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對沈勁野的態(tài)度很滿意,她也不想為了歐潤生和蘇幼微的事,浪費自己和沈勁野相處的時間。
她打了個呵欠,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其實賣小舅舅這個面子也無妨,不然歐阿姨臉上不好看,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必須讓蘇幼微和陸宇衡留檔案!并且,還要登報向我、向你道歉。”
留案底、登報道歉。
做到這兩點的話,白曉珺不介意‘高抬貴手’,放蘇幼微和陸宇衡一馬。
倒不是怕了歐潤生,只是不想讓沈勁野和沈父沈母難做。
而且逼狗入窮巷,必遭反噬,她更希望蘇幼微出來后能繼續(xù)作死,這樣才能讓歐潤生看清楚她的嘴臉。
否則在歐潤生心里,對他有救命之恩的蘇幼微會一直都是白月光,這最后的結果,還是叫沈勁野為難。
她又何必為了蘇幼微,傷了真正對自己好的人的面子呢?
沈勁野搖頭,“誰稀罕她的道歉,她和陸宇衡就該鎖死,在監(jiān)獄里好好改造。”這樣才沒人妨礙他和白曉珺處對象,等這對狗男女出來了,他和白曉珺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只有這樣,他才能松一口氣。
沈勁野見白曉珺還想說什么,干脆的轉移了話題。
“我聽街坊鄰居們說,今天王嫂子找你借錢了?”
“是有這么回事,王嫂子的大閨女金花出了意外,急需手術,但是手里錢不夠,我想著之前王嫂子幫了我一次,現(xiàn)在能幫忙自然幫了,就當是還人情。”白曉珺說道。
沈勁野蹙緊眉峰:“王嫂子的男人走了,但國家一直養(yǎng)著烈士家屬,她和兩個孩子每個月最少能拿六七十塊錢的津貼,平日里省吃儉用,這么多年想必攢了不少錢,現(xiàn)如今連孩子的醫(yī)藥費都拿不出來?這像話嗎?”
倒不是沈勁野把人往壞處想,可事實讓他不得不這樣認為,又不是家里斷了來源,王嫂子哪至于東家借完、借西家?
現(xiàn)在還借到白曉珺頭上了。
他怕就怕,白曉珺礙于他的面子,迫不得已把錢借了出去。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畢竟我也是烈士遺孤,成年之前每個月能拿多少錢,我心里有數(shù)的,但在醫(yī)院我跟王嫂子閑聊,故意聊到這件事,王嫂子卻跟我說,每個月到她手里的補貼,只有三十塊錢。”
沈勁野立刻會意:“你懷疑有人克扣貪污烈士家屬的補貼?”
白曉珺聽到沈勁野不加掩飾的直白詢問,立刻瞥了他一眼,故作高深的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
“我可沒說有人克扣貪污,沒證據(jù)可以證明此事,那叫造謠,做蹲笆籬子勞改的。”
沈勁野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就你撇得快,放心,這件事我會安排人暗中搜集證據(jù),等證據(jù)充分了上交給政委進行處分!對方既然敢克扣王嫂子的補貼,那想必王嫂子不是第一個,更不會是第二個。”
國之碩鼠,人人得而誅之!
白曉珺點點頭,“我相信你會妥善處理。”說完,她便起身準備洗漱休息。
卻沒想到剛起身,就被男人大手一撈,勾著纖細的腰身坐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