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若揚起手機給蘇容澤看,蘇容澤看完,不地道的笑了。
他都能想象出手機那邊被氣炸的姜學名,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惹她。
“你這嘴,”他伸出手指,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捏,“不僅好親,原來還會罵人,而且罵得這么扎心。”
“我今天才見識到,老婆你這張嘴,既能說出最動聽的情話,也能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專門對付那些不長眼的混蛋。”
蘇容澤的語氣里滿是驕傲,仿佛舒星若的“戰(zhàn)績”就是他的勛章,“罵得好,對付這種人,就該這樣。”
她仰起臉,迎上他溫柔的視線,故意噘了噘嘴:“你可別亂說,我明明溫婉又動人。”
她長得確實如此,一雙杏眼清澈如水,不笑時帶著幾分清冷疏離,笑起來卻像春日破冰,暖意融融。
可蘇容澤心知肚明,這副溫婉動人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個多么堅韌倔強的靈魂。他愛她的溫婉,更愛她的倔強。
“是,是,是,”蘇容澤笑著附和,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我的親親老婆最溫婉,最動人。不過,以后跟我吵架的時候,可不可以嘴下留情?我怕我這顆小心臟受不了。”
“那要看你,”舒星若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軟糯,“你不惹我,我自然不會罵你。”
“好,我保證,我一定盡我所能,不惹我的親親老婆生氣。”蘇容澤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夜色漸深,海島的除夕夜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沙灘,奏著永恒的樂章。
別墅里的傭人早已將豐盛的年夜飯準備妥當,但蘇容澤并沒有讓他們全部放假,而是笑著對舒星若說:“咱們留一些事,下次來島上再干。生活總得有點念想,不是嗎?”
舒星若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他真怕他欲火叢生,將她按在沙灘上,幕天席地的做。
年夜飯后,蘇容澤牽著舒星若的手,帶她走向沙灘。
他神秘地眨了眨眼:“老婆,我給你準備的除夕驚喜,現(xiàn)在該登場了。”
話音剛落,只聽“咻”的一聲銳響劃破夜空,一束光芒拖著長長的尾巴直沖云霄。
緊接著,“嘭”的一聲巨響,夜幕瞬間被一棵巨大的“天空之樹”點亮,金色的火花如雨點般紛紛揚揚地灑下,仿佛一場盛大的黃金雨,將整片海域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舒星若驚嘆地捂住了嘴,眼眸里倒映著漫天金雨,亮得驚人。
這只是開始。
一朵又一朵的煙花接連在夜空中爆開,有的像銀河瀑布,傾瀉而下,氣勢磅礴;有的像藍色妖姬,在空中幽然綻放,夢幻而神秘;有的則像千萬只銀色蝴蝶,振翅飛舞;有的是七彩云霞,絢麗多姿。
這些煙火璀璨奪目得令人目不暇接。
煙花都是蘇容澤特意從煙花之鄉(xiāng)提前訂購的,每一件都是特別定制,他早就計劃好帶老婆看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在海市,要申請各種手續(xù),有諸多不便。
這座島上,可以盡情的放。
蘇容澤緊緊擁住舒星若,“若若,新年快樂。”他在她耳邊低語。
當一朵巨大的心形煙花在空中綻放,將天地映照得一片通紅時。
蘇容澤捧起她的臉,在漫天煙火的見證下,虔誠而深情地吻了下去。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攝影師用鏡頭精準無誤地記錄下來。
舒星若今天恰好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長裙,裙擺在海風中輕輕飄蕩,宛如月下的仙子。
而蘇容澤則穿著一件暗金色的緞面襯衫和黑色西褲,華貴而優(yōu)雅。
在瑰麗煙火的背景下,兩人擁吻的畫面美得不像話,每一幀都可以直接當做婚紗照。
擁吻許久之后,蘇容澤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鼻尖相觸,他在煙火炸裂的喧囂中許下心愿:“老婆,我要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
他的愿望如此深情,像一道暖流,瞬間涌遍舒星若的四肢百骸。
她抬起眼眸,望著眼前這個將自己寵到骨子里的男人,她的新年愿望脫口而出:“我想我們能生下屬于我們的孩子。”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是她以為自己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可是在這個被幸福和愛意包裹的夜晚,她竟然如此自然地說了出來。
蘇容澤抱著她的手臂猛地一緊,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隨即用更大的力氣將她揉進懷里。
“老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不要給自己壓力,我們隨緣。孩子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禮物,有,我們歡天喜地地迎接;沒有,我們還有許許。你舒星若,才是我蘇容澤這一生最想要的,是我的全部。”
“嗯!”舒星若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感動的,被治愈的淚。
蘇容澤感覺到胸口的濕意,心疼地輕撫著她的背。
為了不讓這美好的夜晚被一絲絲的憂愁沾染,他決定用另一種方式來延續(xù)這份火熱。
他壞笑著低下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蠱惑的意味:“為了慶祝新年,我今晚可不可以要求老婆,再cos一下?”
