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動凈化之道道人，圣光籠罩他的身軀，僅僅十幾分鐘，他體內的毒素便被徹底凈化干凈，臉色漸漸恢復紅潤。
緊接著，蛇吞海自行運轉生命神通，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痂，轉瞬便恢復如初。
“多謝殿下相救！屬下無能，未能護好殿下！”蛇吞海翻身站起，對著我恭敬行禮，語氣滿是感激與愧疚。
我擺了擺手，目光掃過蛇天霸的尸體，走上前將他遺留的兵器、法寶盡數收起，最后拿起他頸間那枚沾染了血跡的紅色珠子。
我毫不猶豫煉化，里面竟然是一個廣闊的隨身空間——風景優美，靈氣濃郁，空間范圍竟比綠水珠還要大上數倍。
我把蛇毒天收進了紅珠空間。
又施施然走到蛇東香面前，語氣平淡地問道：“你為什么不逃走？”
蛇東香強裝鎮定，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辯解：“我才不逃！我又沒有想殺你！這山谷里的絕殺大陣，我根本一無所知！先前太子只是用聲音神通聯系我，讓我把你騙到這里來，說要和你好好聊聊，我也從未想過他會對你下死手，才會幫他的。”
可她微微顫抖的嬌軀，卻暴露了心底的恐懼——她清楚，以我展露的恐怖實力，她根本逃不掉。
“我們回去。”我懶得拆穿她的謊言，攥住她的手腕，不顧她的掙扎，帶著她瞬移返回望霞洞府。
洞府門一關上，我便拉著她走進內室閨房，對伺候的侍女冷聲道：“都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靠近。”
侍女們連忙躬身退去，閨房內只剩我們二人。
我反手將房門鎖死，猛地將她摟入懷中，手臂收緊，讓她動彈不得，語氣冰冷地問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蛇東香被我摟得幾乎喘不過氣，臉頰瞬間變得蒼白，嬌軀顫抖得愈發厲害，聲音帶著哭腔辯解：“我是你的東妃，殿下……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心底清楚，自己協助太子設局，早已犯下大錯，如今落在我手中，下場恐怕凄慘。
“你都幫著蛇天霸來殺我了，還配做我的東妃？”我語氣愈發冰冷。
“殿下，我錯了……”蛇東香的聲音顫抖，再也沒了先前的理直氣壯，“我以前鐘情于太子，他的話我實在無法拒絕。而且他說他只是想和你聊聊，希望你能主動打消念頭，去找父皇收回旨意。我雖然對你沒有好感，但我真的沒想過要殺你啊！”
白皙的臉頰泛著病態的蒼白，長長的睫毛如受驚的蝶翼般急促輕顫，不敢抬眼與我對視，唯有眼底的慌亂與心虛，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實心境。
我垂眸凝視著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后頸，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
暖玉鋪就的閨房內，熏爐燃著淡淡的冷香，與她周身的氣息相融，紗幔輕垂，將外界的聲響徹底隔絕，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氛圍壓抑得令人窒息。
“你能不知道他的意圖？”我語氣冰冷，帶著幾分嘲諷，拇指微微用力，摩挲著她頸間細膩的肌膚，“他若真只想聊聊，何必引我去那荒寂山谷？”
蛇東香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往后縮，卻被我摟得更緊，柔軟的身軀被迫貼在我懷中，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如擂鼓般撞在我胸口。
她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痕，半晌才艱澀開口：“我……我隱約察覺他不對勁，但我認定你們是兄弟，他再怎么樣也不會傷你性命。”
“你在騙誰呢？”我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穿她的謊言，“蛇族天驕，自幼在權謀與廝殺中長大，你會這般天真？你不過是念著舊情，甘愿自欺欺人罷了。”
這話如重錘般砸在蛇東香心上，她猛地抬眼，眼底蓄滿了水汽，委屈與恐懼交織：“我沒有！我只是……只是習慣了聽他的話。從我修行之初，他便處處護著我，我以為他不會騙我……”
話音未落，眼淚便忍不住滾落，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
她素來驕傲，從不肯輕易示弱流淚，此刻這般模樣，倒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可我心中清楚，憐憫換不來真心，今日若不徹底擊碎她的僥幸與舊念，來日必成隱患。
我抬手，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動作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柔，語氣卻依舊冰冷：“習慣？你可知，方才若我破陣稍慢一步，此刻隕落的便是我。到那時，你會不會也這般流淚，說你從沒想過要我死？”
蛇東香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別過頭，不敢再看我，肩頭微微聳動，壓抑的啜泣聲在寂靜的閨房內格外清晰。
我松開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卻依舊扣著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推至暖玉床沿，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她坐在床沿，身形纖細，裙擺鋪散如盛放的烈焰，眼底還凝著未干的水汽，既有被戳穿謊言的羞赧，又有對未知命運的恐懼，整個人如風中殘燭，脆弱又倔強。
“父皇那邊，我自會交代。”我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蛇天霸意圖弒殺同族天驕，謀奪資源，我殺他，乃是清理門戶，父皇未必會降罪于我。”
蛇東香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卻又迅速黯淡下去。
她知道，陛下最看重天賦與心性，“蛇飛揚”如今展現出的實力與狠辣，遠超已故的太子，陛下即便知曉內情，大概率也會偏袒強者。
而她，作為曾協助太子設局之人，命運早已攥在我手中。
“那……那你想怎樣？”她聲音細若蚊蚋，手指緊緊摳著床沿的雕花，掌心沁出薄汗。
我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我對視，“收起你對蛇天霸的舊情，真心做我的女人，給我生兒育女。從今往后，我護你周全，給你遠超太子能給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