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鄙人姓喬,我弟弟天生兇相,沒嚇著你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有意向購買您手里九號地皮的喬氏兄弟。”喬文彬彬有禮地笑著。
白曉珺彎了彎唇:“原來是二位喬先生,你們怎么知道我住在招待所,又怎么知道我是九號地皮的主人?”
“在羊城,我們喬氏兄弟想知道點什么事,不會有太大困難,更何況這些天朱茂就來過這招待所一次,其他時候都沒有離開過荒地,所以……”
喬文言簡意賅,又果斷的道歉,“若有冒犯之處,白女士請見諒。我們兄弟二人沒有惡意,今天過來,只是想跟白女士談一談那塊地,不知道白女士可否賞光?”
白曉珺瞥了眼從隔壁房間出來,走到自己身邊的歐潤生,第一次覺得沈勁野的決策如此正確,他不在身邊,歐潤生這個“長輩”在這里,也挺讓人有安全感的。
她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喬氏兄弟,“二位喬先生,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明天晚上會在羊城大飯店設宴,邀請對九號地皮有意的同志過來商談,屆時會進行統一拍賣……”
“一百二十萬?,F金,現在立刻可以簽合同給錢,不必要什么賬期?!?/p>
喬文打斷了白曉珺的拒絕,目光直勾勾看著白曉珺,“想必整個羊城一下子能拿出這么多現金流的人,也只有我們喬氏兄弟。我相信,白女士不愿意守著一份合同等待對方把錢準備好?!?/p>
白曉珺和歐潤生對視了一眼,誠如她一開始想的那樣,喬氏兄弟說要點天燈,無論別人出多少價格,他都跟,是想要打一記迷霧彈,讓忌憚喬氏兄弟的人望而卻步,不敢得罪他們。
實際上,喬氏兄弟手里的資金不少,但有限,要不然也不會在佟家表示要來拍賣會點天燈之后,急匆匆找她洽談購買地皮的事。
“喬先生,我知道你對這塊地皮很有誠意,但話已經放出去了,報紙也刊登了明晚拍賣會的消息,我這會兒跟你私下交易,傳出去,我白曉珺豈不是徹底沒了臉面?”
喬武按捺不住,指著白曉珺的鼻子喝道:“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老子讓你走不出羊城!”
白曉珺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脅,聽到喬武這樣說,直接就給喬文施壓,“喬先生,如果你們喬氏兄弟就是用這樣的態度來談生意,那我覺得,咱們之間沒合作的緣分!”
喬文冷著臉,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喬武的臉上,“平時我就是這么教你的嗎,和你說過多少次,我們是生意人,不是黑惡勢力!回去自己去祠堂領罰,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白女士,我弟弟年紀小,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但是喬家對九號地皮勢在必得,九號地皮對喬家也十分重要,還請白女士割愛?!?/p>
喬家已經動用了所有的財力,購買那一片區的大部分地皮,偏偏九號地皮居中,如果拿不到手,那喬家的商業版圖就會被活生生割開一個空隙,還談什么喬家的商業帝國?
是以,不論用什么樣的手段,他都必須拿到九號地皮,如有必要,也只能按照喬武所言,武力奪取地皮!
就看白曉珺,是否識相!
可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愉快的笑聲,伴隨著陣陣有節奏的掌聲。
“哎呀呀!喬老大,喬老二,你們兄弟倆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無恥,沒聽到這位漂亮的女士說,拍賣會上,九號地皮價高者得嗎?怎么還玩起威逼利誘,軟硬兼施的套路了?”
“這三十來歲的年紀,威脅人家二十來歲的女同志,嘖!你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