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目前因為你和云家的矛盾,聞晏臣終止了和云家的合作,這導(dǎo)致我們云氏損失非常大!”
云錚皺眉,有些擔(dān)憂。
“顏顏,我……真沒想道,你和聞晏臣結(jié)婚了,你是聞晏臣的老婆,聞氏的老板娘。但是你怎么會在港城?”
云錚調(diào)查過溫顏,但是并沒查到她結(jié)婚的信息。
其中就有幾年簡單的上學(xué)經(jīng)歷和在京南航工作的經(jīng)歷。
就算是在波士頓的那幾年的經(jīng)歷,也是簡單的再簡單不過。
當(dāng)初,他就應(yīng)該懷疑她的身份。
“云錚,我說了,我的事情已經(jīng)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至于聞晏臣針對云家的事情,我會勸他的!”
溫顏做了個送客的動作。
“我媽來讓我喊你參加宴會,我希望你能接受,我媽她是誠心要云嘉給你道歉的,到時候也會還你清白,也會恢復(fù)你的執(zhí)飛。”
云錚解釋。
溫顏恢復(fù)了情緒,覺得也好。
這樣就不必讓李律師出手,也省了很多的麻煩。
“好,我答應(yīng)你。”溫顏道。
云錚高興的離開。
云家的道歉宴會。
設(shè)在云家老宅一處極為私密的花園宴會廳。雖說是小范圍,但受邀前來的,無不是港城頂尖圈子里的耳目。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場宴會絕非普通的社交,而是云家在對聞氏,或者說,是對那位神秘的“聞太太”低頭。
溫顏到場時,身著一條簡潔的黑色及膝連衣裙,妝容清淡,唯有耳垂上一對珍珠耳釘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身邊跟著的,不是聞晏臣,而是西裝革履、面容肅穆的李坤律師。
她的出現(xiàn),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有好奇,有審視,有不解,更多的,是重新估量。
云理在李蓉的眼神示意下,硬著頭皮迎上前,臉上擠出得體的笑容:“溫……聞太太,感謝賞光。”
他走到溫顏的身邊,小聲道:“我是應(yīng)該叫你聞太太?還是溫小姐?”
溫顏臉色陰沉,不知道云理這話什么意思。
到她并沒在意。
但是她的出現(xiàn)立即引來了在場的人的議論聲。
“好漂亮的女人”
“你們看清了嗎?我怎么覺得……她眉眼間,竟有幾分云家人的影子?”
“你也發(fā)現(xiàn)了?尤其是那鼻梁和側(cè)臉的輪廓,跟云夫人年輕時的照片,真有幾分神似!”
“可不是么!那天她站在云家兄弟和云嘉旁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云家流落在外的另一位小姐呢!”
“這么一說,云嘉站在她旁邊,反倒被比下去了……不是容貌,是那種氣度,云嘉是嬌養(yǎng)出的傲,那位聞太太,是骨子里的清冷沉穩(wěn)。”
“難怪云家之前……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吧?”
這些議論,不可避免地傳到了云家,也傳到了溫顏耳中。
溫顏對此只是微微蹙眉,并未放在心上。
反倒是云嘉,聽著這些極為不舒服。
“媽,你聽,外面那些人在胡說八道什么?”
云嘉氣沖沖地推門進來,臉上滿是憤懣,“他們居然說那個溫顏長得像我們云家人!她也配?肯定是她心機深沉,照著我們的樣子整容了!”
“嘉嘉!”李蓉難得地對女兒厲聲呵斥,“無憑無據(jù),不要胡說!”
“媽!你怎么也幫著她說話?”云嘉難以置信,委屈地紅了眼眶。
“嘉嘉,這次是讓溫顏過來,讓你給她道歉的,你怎么還這幅態(tài)度?”
