息量。
“改生,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芳芳一下子怎么可能拿出這么多錢,給她娘家弟弟的就算了,輸出去七十多?不對,這肯定不對!”
朱芳芳是那種平時輸個兩三塊錢,都嘴里帶著生殖器,罵完東家罵西家,連路過的那條狗,都要被朱芳芳說一聲“炒你老母”。
這兩天輸七十多塊錢,朱芳芳能跟沒事人一樣,大氣都不喘一聲?
歐改生冷笑:“輸的不是她的錢,她有什么好心疼的?朱芳芳,你既然不肯自己說,那我也沒必要替你留面子了。”
“媽,你知道今天阿野來縣里了嗎?”
歐老太太搖頭:“不知道,這孩子怎么來縣里都不說到外婆家坐一坐?”
歐改生竟落了淚,狠狠給了自己臉上兩巴掌。
“那是因為阿野心寒了,不想再見到我們這些外婆家的人,尤其是不想再見到我這個大舅舅了!媽,阿野今天來找我,說他和曉珺結婚,賓客隨的份子錢被人偷了,足足被偷了五百塊錢!”
“什么?多少?五百?”歐老太太差點站不穩,她老太太哪里見過這么多的現錢,居然被偷了?女兒家現在怕是亂成一鍋粥了吧?
可這和歐改生怒罵朱芳芳什么關系?
歐老太太年紀大,思想不是很活絡了,加上雖然對朱芳芳這個兒媳婦不滿意,但也不會用最壞的角度,去揣度自己家里人的德行。
歐改生見她還聽不明白,干脆就冷笑著看向了朱芳芳。
“我都說到這份上了,朱芳芳,你還是一句話都不肯說,也不肯承認嗎?你知不知道,阿野今天看我的眼神,讓我有多難堪!”
“我在他面前就好似不像親舅舅了,而是一個面對警察的犯人!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