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致遠麻了,“你怎么還助長他人氣焰,曉珺同志,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啊。”
現在該想的,難道不是如何把清遠教育的局勢掰回來嗎,哪有白曉珺這樣的,夸對手家的課程比他們好?
白曉珺略微一笑,“我還沒說完呢,盧老師的課應該很好,但不適用于補習班。”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盧老師適合在課堂上,教天才學生,但什么樣的學生需要來補習班?”白曉珺一直都在舉一反三的詢問藍致遠。
藍致遠想都沒想就說:“肯定是在課堂上學不到東西,又想提高成績的學生才會來補習班啊!”
“對啊,在課堂上,一節課四十分鐘,數學語文這些大科目,每天都要上一到兩節,有時候甚至是三節,這都學不進去,難道換一個地方就學得進去了?”
“盧老師確實很好,但如果他的教育方法和思路不改變一下,那折桂教育的風頭,頂多也是這個把月的事情,到時候回本都難,如何掙錢?更何況,藍主任是不是忘了,這兩天就是高考郵寄錄取通知書的日子?”
白曉珺點破了藍致遠心底的疑惑。
男人醍醐灌頂,“我懂了,盧老師適合大教室,而補習班需要的是針對性強化,因為每個補習的學生,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板。”
就譬如,英語一班的林巍,他的數理化挺差的,可是語文尚可,和白曉珺補習英語這段時間,也能快速將基礎積累下來,證明他在文科這方面是有天賦的,林巍如此,其他學生也是如此。
而且看白曉珺這個胸有成竹的樣子,英語一班那十三名學員,至少有一半都可以考上大學?
藍致遠思及此淡定了。
白曉珺不是那種喜歡沒事找事的人,大家打開門做生意,誰好誰壞,不應該讓內部人員評價,而是該叫學生和家長們自行決定,若能在盧老師那里提高成績,她同樣會為轉過去的學生們高興。
還是那句話,補習機構,各憑本事,于是便轉身走進清遠教育的辦公室,她有些翻譯工作還沒做完,是英城這邊的翻譯部門,得知她在羊城的表現,特地分給她的私活。
做完了,至少能進賬兩百塊翻譯稿費。
盧彩蓮本來就有些洋洋自得,因為她現在自己創辦補習機構,自己做領導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尊稱她一聲盧主任,見白曉珺‘黯然失神’的往里走,她便忍不住飄了,當場拿著擴音器問了句:
“曉珺老師,別急著走呀,你覺得我們折桂教育和清遠教育,哪家更強呢?”
白曉珺回頭詫異的看了眼盧彩蓮,她能說折桂教育在清遠教育面前,完全就是個弟弟嗎?這話要是說出來,盧彩蓮會被氣死吧?
白曉珺還沒說話,張紅霞就很不合時宜的找存在感了。
“哎呀彩蓮同志,你怎么專門戳人傷疤呢,同行是死敵,這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懂,曉珺同志怎么可能夸你的折桂教育更強呢?就算她知道自己比不過盧老師,她也不會親口承認的,這叫,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