李蓉皺眉生氣。
“你若是被那些媒體給抓到了,又該在背后議論云家了”李蓉瞪了一眼云嘉。
云嘉點頭。
云理在李蓉的眼神示意下,硬著頭皮迎上前,臉上擠出得體的笑容:“溫……聞太太,感謝賞光。”他幾乎是咬著牙才吐出“聞太太”這三個字。
溫顏微微頷首,神色平靜無波:“云總,客氣了。”
李蓉也走了過來,姿態(tài)放得柔和:“溫顏,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為之前云家的一些不當(dāng)行為,鄭重地向你道歉。是我們管教無方,讓你受委屈了。”她話語誠懇,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
“云夫人言重了。”溫顏的語氣依舊疏離,聽不出喜怒。
這時,云嘉也被云錚半推半就地拉了過來。她穿著華麗的禮服,臉色卻比上次見時更加蒼白,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溫顏。
“嘉嘉!給溫小姐道歉!”李蓉低聲提醒。
云嘉深吸一口氣,像是背誦臺詞般,聲音干澀:“溫顏,對不起,之前是我……是我做得不對,請你原諒。”話語里聽不出半分誠意,只有濃濃的屈辱和不甘。
溫顏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清澈卻極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她沒有立刻回應(yīng),這短暫的沉默,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壓力倍增。
片刻后,溫顏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云小姐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所做的,不僅僅是幾句謠言或一次停飛。你是在試圖摧毀一個人的職業(yè)生涯和名譽。有些傷害,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云嘉的臉瞬間漲紅,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她像是求幫助一般看向母親和二哥?
就在這時,宴會廳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聞晏臣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
他并未提前告知會來,他的出現(xiàn),立刻讓整個宴會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緊張。
眾人又開始議論。
“也不是聞總么?怎么把聞總也請來了?”
云家人看到聞晏臣的到來,緊皺眉頭。
只有云嘉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她朝著聞晏臣的方向跑了過去。
剛剛跑了兩步,就被云理給攔了下來。
“嘉嘉,這么多媒體看著,你要做什么?”
云理這么一說,云嘉才恢復(fù)了理智。這才將腳步停了下來。
聞晏臣極其自然地攬住溫顏的腰,這個動作親昵且充滿占有欲,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也讓周圍的議論聲為之一靜。
溫顏在他手掌觸及腰側(cè)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無數(shù)道視線如同聚光燈般打在他們身上,其中尤以云嘉那道淬毒般的目光最為尖銳。
眾目睽睽之下,他這般姿態(tài),無異于將他們的關(guān)系昭告天下。
聞晏臣目光掃過云家眾人,最后落在李蓉身上,語氣淡漠:“云夫人,我來接人。”
他沒有用“接我太太”這個稱謂,但攬住溫顏的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具宣言性。
李蓉勉強維持著笑容:“聞總能來,蓬蓽生輝。”她心中暗嘆,聞晏臣此舉,看似低調(diào),實則強硬,是在用行動為溫顏撐腰,警告云家休得再動任何心思。
聞晏臣的視線掠過臉色鐵青的云理和低著頭卻渾身緊繃的云嘉,最后垂眸看向臂彎中的溫顏,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外人難以察覺的詢問:“可以走了嗎?”
他完全無視了這場宴會的道歉主題,仿佛只是來接一個與他關(guān)系匪淺的女伴離開一個無聊的場合。
所有的壓力瞬間轉(zhuǎn)移到了溫顏身上。
她若順勢承認,依賴他的庇護離開,那么“聞太太”的身份便坐實了大半,之前所有的否認和低調(diào)都將付諸東流。
她若當(dāng)場推開他,無疑是在打聞晏臣的臉,也會讓云家看笑話,更會讓她自己陷入更尷尬的境地。
溫顏深吸一口氣,抬眸對上聞晏臣深邃的眼。那眼神里有關(guān)切,有不容置疑,也有一絲等待她反應(yīng)的試探。
她沒有推開他,但身體不著痕跡地稍稍側(cè)開半步,讓他的手臂不至于將她完全圈禁在懷里。這個細微的動作,既保留了雙方的面子,也隱晦地表達了她不愿完全依附的態(tài)度。
她轉(zhuǎn)向李蓉,神色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疏離的禮貌:“云夫人,感謝今晚的款待。您的歉意我收到了。”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我想你們和聞先生應(yīng)該有事情要談,我還有些事,先失陪了。”
她沒有看云理和云嘉,仿佛他們只是無關(guān)緊要的背景板。說完,她率先轉(zhuǎn)身,朝著出口方向走去,步伐穩(wěn)定,背脊挺直。
聞晏臣眼眸陰冷。
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都不接受他的幫忙,他又看了一眼李坤。
同時,他也欣慰,她終于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了。
“聞先生,我書房里面談可以吧?”
云理盯著聞晏臣道。
“云先生,我沒空,我還要追我的老婆去!”
聞晏臣這次故意將聲音拉的老高了。
媒體們炸鍋了。
“什么?我沒聽過吧?老婆?聞氏總裁有老婆了?”
“快,快拍!”
“這可是重大新聞!”
“對啊,對啊,還是個寵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