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幸福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那份和德源醫(yī)療公司簽訂的合同,是霍父收了別人的錢,私底下確定下來的合作,這會兒正送去法庭,廢除合同的法律效應(yīng)。
消息一經(jīng)傳出,軍醫(yī)院所有人都沸沸揚揚的,紛紛猜測這件事的真?zhèn)巍?/p>
因為他們覺得,霍父不是那樣的人,但霍幸福看起來確實有點像神經(jīng)病。
經(jīng)常自言自語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小事化大,像一只戰(zhàn)斗公雞似的,精神亢奮,現(xiàn)在說她腦子有問題,以前的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白曉珺是在報紙上看到這則新聞的。
她挑了挑眉,“沒想到霍院長能為霍幸福做到如此地步,頂罪,判刑十年?也真是搞不懂霍幸福怎么想的,明明是天之驕女,父母疼愛、事業(yè)體面順利,卻處處折騰。”
“管教不嚴,自然會生出其他心思,曉珺,你放心,以后咱們有了孩子,不管兒子女兒,我都嚴格管教。”沈勁野承諾道,“不會和霍院長那樣,把你一個人留在外面。”
“好得不說,專找不好的!”白曉珺嗔了他一眼,“誰要你和霍院長一樣步后塵,去監(jiān)獄啊!到時候我第一時間改嫁,帶著孩子一起走。”
她和沈勁野的孩子,肯定不會長成霍幸福那個樣子,因為她壓根不會溺愛孩子。
沈勁野抓住空隙問道:“你這是答應(yīng)嫁給我,還答應(yīng)給我生孩子了?”
“……等你考上大學(xué)再說吧,現(xiàn)在高興個什么勁兒?”
白曉珺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順便換了個話題。
“你剛從軍醫(yī)院回來就發(fā)燒,確定不用回醫(yī)院,再住一段時間觀察觀察嗎?”
還有,總待在她家,也不是個事兒啊。
沈勁野見狀咳嗽一聲:“不用,我躺著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你別離我太近,小心被傳染。”
“發(fā)燒又不會傳染,裝什么裝,行了,我用白酒給你擦擦身體,可以降溫。”
沈勁野這樣牛一般健碩的身子,好端端肯定不會發(fā)燒,應(yīng)該是后背這些傷口,引起的細菌感染。
用白酒全身消毒一遍比較安心,要不然,沈勁野恐怕剛出院,就又要去辦理住院了。
一聽白曉珺要幫自己擦身體,沈勁野趕緊將衣服脫了,躺在床上。
后背的傷口已經(jīng)用紗布纏起來,小心點,不會疼的,況且媳婦伺候他,他疼也得忍著。
這也就是生病,不舒服了,才能有的待遇,得好好珍惜。
可沈勁野正打算享受白曉珺的關(guān)心,門外就傳來了沈母清嗓子的聲音,還伴隨著半夏的驚呼。
“阿野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羞羞人!”
白曉珺趕緊將沾了白酒的毛巾丟給沈勁野,讓他自己擦身體,才迎出去,給沈母倒水。
“阿姨,半夏,你們怎么過來了。”
沈母笑得很有深意。
“過來看看阿野的情況,另外,有一封你的信寄到家里了,給你送來,寄信人叫什么?朱茂。”
朱茂?
白曉珺一時半會沒記起來這個人是誰,但很快恍然大悟,朱茂是在羊城幫她打理出租劏房的人。
這不是還沒到收房租的日子嗎?朱茂怎么寫信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