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報警,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么多群眾目睹事情經(jīng)過,我就不信蘇幼微還能顛倒黑白不成?”
“不可以!我說了不能報警,你聽不懂人話嗎!”蘇幼微站出來張開手大聲吼道。
結(jié)果迎面而來的,是白曉珺狠狠一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直接把蘇幼微打傻了。
白曉珺拍拍手,冷著臉,“好狗不擋道,懂?給你好言好語幾句,你真當(dāng)自己是個角色,敢在我面前囂張了?”
“你,你敢打我……白曉珺,你是不是真想進(jìn)監(jiān)獄勞改?”蘇幼微滿眼不可置信,完全沒想過白曉珺竟然真的動了手。
白曉珺對這威脅一點(diǎn)都不怕,倒不是蔑視法律,而是對自己身后的靠山有信心。
“你污蔑軍官,報假案都能被保釋出來,我只是情急之下抽了你一耳光,怎么就要蹲監(jiān)獄了呢?還是說,你仗著歐潤生這個頂級律師的存在,覺著可以玩弄至高無上的法律了?”
白曉珺低聲提醒著,“蘇幼微,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什么時候該低頭,對嗎?這次的事說白了,就是你弟弟和他對象先招惹的我,我正當(dāng)防衛(wèi),告到天王老子面前我都占理。”
“你在這大呼小叫,蠻不講理,就不怕歐潤生知道了,對你失去耐心?”
“!”蘇幼微瞳孔慢慢放大,又緊緊縮了縮,確實(shí),今天的事情他們蘇家不占理,鬧大了,只會讓歐潤生覺得她是個胡攪蠻纏、小肚雞腸的女人。
更何況這件事,還關(guān)乎歐潤生的家人,也就是旁邊的沈家人,她暫時還沒信心能夠讓歐潤生,對自己死心塌地。
又或者說,歐潤生雖然支持她做生意,愿意出資和她合伙,但最近對她的態(tài)度十分冷淡,據(jù)了解,是歐家人,不贊同他和自己這個有夫之婦走得太近。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陸宇衡完全失去信心,知道陸宇衡無法成為依靠,能仰仗的只剩下歐潤生,她不能因?yàn)樘K平海和廖娜這兩個蠢貨,損失了自己的人脈。
可讓她咽下這口氣,她不甘心啊!
“白曉珺,你用不著拿潤生同志來壓我,我跟他清清白白做生意,如果非要誤會我的用意和動機(jī),那只能說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既然你說自己沒做錯,我弟弟和未來弟媳又是受了委屈的人,那我只好讓局外人評評理了!服務(wù)員,叫你們老板過來!”
蘇幼微挺胸抬頭,她和這家西餐廳,是有長期戰(zhàn)略合作的!
這家西餐廳的老板,是歐潤生的高中同學(xué),有這一層關(guān)系在,她不相信白曉珺還能全身而退。
她蘇幼微,要的不是道理,是針對白曉珺,壓倒性的勝利。
“叫老板?蘇幼微,你這人,手段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白曉珺嗤之以鼻。
小時候蘇幼微經(jīng)常用的手段就是這樣,倒打一耙、惡人告狀、等自己站不住理了,
就會開始叫蘇有志和黃蘭過來,裝模作樣的“主持公道”。
過去這么多年,蘇幼微能用的,會用的手段,還是只有告狀這么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