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店?”白曉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越好味西餐廳’的字樣。
她記得林月桃不是在科研院上班嗎,怎么又成西餐廳的老板了?
林月桃像是察覺到她的疑惑,“現(xiàn)在各個單位效益不好,很多人都被停薪留職了,我雖然還能正常上下班,可若是不取得重大研究成果,每個月只能拿幾十塊錢死工資。”
“現(xiàn)在我一個人養(yǎng)兩個孩子,還有我爸媽,又要惦記著借你的兩千塊錢,再不尋個新出路,恐怕一輩子都還不上這些債務。”
“這不,人人都說上面下文件了,鼓勵職工到外面找機會,還慢慢開放了工商營業(yè)執(zhí)照的注冊,我想與其拿著死工資苦哈哈的過日子,不如拼一把。”
這西餐廳是她和朋友合伙經(jīng)營,最近生意還挺不錯的。
忙完了這一陣,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曉珺和沈勁野,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恩人。
白曉珺是真為林月桃感到開心,“你能勇敢邁出這一步,一定會成功的,我有個朋友也是這樣想,現(xiàn)在全家都從廠里出來了,就在觀音街那邊擺攤,每個月收入很可觀。”
白曉珺有一段時間沒聽到姜倩的消息了,不過看著現(xiàn)如今的勢頭,他們家生意應該很不錯,不然姜倩早來尋自己倒苦水了。
好話誰都愛聽,林月桃笑意更大:“那你們有空賞臉,到店里坐會嗎?”
白曉珺看了眼沈勁野,男人點頭,她才笑道:“今晚七點,我們一起過去。”
“好,那晚上我們不見不散。”林月桃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白曉珺看著女人自信的背影,不免有些唏噓,“沈勁野,現(xiàn)在越來越多人下海經(jīng)商,你說,是不是真要變天了?”
“政策開放是必然的,怎么,媳婦你也想經(jīng)商?”沈勁野瞥了她一眼。
白曉珺搖搖頭,“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況且,目前我的重心放在備考上,沒那么多想法。”
她還是想做一名翻譯官,這是從小到大的夢想,她絕不放棄!
況且現(xiàn)在每個月都能拿到清遠教育的補習費,每個季度,教育局那邊合作的英語習題冊和試卷,還會給她一筆不菲的分紅。
白曉珺根本不缺錢。
另外就是她在羊城買下來的那塊地皮……
如果市場經(jīng)濟真的改革開放,那土地動遷怕是也近在咫尺了吧?
想到自己很可能有一筆不菲的動遷費進賬,白曉珺心里火熱得像是一塊燒紅的炭,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的眼神。
沈勁野摸了摸下巴,結婚要錢,養(yǎng)媳婦要錢,以后跟曉珺要孩子,也得有足夠的經(jīng)濟支持。
只不過他是軍人,經(jīng)商違背了紀律,但家里不是還有父母嗎,他們是職工,或許可以出來單干?
“你們聊啥呢!誰要經(jīng)商?”沈母從院子里出來,看見倆人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了經(jīng)商這兩個字。
白曉珺淡淡一笑:“是林月桃,她跟吳斌離婚后,從科研院出來開了一家西餐廳,邀請我和沈勁野今晚過去吃飯。”
沈母了然,唏噓道:“我還以為你們說的是蘇幼微呢,聽說最近也在做生意,好像還掙了不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