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氣呼呼離開的女人,面面相覷。
“朱家的會不會反應有些太夸張了?人白曉珺和沈勁野不就是報名入學,準備考大學嗎,咋跟別人逼著她供兩個大學生一樣,又沒從她兜里掏學費……”
“你剛嫁過來的,不曉得,朱家的女兒朱曉霞,之前想跟沈勁野攀親家來著,結果正談著呢,沈勁野就出事了,朱曉霞不肯嫁給一個‘殘疾人’,就連夜跑到外地打工。”
“現在沈勁野腿好了、又回了英城部隊繼續做團長,還要考大學,以后妥妥的人上人,當大官的命。可這樣又大又熟的桃子,被白曉珺摘了,你說曉霞媽恨不恨?”
“還有這一層原因?”
“嗯吶,要不你以為,前腳剛進了個吳嬸,后腳干嘛又來個曉霞媽挑事,擺明了是心有不甘。”
但是按她們看啊,曉霞媽不甘心也沒用,當年沈家都沒瞧不上朱曉霞是個小學畢業,愿意和他們談親家,想叫沈勁野和朱曉霞拍拖軋朋友,朱曉霞倒好,落井下石這一套玩得比誰都遛,天沒亮就跑了……
沈母可不管別人在背后嚼什么舌根,他們沈家,關起門來,把自個兒的日子過好,就比什么都強了。
至于曉霞媽和朱曉霞?呵!她要知道外頭人在胡謅什么,肯定不會姑息曉霞媽,直接跳出去撕了這婆娘的臉皮。
當初看他們沈家蒸蒸日上,就想來跟沈家做親家,確實有這一回事,但沈勁野心里有人,他們做父母的,總不能牛不喝水強摁頭,于是和朱曉霞軋朋友這事她和沈父就看開了。
明著告訴朱家,朱曉霞要是能叫沈勁野動凡心,彩禮八百八十八、四轉一響、外加一個機械廠的工作指標做彩禮。
剛開始朱曉霞確實挺賣力,想著女追男隔層紗,對沈勁野窮追不舍、死纏爛打,可沈勁野正眼都沒給過朱曉霞,更別提軋朋友了。
再后來,沈勁野就出事了,朱曉霞覺得嫁過來就要一輩子伺候‘殘疾人’,可街坊鄰居基本都知道朱曉霞倒追沈勁野的事,她覺得沒臉,連夜開了介紹信去其他城市工作,迄今為止也有四年沒回來了。
但他們沈家現在認定了白曉珺這個兒媳婦,以后誰要是敢扯沈勁野和朱曉霞有關系,沈母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齊主任,你再留下來坐會兒吧,西瓜,我買了西瓜,還沒吃呢,又大又沙。”飯后,沈母看著齊主任起身告辭,眼神里盡是不舍。
齊主任也沒想到白曉珺的未來婆婆這么熱情,有些盛情難卻,但時間真的不早了,“同志,改天,改天我再來拜訪,曉珺,別忘了開學的時間,八月底要來注冊報到,九月一號上課,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白曉珺起身送齊主任出去,等回來的時候,沈母已經把廚房的家務都做好了。
白曉珺有點過意不去,“阿姨,今天應該輪到我做家務才對。”
沈母:“一家人說那么見外的話作甚,家務嘛,誰做不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