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沈母自個兒發現的。
她也是女人,又是長輩,眼光毒辣,黃花大閨女走路的方式,和婦人是不一樣的!
況且,白曉珺出來的時候,是扶著腰,一副腰酸背痛,走不動道兒的模樣。
她和沈建設年輕時結婚,亦是如此不知道節制,白曉珺這樣子,她比誰都清楚。
這啊,是干柴遇到烈火,燒得太猛,火太旺了。
與此同時,部隊,沈勁野做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工作匯報和交接,然后將請柬和喜糖都發給了手底下的戰友,緊接著,大長腿跑得飛快,林若甫一出門,就找不到人了。
蘇冽更是詫異的看著男人消失無蹤的背影,這是火燒屁股,還是嗑藥了,跑這么快,干什么去?
自然是要給媳婦兒準備早飯!沈勁野想著白曉珺今天肯定是沒力氣起床,更沒力氣操持餐食的,他得盡快打包一些好吃的回去,讓媳婦兒補補身體,免得營養跟不上。
這不,沈勁野叫國營飯店的專業戰友幫忙燉了雞湯、炒了三個菜,用鋁飯盒打包好帶回了家。
剛回到白曉珺家,門是開著的,沈勁野疑惑的走過去,就看見吹氣球的半夏,還有忙前忙后的沈母,以及坐在客廳沙發上癱著,沒啥精氣神兒的白曉珺。
“媽,半夏,你們怎么來了,媳婦兒,感覺怎么樣?舒服些了嗎?”沈勁野望向白曉珺。
白曉珺沒理他,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不想和這種多嘴多舌的長舌男人說話,一句都不想!
沈勁野瞧著媳婦兒那三分怨氣,兩分無奈,還有五分春潮未退的瞋怪,身子都酥了。
卻又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沈母也白了他一眼,“你這種粗線條,怎么配得上曉珺!明明是你讓我和半夏來幫忙布置房子的,這么快就忘了?另外,你之前不是說賺了錢,在外頭買了屋子當婚房嗎?這邊收拾好,家里那邊也收拾收拾,可以去布置你和曉珺的婚房了吧?”
鴛鴦喜被要鋪上,還要多準備幾套,免得自家臭小子不做人,晚上弄得床上到處濕噠噠的,讓她兒媳婦跟著睡濕掉的被子……
“房子已經買好了,正讓人加班加點裝潢,這兩天就能交工,到時候花錢讓人打掃衛生就好了。這些紅綢,雙喜剪紙,曉珺不喜歡,就不要貼在新房那邊了。”
沈勁野說完走到白曉珺身邊,將打回來的飯菜依次排開,一邊打開蓋子,一邊問她:“還疼嗎?”
他可不會忘記昨晚幫媳婦兒洗身體的時候,指腹粗繭摩擦過去,她喊了疼,仔細一看才知道,自己真是個禽獸,居然把媳婦弄破皮了。
“哪有這么快……而且我腿酸死了,還有腰也是……”更別提那里火辣辣的,白曉珺嬌瞋著,伸手打了打沈勁野,“晚上再跟你算賬!”
弄疼她的賬,還有在長輩面前亂說話的賬,通通都要清算!
看著小兩口這么親昵,沈母會意了,干脆將手里面的抹布放好,雞毛撣子也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