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五年前被玩弄的那些時候。
聞晏臣喉結性感滾動,想問什么卻沒有問
心底突然升起的煩躁壓不住,聞晏臣習慣性的想摸煙。
想到這里是航醫辦公室,放到褲子口袋的手倏然攥緊。
離開航醫室,聞晏臣也只是從煙盒里抖出一根煙來夾在指尖,覺得抽起來沒意思,便也沒有點燃。
長影落拓,傲氣凜然。
雙臂半搭在航司大樓落地窗前的欄桿上。
幽深視線落向窗外,看到天際一架架起落的航班,行色匆匆的旅人和一輛輛擺渡車。
“哥!”
聞晏臣站直身體,淡淡回眸,便看到裴執就在不遠處。
正朝他一步步走來。
裴執多多少少是怕這個哥哥的,他對聞晏臣又敬又怕。
這輩子在聞晏臣面前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
就是覬覦哥哥的女朋友,并且“搶走”哥哥的女朋友。
以至于兄弟反目,整整五年沒有聯系。
雖然是幫溫顏做的一場戲,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底骯臟的卑劣。
這五年里,他不知嫉妒過聞晏臣多少次!
他甚至卑劣的想,要在聞晏臣回國前,讓溫顏愛上自己。
但他輸給了溫顏,更敵不過裴家給他施加的壓力。
壓抑住心底的情緒,裴執將壞弟弟的形象貫徹到底。
開門見山。
“哥,溫顏想要的那枚平安鎖,能不能讓給我?您出個價,多少我都付得起!”
聞晏臣涼涼的目光落在裴執身上,嘲弄一笑,“扔了!”
“哥!何必為難她?”
聞晏臣單手插兜站在裴執面前,他的個子比裴執高,眸光垂下的那一刻,壓迫感極強,“你以什么身份替她問的?前男友?還是你們現在依然保持地下關系?!”
裴執喉結翻滾,攥緊成拳,啞口無言。
半響,擠出一句,“我們分手了。你懂嗎哥?”
裴執眸光灼灼望著聞晏臣。
希望聞晏臣能懂。
溫顏一直都在等他!
“你們之間感情生活如何,我沒興趣知道!”
聞晏臣抬步便要離開,下一秒就被裴執攔住,裴執猩紅著眼,“哥……這枚平安鎖對溫顏真的很重要!”
摁住心頭騰然升起的火,聞晏臣像是聽到了一場笑話。
“裴執,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還有那么一點血緣關系,你覺得你還能安安穩穩站在我面前?”
他不是不愿意打架,他是不屑。
這枚平安鎖對溫顏有多重要呢?
不過是曾經被她不屑踐踏的婚約信物而已。
“哥,你知不知道……我……”
聞晏臣眸光幽幽望著她“既然已經分手,就管好你自己!溫顏,不用你管!”
壓抑住心底的火,聞晏臣手里的那根煙不知何時已經被他在手中碾碎。
腳底的步子那么大,像是一陣風呼嘯而過。
距離航班起飛還有兩個小時。
他該去參加航前準備會。
但是心底窩著的火發不出去,便急需要情緒的出口。
……
給女兒打電話之前,溫顏去了一趟洗手間。
出來后,她先清理了手上的傷,這只手本就扭傷過,此時更是雪上加霜。
她在外面的洗手池那兒,給自己補了妝。
重新化了紅唇,點了腮紅,一整套流程下來,氣色好了很多。
然后才把電話打過去。
“媽咪……”
那邊小月亮躺在病床上,因為一直生病,顯得比同齡人要瘦小許多。
女兒不但遺傳了她跟聞晏臣的所有優點,也懂事的讓人心疼。
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溫顏差點眼淚掉出來,忍著情緒對著女兒笑,“對不起寶貝……剛剛掛你電話了。”
“媽咪……你怎么瘦了,是生病了嗎?”
“沒有寶貝,媽咪可是醫生,醫生是治病救人的,怎么可能生病呢!”溫顏抬了抬手,讓鏡頭照的更全一點,照到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乖乖聽話,再過兩天媽媽就去陪你好不好?”
小家伙心情好了點,但也沒完全好。
她掰著手指偷偷看媽媽,“那到時候爸爸也來看我嗎?我想爸爸跟媽媽一起來!”
溫顏被問住,不知如何跟孩子解釋。
以前月亮總是問爸爸去哪兒了,是不是因為她生病不要她了。
溫顏不想讓月亮有被拋棄的感覺,便告訴她,爸爸是個大英雄。
這世上有很多孩子流離失所,月亮的爸爸要去保護他們的家!
等月亮好起來,爸爸就回來了。
突然。
月亮的眼睛亮了,“咦,媽媽,你后面那個是爸爸嗎?”
溫顏這才發現,因為自己拉開了鏡頭,不知何時畫面中竟然出現了聞晏臣的身影。
他也剛從洗手間里出來,制服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茍的系到下顎處。
那雙淡漠冷薄的黑眸掃過來,正好從鏡頭中遙遙看向她。
像一把冷刀戳到她柔軟的心口。
溫顏心里一慌,也不知道他看沒看清屏幕上的人。
趕緊捂住聽筒掛了電話。
聞晏臣其實并沒有看清溫顏正在給誰打電話。
只是很清晰看到,在看到他的下一秒,她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心底呼嘯過刺骨的冰冷。
沉冷著臉,聞晏臣一步一步走向溫顏。
溫顏本想趕緊逃開,卻不想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隨后整個人都被重新推抵到洗手間。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聞晏臣手臂力量極大,掐住她細細的腰肢便把她抱到洗手間臺上。
“你干什么!”溫顏抬手推他,他卻紋絲不動。
聞晏臣抬起她的下巴,“你倒是說說,那枚平安鎖對你有多重要!”
是喬悅。
視頻接通,喬悅便開門見山,一臉八卦,“快說,如實招來!你跟聞機長是怎么回事?”
溫顏跟聞晏臣的事情,當初聞家是封鎖了消息的。
所以知道那段往事的,只有圈子里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