她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這幾天在島上,哪天晚上我沒COS了?你的花樣還沒玩夠嗎?”
“不夠,永遠都不夠。”蘇容澤輕笑,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飾,“不過,我今天要你穿指定的。”
“又是圈套。”舒星若嘟囔了一句,心里卻隱隱有些期待,“哪一套?”
他像是得了圣旨的將軍,急不可待地拉著舒星若的手,小跑著回到了別墅的衣帽間。
蘇容澤目標明確,拉著舒星若走到衣柜前,指了指里面掛著的一套仙女裙。
那是一套所謂的“仙女裙”,由薄如蟬翼的白色輕紗制成,上面點綴著細碎的銀色亮片,在燈光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仿佛月光織就。
但是,這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憐,而且近乎透明,根本遮不住什么。
舒星若驚訝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她白皙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蘇容澤!你又在想什么新花樣?”
蘇容澤從身后抱住她,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圈在懷里。
他將唇貼在她的耳廓上,用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地低語道:“在除夕之夜,跟下凡的仙女顛鸞倒鳳,共度良宵,是不是很有趣?”
他的話語像帶著電流,讓舒星若渾身一顫,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想象力和情趣,總是能精準地撩撥到她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
她轉過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卻滿是風情。
“好吧,真是敗給你了。”
當舒星若換上那套“仙女裙”從更衣室走出來時,蘇容澤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薄紗之下,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xiàn),肌膚在星光般的亮片映襯下,更顯瑩白如雪。
她就像一個誤入凡塵的精靈,純潔又妖冶,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而他自己,也換上了一套男版的“神仙裝”,同樣是白色的絲質衣袍,輕薄飄逸,敞開的領口露出他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肌,薄薄的衣料下,健碩的身體輪廓清晰可見。
他幾步上前,攔腰抱起驚呼一聲的舒星若,大步走向臥室的大床。
他將她輕輕放下,自己則覆了上去,灼熱的目光鎖住她。
“我們今晚,就是神仙眷侶。”他宣布道。
舒星若被他看得臉頰發(fā)燙,笑著伸手推他:“沒見過你這么騷氣的神仙。”
“是嗎?”蘇容澤邪魅一笑,“我還可以更騷一點。”
說著,他竟然真的退后幾步,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伴隨著手機里放出的曖昧音樂,給舒星若跳了一段他最近偷偷在網上學的擦邊舞。
他的動作并不專業(yè),但勝在身材絕佳,每一個扭腰、挺胯的動作,都充滿了野性的張力,薄薄的衣衫隨著他的動作飄動,將那股禁欲又放蕩的氣質發(fā)揮到了極致。
舒星若看完整個人都燥熱了,她靠在床頭,感覺血液都在沸騰:“果然,男人騷起來,真沒女人什么事了。”
蘇容澤跳完,俯身攬住她的腰肢,“仙女姐姐,現(xiàn)在,我們可以共赴巫山了。”
一室旖旎,春色無邊。
酣暢淋漓之后,蘇容澤依舊精神奕奕,抱著懷里香汗淋漓的愛人,意猶未盡,還想要梅開二度。
舒星若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撒嬌道:“老公,除夕雖然可以放縱,但是我們把這次留給明天早上不是更好嗎?辭舊迎新,年頭年尾,聽起來多吉利呀。”
她真是怕他不知節(jié)制,彈盡糧絕。
蘇容澤聽著她軟糯的求饒,心都化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笑著應下:“好,仙女姐姐說的有道理,都聽你的。”
他雖然答應了,卻還是抱著她親了好一陣,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將她抱進了浴室。
這次是在巨大的圓形浴缸里,溫暖的水流包裹著身體,舒緩了所有的疲憊。
舒星若慵懶地靠在蘇容澤的懷里,感受著他依舊不老實的手在水中游走。
她忍不住抬起頭,半瞇著眼睛,懶洋洋地問他:“小澤澤,你說,在古代,你這種是不是就要當那種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