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彩蓮擦了擦臉上的唾沫,面無表情,“紅霞,你也知道自己是被開除了?我爸交代你的事情沒辦好,自己蠢得留了個被辭退開除的臭名,哪家單位敢留你?”
“折桂教育可不想被學生家長們,戳著脊梁骨找茬,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做事不小心,留了污點。你先別生氣,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你帶來的那幾個小屁孩,我可以無償接收,算是幫折桂教育做事的補償。”
“沒別的事就回去吧,我這里還要忙呢。”
打發乞丐呢?
張紅霞滿腦子只剩下這樣一個念頭,看著盧彩蓮那一副冷淡的樣子,終于還是忍無可忍。
“啪!”
她一巴掌甩在盧彩蓮的臉上,聲音大得隔著一堵墻,都能聽見清脆的耳光聲,隔壁辦公室的補習老師們都跑過來看熱鬧,入眼,就是張紅霞騎在盧彩蓮身上,左右開弓,打成一團的樣子,頓時不由唏噓。
不是都說盧彩蓮和張紅霞,是好姐妹,好同志嗎,怎么打成這樣?咋的,盧彩蓮搶張紅霞的男人了?
“臭不要臉的,你以為我是乞丐嗎,被你們父女倆用完就扔,盧彩蓮,我張紅霞不是這么好欺負的!攪黃了我在清遠教育的工作,讓我丟掉飯碗?我沒飯吃,你們父女倆也別想好過!”
張紅霞是干慣了活兒的,力氣很大,嬌生慣養的盧彩蓮哪里是對手。
很快,就被張紅霞打得滿地找饒。
“張紅霞你瘋了,敢打我……啊!別打了,別打了!”
盧老師跑過來,看見這一幕也是氣急,上前推搡張紅霞,“敢打我女兒,你吃熊心豹子膽了,這里是教書育人的圣賢場所,你一個女人怎么敢這樣放肆,松手,松手!簡直有辱斯文!”
張紅霞兩頭受氣,沒了工作,這會已經徹底抓狂了,盧老師一個文弱的中老年人,哪里是她的對手?
她騎在盧彩蓮身上,一手抓著盧彩蓮的長發,一手推開盧老師。
盧老師踉蹌兩步,跌坐在地上扶著腰喊疼,“我的腰,哎喲喲,我的腰……”
“爸!”盧彩蓮擔心極了,憤怒的看著張紅霞,“你這個瘋女人,敢打我爸,不要命了是嗎!快給我爸道歉!!”
“我道你媽!盧彩蓮,你們父女倆都不是東西,跟我談什么圣賢之地、有辱斯文?我呸!你們做的惡心事還不夠敗斯文嗎?我盡心盡力為你們做事,可你們呢,用完我就一腳踹開,砸了我的飯碗!”
“斷人前程,如殺人父母,你們這對大小畜生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張紅霞厲喝一聲就開始撒潑了。
“來人啊,快來人啊!盧彩蓮父女欺負老實人了,我一個小地方上來的孩子,好不容易找一份工作,結果他們給我攪黃了,我不活了呀!”
“要是不給我找個公道,我明天就穿紅衣服,吊死在折桂教育門口!!”
“沒天理了,哎喲喂……”
張紅霞不管這么多,要是盧彩蓮父女不給她交代,那她就一直鬧,看光腳的怕不怕穿鞋的!
盧彩蓮父女臉都白了,哪里見過這樣潑辣的陣仗,頓時心焦如焚,尤其是盧彩蓮,頭皮活生生被張紅霞薅下來一塊。
眾人見狀暗暗竊笑:這場好戲,算不算狗咬狗?
可就在張紅霞哭天搶地、喊冤要公道,盧彩蓮父女哎喲喲喊疼求饒的時候,人群外有人大喊一聲。
“大家快來啊!隔壁清遠教育又有熱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