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第一件事,沈勁野就把自己剝光走去衛生間,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把自己洗了個干干凈凈。
等出來的時候,他腰上圍著一塊大毛巾,身上水珠都來不及擦拭干凈,直挺挺的往下滾動,十分曖昧。
“媳婦兒,我洗好了,到你了。”沈勁野指了指衛生間,意有所指的笑。
白曉珺臉一紅,但她和沈勁野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有些事情還真沒必要害臊,便找了件輕薄的絲綢睡衣,去了衛生間。
沈勁野躺在床上等,等得有些心煩。
他上前敲門,白曉珺問道:“怎么了?”
“你問我怎么了,媳婦兒,你進去半小時了,怎么還不出來?”沈勁野的心肝像是貓撓一樣,難受得厲害。
他覺得白曉珺是不是在躲著自己,不就新婚夜,洞房花燭嗎,有什么好怕的,他在這兒呢,媳婦就不能多點安全感?
白曉珺泡在衛生間的浴缸里有些失神,“半小時了嗎,新房子這邊的浴缸挺舒服的,我進來就舍不得出去了。”
吱呀——
她話剛說完,沈勁野推開門走了進來,嚇得白曉珺趕緊拉過旁邊的毛巾把自己擋住。
沈勁野大咧咧將毛巾拿開,“擋啥擋,你男人又不是沒見過,浴缸既然這么舒服,那我也來泡泡。”他撤了自己腰上圍著的毛巾,直挺挺“站”著邁進了浴缸。
白曉珺有些懵了,但下一秒就被沈勁野大手一攬,卷著坐在了他的懷里。
“沈勁野,你快出去。我一會兒就來了。”
“不出去,媳婦兒說的對,這浴缸夠大,我們夫妻倆坐在這里面泡,都還很寬敞,是挺舒服的,還好找人裝修房子的時候,費了不少功夫在這上面,尤其是這浴缸。”
說著,沈勁野的大手開始不老實,撫上了她的腰身,眼含笑意的在白曉珺身上放肆。
白曉珺也顧不上別的,只能任由著他胡作非為,無處安放的手搭在他緊實的胸肌上,隨后又干脆摟住了他的脖子,細聲叮囑:
“要不要先把浴缸的水放了?這樣我感覺怪怪的,水太多了。”
沈勁野的眼神變了,“不多,剛剛好。媳婦兒……”
他掐住白曉珺的腰身,像是一頭餓慘了的野狼,不管在什么場合,都能進行一場完美的捕獵。
白曉珺整個人潰不成軍的倒在沈勁野懷里,聲音都帶了些許哭腔。
“沈勁野,你這個混蛋!能不能溫柔點兒?”
“媳婦兒,媳婦兒……”沈勁野嘴里喃喃的喊著,一寸寸的吻噬著她的皮膚,在這片疆土上攻伐掠奪,像個神勇無敵的將軍。
浴缸的水原本是滿的,可沒多久,便激蕩得只剩下了一半。
沈勁野抱著白曉珺回到了婚床上,情意是正濃的時候。
…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勁野才心滿意足的起身,抱著白曉珺去衛生間用溫水沖洗干凈。
那步伐根本不是勞作了一夜的人應該有的,意氣風發,獵獵生風,像是打了雞血。
白曉珺隨意瞥了眼男人自豪的模樣,忍不住在心里嘆氣,腹誹:簡直是個牲口!
做那事兒的時候,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橫沖直撞的,莽撞得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