艩白曉珺忽然有些怔了。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致命。
沈勁野的手段,夠狠,夠干脆!
她要是真和沈勁野履行婚書,結了婚,等他變心,厭了。
那她會不會不知不覺,成為沈勁野的刀下鬼?
“這些發票都是真的,沈家院子里的三轉一響,都是沈團長自己購買所得,發票和物品上的編號都對得上!”
公安大聲向周圍的人宣布,免得老百姓誤會了沈勁野和白曉珺。
“不可能!那紅綢呢!綁在上面的紅綢怎么解釋!”蘇幼微大聲辯解,“嫁妝上的紅綢是我親自綁上去的,絕對不會有假。”
白曉珺冷笑,“蘇幼微,說你是智障,還真的侮辱了智障,這年頭誰家添大件,不往上面系紅綢?紅綢這玩意只準你用,申請專利了?”
“要我說,陸家就是存心昧了你的嫁妝,轉手一賣攢起來能有兩千塊,嘖,普通人家存十年,都未必有兩千。”
沈勁野都已經搭好戲臺子了,她要是不讓這出狗咬狗的好戲多演十年八年的,豈不是辜負這男人的一番好心?
哎,蘇幼微也算是回到自己該回的位置了,往后她還要跟陸家人朝夕相處一輩子,有今日這些芥蒂,怕是一輩子都別想安安生生過日子了。
“好了,別為無關緊要的人浪費口舌。”沈勁野大膽的攬著白曉珺的腰肢,隨后施壓道:“公安同志,我希望陸家人、蘇幼微還有吳嬸幾人污蔑軍人的事,能嚴肅處理,否則我不介意讓政委同志介入。”
“明白!”帶隊公安正襟危坐,“還愣著做什么,把他們都抓起來,帶回局里深入調查!判刑!”
“不,不!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女主角——”蘇幼微看著朝自己銬過來的銀手鐲,發了瘋似的尖叫。
陸父陸母又驚又懼:“你們想干什么,放開,我們夫妻可是衛健局的領導,敢抓我們,活得不耐煩了!”
陸宇衡大叫道:“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陸宇衡,英城醫院的醫生,我上頭有醫藥協會龐會長罩著的!蘇幼微,你他媽的,害死老子了!!”
白曉珺指著門外,“同志,還有她這個老虔婆,別忘了。”
看見吳嬸想要趁亂逃走,白曉珺哪會讓她如愿?特地提醒了公安們一句。
“不能抓我呀,我兒子是部隊里的軍人,我是軍人家屬,你們沒權利處置我,嗚嗚,同志我知道錯了,放我一馬吧,我給你們下跪磕頭……”
吳嬸是真的腿軟了,她這一大把年紀還要蹲笆籬子,且不說有沒有影響兒子在部隊的事業,一旦消息傳出,她可真就是晚節不保了。
吳嬸直接跪下。
但,律法無情。
做錯事,犯了法,就要受罰!
拒不受捕的后果只能是重判。
白曉珺看著陸家人,還有蘇幼微和陸宇衡這對狗男女被帶走,心里一陣痛快。
外帶解決了吳嬸這個麻煩,她心里美滋滋的,長長吁出一口氣。
“這些麻煩,可算能消停一陣子了,沈勁野,今天,謝謝你。”
謝謝你為我出氣。
沈勁野大膽的把手摟得更緊,“不叫事兒,保護自己的媳婦,是每個男人應該做的。”
“貧嘴,都說了,不許叫我媳婦!”白曉珺被他拉著往外走,鼓著腮幫子警告男人。
正要出門的時候,白曉珺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回頭看著蘇平海提醒一句:
“差點把你忘了,蘇平海,限你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搬出海軍大院,搬出我爸媽留下來的房子,否則,我不介意以私闖民宅的罪名,送你去農場,跟你父母見面,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