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哭笑不得,“去你的,你這是陷我于不義之地,我要是讓你去罵他們,不允許他們來我面前,那豈不是斷親了?”
“斷親咋啦,讓我媳婦兒不痛快的人,斷親也是應該的!誰讓他們好端端讓你不高興了?”沈勁野輕哼道。
“嘴比蜜甜。”白曉珺沒好氣的嗔了男人一句,落下車窗,抬頭看向黑壓壓的天邊,“今天太晚了,趕不回英城,而且看樣子要下大暴雨,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避免雨天黑夜行車。”
車是沈勁野從蘇冽手里借過來的,坐著不太舒服,倒不是車不好,而是借來的東西,白曉珺用著總不安心。
她想到了之前在羊城用過的桑塔納,琢磨著要不要讓沈勁野想個法子,咬咬牙,花錢買一輛自己的車!
這樣想著,很快,沈勁野開著車帶白曉珺去了招待所。
證件什么的都是白曉珺在保管,白曉珺把證件都拿出來,“開兩間房,要相鄰的。”
“抱歉同志,只剩下一間房了,今天下雨,來來往往在招待所開房的人比較多。”
工作人員看了眼二人牽著的手,拿出一把鑰匙。
“更何況你們二位不用開兩間房,太浪費了,有一間超大的大床房可以嗎?另外招待所這邊響應國家號召,可以免費送你們一個小孩嗝屁袋。”
小孩嗝屁袋是什么?白曉珺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白皙的臉色瞬間爆紅,宛若要滴血一樣。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白曉珺擺手想要解釋。
但沈勁野很干脆就接過了房間鑰匙,還有工作人員遞來的那個印刷簡單的小袋子,加大號的小孩嗝屁袋,被他神色輕松自然的揣進兜里。
“多謝。”他簡單說了聲謝謝,就握著白曉珺的手往樓上走。
一直到上了二樓,白曉珺才感覺掌心像是握了一塊燒紅的炭,飛速甩開,“你干嘛接她手里的小孩嗝屁袋,沈勁野你……目的不純,我們換一家招待所不行嗎!”
“縣城很小,就這一家招待所,要不然我們就趁著雨還沒下下來,趕緊走?”沈勁野問她。
“不安全。”
沈勁野單手揣進兜里,唇角含著笑,藏在兜里的手好像在把玩什么,“那咱們就做好安全措施,該干嘛干嘛,可不能拿人命開玩笑。”
白曉珺神色恍惚,這男人說的人命,到底是她和他的命,還是……別的什么?
她紅著臉推開沈勁野,奪過鑰匙開了門,“懶得和你爭辯。”然后就進了房間。
縣城的招待所只有特定的一些時候會住人,像今天這樣住滿的,算是特例,所以剛開門,房間里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潮濕霉味。
白曉珺趕緊把窗戶和門都敞開,沒下雨前先通風。
“我出去一下。”沈勁野將手里的東西放好,環視一眼周圍,就要離開。
“去哪?”白曉珺問了句。
沈勁野說:“買東西。”說完大步流星朝外面走了。
白曉珺閑著也是閑著,干脆下樓找工作人員買了三條干凈的毛巾、兩把牙刷、一管小牙膏,回房間后,其中一條毛巾充當抹布,把房間里里外外都清掃了一遍。
加上通風不錯,那股霉味總算變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