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肖看向溫顏,還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溫顏。
他的喉結微動,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和溫顏花前月下。
以前上學的時候,他也追過溫顏,但那時候的溫顏是溫家的千金大小姐,清高,又有聞晏臣經(jīng)常在身邊。
他沒有機會。
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今天聽妹妹說,要給自己介紹的女朋友是心瑤,他已經(jīng)開始幻想和溫顏在一起的畫面了。
溫顏啊,溫顏,想不到自己也有能夠得到溫顏的這天。
霖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這一切微小的舉動,并沒被溫顏發(fā)現(xiàn)。
而此刻,聞晏臣在老宅。
他去溫顏的房間找了溫顏,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
在她的臥室,還找到了裝禮服的盒子。
他拿起這盒子左看右看。
莫不是溫顏去了宴會了?
他轉身匆匆跑下樓去,正看到李媽在院子里澆花。
聞晏臣瞥了一眼李媽,邊匆忙離開,邊問:“李媽,你見溫顏了么?她去哪了?”
“少爺,溫小姐和夫人去宴會了,您怎么還在家里?宴會不是馬上要開始了么?”
聞晏臣沒有接李媽的話,匆匆的落座在黑色的邁巴赫內,朝著宴會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不聽話,說了不讓她參加這次的宴會,她竟然還要去!
就這么想以聞家干女兒的身份參加這次的宴會?
聞晏臣來宴會主廳的時候,溫顏正在和霖肖攀談的正興致濃烈。
她們在說學校的事情。
那段時光恰好是溫顏認為的這人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光。
那時候,時間很慢。
聞晏臣看到溫顏和霖肖攀談,內心莫名的燃起怒火來。
她竟然在笑!
她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笑過了。
只是她的笑,竟然不是對著自己,而是在對著另外的一個男人。
這男人他認識。
這不是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曾經(jīng)給溫顏寫過情書的那個家伙么?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家伙已經(jīng)結婚了,怎的,還在這里勾搭溫顏?
這女人就這么迫切的想要男人么?
聞晏臣攥緊了手心,沒有直接上去,而是轉身去了樓上的會客廳。
整個二樓,成圓弧形的欄桿繞廊,有不下二十間的客房。
每一間客房都是以最高規(guī)格來布置的。
聞晏臣來到客房,松了松脖頸上的領帶,深呼一口氣,情緒穩(wěn)定之后,給溫顏發(fā)了這樣一條短信。
“二樓,二零八!過來!”
溫顏的手機響了。
她暫時停下和霖肖的攀談,低下頭去看手機短信。
在霖肖身邊站著的心瑤,很警惕的瞥了一眼溫顏的手機。
她看到了熟悉的電話號碼,以及短信內容。
心瑤沖著在樓上站著的裴韻使了個眼色。
裴韻點頭。
溫顏攥緊手機,她就知道,來這里參加宴會,會惹的聞晏臣不高興。
可這宴會并不是她主動要來的。
自己也是被裴韻逼迫的。
她現(xiàn)在更是不想離聞晏臣太近,這里人這么多,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有損聞晏臣的名聲,也會讓裴韻覺得她又在勾引聞晏臣。
她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掙錢,養(yǎng)小月亮。
聞晏臣從二樓的房間門口,看到溫顏對他發(fā)的短信竟然絲毫沒有反應。
仍舊在和霖肖說話,修長的手指敲在手機屏幕上,狠狠地按下這幾個字。
“五分鐘,五分鐘之后,后果自負!”
溫顏臉色巨變。
還是和他解釋清楚。
溫顏煞有心事的抬眸,掃了一眼和自己相談甚歡的霖肖:“學長,我有點事,你先和心瑤在這里等著,我去去就來!”
心瑤拉了拉溫顏的的衣裙:“顏顏,沒事兒吧?不是聞家要為難你吧?如果是你的話,你盡管說,我和哥哥會幫你的!”
心瑤一副很仗義的模樣。
“好!”溫顏微笑點頭,朝著樓上走去。
聞晏臣看著溫顏離開霖肖,從樓上上來,很滿意的將房門關閉。
他坐在床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很懶散的隨手拿起床頭上放的娛樂雜志,心不在焉的看著。
耳朵卻靜靜的認真的在聆聽門口的動靜。
心也跳的飛快。
溫顏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卻被裴韻攔住了腳步。
“溫顏,你要去哪?”
裴韻挑眉,盯著溫顏,還別說,這賤人,雖說穿的是一件高仿,但這衣服穿在她身上,絲毫都看不出來這是高仿。
她的氣質,將這高仿的衣服,也襯托的極為漂亮。
“裴阿姨有事兒么?”溫顏沒有回復裴韻的話,只是轉移話題。
“哼,你是不是都忘記了,我叫你來宴會的目的是什么?我是要你來相親的,不是要你來這里和你朋友玩兒的!”
裴韻雙手交叉在胸前警告她之后就離開了。
霖肖看到溫顏被裴韻拉著,臉色不好,正準備上去找溫顏。
“哥哥,我有些事情,你先在這里守著,我過會兒就來!”
“好!”
霖肖收回了自己要上樓的腳步。
算了,兩個女人能干什么呢。
再說了,他也不能為了溫顏得罪裴夫人。
畢竟,自己的妹妹馬上可是要進聞家的。
二零八房間
聞晏臣在等溫顏,等的著急。
手里的雜志拿反了還一直盯著看。
“咔噠”
門被推開了,聞晏臣立即低頭,裝模作樣的盯著手上的娛樂雜志。
高跟鞋的腳步聲,朝著他慢慢走來。
他背著身子,看著手中的雜志,心在狂跳。
女人來到了聞晏臣的身邊,看到聞晏臣手中的雜志都拿反了。
她心頭一緊。
果然,在聞晏臣的心里,溫顏那個賤人很重要。
他無心看書,一直在等著溫顏。
女人松了一口氣,看來聞晏臣并未發(fā)現(xiàn)有端倪。
她來到聞晏臣的身邊,直接摟住了聞晏臣的脖頸。
他立即閉上了眼睛,抓住了女人的手。
女人順勢坐在了聞晏臣的大腿上。
“終于肯聽話了?”
女人沒說話,直接將自己的衣裙拉鏈拉開,退到了胸前的柔軟處。
聞晏臣低頭嗅著她的味道。
溫顏上樓因為遇到裴韻,耽誤了時間,來到聞晏臣的房間門口,卻見到門開著。
里面有個女人穿著白色的衣裙,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而聞晏臣低著頭,似乎在和她纏綿…
他讓她過來,是要他來看他和別的女人纏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