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的心底猛然一沉。
“說話別大喘氣,慢慢說。”
白曉珺給蘇冽遞了一杯水,喝完后,蘇冽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白曉珺簡單交代了一遍。
原來,沈勁野這次負責的任務不僅僅是查清烈士家屬補貼的貪腐案,更是要將宋彥平送上省城的軍事法庭。
可沒想到半路上,趁著老虎打盹的功夫,宋彥平跑了,逃得無影無蹤,上頭找不到人,就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沈勁野的身上。
原因無他,沈勁野之前退伍已經(jīng)到了團長的位置,更是特別兵種,經(jīng)過高強度訓練,而宋彥平只不過是個從文的軍官,專業(yè)后多年荒廢,又怎么能在沈勁野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逃脫制裁?
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沈勁野放水了。
“這不可能,沈勁野的為人我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不可能把有罪的宋彥平放走。”
烈士家屬的補貼被貪腐,最憤怒的人莫過沈勁野,這種情況下,沈勁野殺了宋彥平的心都有,怎么可能將人放走呢。
蘇冽抹了一把眼淚,“誰說不是呢,我家首長絕不可能把宋彥平放走,可現(xiàn)在以前和首長不對付的人,全都跳出來質(zhì)疑,迫不得已首長只能被暫時看管起來,等待上級領(lǐng)導的審判,如果拿不出證據(jù),首長肯定會被定性成勾結(jié)宋彥平,替宋彥平背這個黑鍋的!”
“不應該啊。”白曉珺搖了搖頭,喃喃自語,“我雖然不是軍務系統(tǒng)里的人,可也明白,沈勁野這樣位置的人,就算真的有罪,也會再三調(diào)查確保嚴謹,絕不會草草定性,可現(xiàn)在宋彥平人剛跑,他就被帶走看管起來了?”
這很不對勁!沈勁野又不是什么黑歷史,一旦再犯就會被無理由限制人身自由……
等等!黑歷史?白曉珺醍醐灌頂了,“蘇冽,你如實告訴我,沈勁野以前有沒有犯過什么錯誤,我說的是,不可忽視的錯誤。”
“不可忽視的錯誤肯定是沒有的,但錯誤,還真有這么一次。”蘇冽咬著牙,還是實話實說了,“嫂子,你還記得首長的腿嗎?”
“嗯,因傷導致,所以他退伍了。”
蘇冽:“與其說首長是因傷退伍,不如說是引咎退伍。”
“當年首長和他的戰(zhàn)友容墨一起出任務,結(jié)果任務失敗,容墨為了掩護首長撤離,犧牲了,很多人都說是首長泄了密,導致戰(zhàn)友犧牲,在當時事情鬧得很大,可最后因為沒有證據(jù),這件事不了了之了。”
說完,蘇冽趕緊解釋和表明立場,“但首長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如果有那種心思,也不會明知道自己的腿還有治而選擇放棄了!”
這次要不是因為白曉珺,不想讓她被外人詬病,嘲笑她嫁了個殘疾人,恐怕沈勁野絕不會主動和組織提出,要接受軍醫(yī)院的三方會診。
白曉珺從來不知道沈勁野心底,隱藏著這樣大的秘密,難怪沈勁野這么不羈的男人,會心甘情愿的,困于一方宅院之中。
白曉珺深呼吸,抬抬手示意蘇冽冷靜一些,“你先別著急,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徹底定性,我們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宋彥平!”
只有找到宋彥平,才能證明沈勁野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