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利婆子回去拿祈愿信,然后連人帶信一起拘回警察局,其余人按照東南北中,四個方向,以金木火土的軌跡,尋找尸體其余部分。”
“宋彥平,你的死期到了!”
宋彥平搖搖頭,“不行,你們不能給我定罪,我沒有殺人……我上面的人,會保我,你們不能給我定殺人罪……”
“現(xiàn)在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當(dāng)初你就不該做這樣的惡事。”
白曉珺覺得可笑至極,宋彥平折磨虐殺自己的親生女兒,就為了讓她重新投胎到宋家,變成一個兒子?
簡直愚蠢至極!
退一萬步說,天底下哪怕真的有轉(zhuǎn)世輪回,那第二胎生下來的就算不是宋菊香,是小蘭香怨氣托生的兒子,宋彥平又有那個本事,承擔(dān)這樣的后果和報復(fù)嗎?
這一切不過是宋彥平的一己私欲罷了。
“小蘭香真的死了?”何玉玲作證,供出利婆子之后,整個人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fā),現(xiàn)在大部分的警察和軍人,都出動去找尸體了,她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
“我的小蘭香,死了。”
一句是在一問,一句是在回答,白曉珺這下真的相信何玉玲瘋了,可她還沒來得及多想,何玉玲就猛地?fù)涞搅怂螐┢降纳砩稀?p>“小蘭香,媽媽為你報仇!媽媽讓這個畜生下地獄懺悔!”
何玉玲一口咬住宋彥平的耳朵。
“啊——”宋彥平雙手脫臼,沒有反抗的余力,整個耳朵被咬得血淋淋的。
“救命,救命啊!白曉珺!沈勁野!我招,我全都招!快把這個瘋女人拉開!”
白曉珺和沈勁野不約而同,沒有任何動作,其余人見他們這樣,邁出來的步子也慢慢收回,仿佛聽不見宋彥平的慘叫聲。
畜生人人得而誅之,宋彥平這種親手虐殺自己親生女兒的,更是應(yīng)該天打五雷轟。
這時候,就該讓宋彥平嘗嘗,身體上的一塊肉消失的那種滋味!
何玉玲抱著同歸于盡的心,咬掉了宋彥平的一只耳朵。
可很快,她自己松了口,躺在地上,抓起一把草就往嘴里塞。
“嘿嘿,蘭香,媽媽的小蘭香,好乖……”
“對不起啊小蘭香,媽媽不是要故意喝你的血,媽媽不知道的……”
“哦哦,蘭香乖,媽媽在呢,誰也不能欺負(fù)你哦……”
何玉玲抱著顆大石頭,哄小孩一樣癡癡癲癲的叫著。
白曉珺和沈勁野對視一眼:“何玉玲這是真的瘋了?”
“不管是真瘋假瘋,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逃避方式,下輩子也只能瘋瘋癲癲的茍活著。”
沈勁野冷漠的看著何玉玲,他并不同情這個女人的遭遇。
如果不是何玉玲也默許了送走孩子,宋彥平真有機(jī)會,把一個未滿月的女嬰虐殺放血嗎?
還有,喝下孩子血液的時候,何玉玲當(dāng)真一點感覺都沒有?
宋彥平該死,何玉玲也不無辜,與其說宋彥平騙了她二十多年,不如說是她自欺欺人了二十多年。
直到現(xiàn)在事情敗露,騙不下去了,只能選擇變成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