轆忙了大半夜。
寧逍遙才回到太師府園丁部的宅子中。
連他自己都有些好笑,過幾日就要帶兵去東陵山剿賊,這節骨眼,竟發生劍門來尋仇的事情。
好在比較順利,沒等他們出手,自己和魏公公就尋上門,解決了兩個。
倒是,不知那逃走的黑裙女子,還有那個王長老,會不會繼續來。
而自己當初練的《凌霄功》確實威力不小,當時一掌就擊斃了其中一個長老,看來得抓緊時間,繼續練……
回到寢屋中,就見一襲圣潔白裙的裴仙子盤腿坐在寢榻上。
裴仙子自然詢問寧逍遙為何會這么晚回來,于是領逍遙就將前因后果、事情經過,跟裴仙子說了。
“對了師父,今晚不用共浴逼毒嗎?”寧逍遙問道。
裴仙子想起和他共浴的情景,絕色面孔不禁浮上一抹迷人的嫣紅,她眸光看向別處:“稍后在沐浴逼毒!!”
寧逍遙高興。
“嘿嘿,又要和師父沐浴逼毒啊?”
“太好了!”
說著,見裴仙子眼神古怪看來,他忙改口:“哦,我意思是說,這樣能對逼毒有幫助,我很樂意干的。”
裴仙子:“……”
裴仙子望來:“后來事情怎樣了?”
寧逍遙起身,走到桌前倒杯水:“后來,魏公公就假造一個認罪文書,說要明日帶人去跟靖王問罪呢。雖然死無對證,但是最起碼可以敲打一下靖王。”
裴仙子輕輕點頭:“你的凌霄掌,初見威力,但是發揮似乎不穩定,你要體會一下,當時殺那名長老時候那種掌力感覺。”
“了解!”寧逍遙點頭,不知何時,竟喜歡上裴仙子師父這種說教的感覺,他端著茶水,望著裴仙子……
裴仙子一襲白裙賽雪,一頭秀麗烏黑的長發,沒有任何頭飾,就簡單的被黑色束發帶系著,簡單的披在肩膀,看著有一種說不出的美艷。
“如此看著為師做甚?”裴仙子輕輕抬眸,朝寧逍遙望來。
寧逍遙咧嘴一笑:“師父,你真好看!”
裴仙子輕輕搖頭,玉面淡若止水,平靜道:“相貌不過是外表而已,你又何須執著。哪怕為師是個丑八怪,也依然是你師父。”
寧逍遙點了點頭:“那是,我的師父,肯定是天下最好的師父。若是成為人妻定是賢妻,若是生子定是良母。”
見他越說越不正經,裴仙子桃腮異常一紅:“貧嘴!快去準備冷水,咱們共浴逼出熱毒!!”
寧逍遙應聲走了出去。
也發現裴仙子性子有些變化。
比如她剛來那會子,自己若是說出這種話,她肯定早就拿雞毛撣子教訓自己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竟然能開得起玩笑了。
寧逍遙心情甚好,哼著小曲,到水井邊打水,將屋中的浴桶灌滿,然后喊了一聲師父,就出去給花草澆澆水。
當再次進來的時候,就見浴桶邊已經堆著裴仙子的素雅白裙,而身上不掛一絲的裴仙子,她早已沉在浴桶中。
水面剛好到她下巴位置,能被寧逍遙看見的,也就只有一張絕色面孔,和兩個雪嫩的玉肩,那彎曲的發絲,則是如水中水蛇一般。
“傻站著做甚?進來!”裴仙子說完,輕閉俏目,桃頰不自覺的有些紅潤,艷麗異常。
寧逍遙微微一笑,褪去衣衫:“師父,曾聽說,你們云頂山,有女道觀,和書院。”
“嗯!還有咱們劍宗。”
“有時間,可以帶我去玩玩嗎?就當去旅游了。”
“嗯!但是女道觀是禁地,那里都是皇族昔年太妃,所居之處,尋常男子不得進入!”
尋常男子?
我是尋常男子嗎?
雖然是太師府園丁,可我也是皇族的啊,日后當了皇帝,豈不是想進禁地就能進?
嘩啦一聲,寧逍遙踏進浴桶中,望著浴桶中容顏絕美的裴仙子,寧逍遙有些頑皮了,瞬間在水底環住裴仙子腰肢。
裴仙子:“……”
“你這是干嘛?”裴仙子眸子一顫,嫣紅素面仰著:“為何不坐在我對面?就不怕為師打你?”
寧逍遙將腦袋搭在裴仙子玉肩,撒嬌般道:“就想抱一會師父。”
裴仙子眸中一熱,也沒推開他,垂首喃喃地道:“咱們是師徒。不著衣物,共浴逼毒,已是不該。怎能再如此曖昧不清!若是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寧逍遙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恬靜、和舒適:“咱們是為自己而活,為何要在意別人目光。我喜歡和師父這樣待著。師父雖然嚴厲,可實際上,師父骨子里,是個溫柔的人,我能感受到。師父,我怕是離不開你了…日后誰若說咱們師徒關系不清,我就揍他!你也知道,大小姐屁股都被我拍過!”
寧逍遙說的也是實情。
每次出府門,一想到屋中還有這個美貌的裴仙子,在等著自己回來,心里就暖暖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休得胡言!!”裴仙子略帶哭腔,眼圈通紅凌厲瞪來:“快盤腿坐到對面去,否則別怪為師教訓你了!”
見她這般倔強,寧逍遙只好無奈,盤腿坐在對面,和她雙掌相合……
月光朦朧。
寢屋中燈火通明。
寧逍遙在寫同人版《神雕俠侶》的時候,對面一襲白裙、側躺在榻上的裴仙子,一直都沒睡著,反復地想著寧逍遙之前那番話……
她玉拳緊握,清淚沁濕枕頭。
忙活完,寧逍遙又練了一遍凌霄掌,才入睡。
翌日!
寧逍遙照常讓王管事,將稿子帶去給教坊司,然后就前往城郊野狼營。
倒是讓他好笑的是,昨日大小姐說不跟自己前往軍營了,她還真就沒跟著去。
寧逍遙也樂得自在,跟大小姐在一起待著,除了逗嘴,沒有其他的。
還不如,跟奉仙兒,還有師父裴仙子待在一起舒服呢。
至于劍門的事情,就交給魏公公擺平就是,他不操這份閑心……
而這清早,靖王府的靖王秦鼎,小王爺秦良,和靖王妃王雅,圍著圓桌還在用早膳的時候,則是有劍門的現任門主曹玉蓮求見。
“爹,這個時候見她不合適吧?”秦良有自己的考慮,他是怕劍門刺殺寧逍遙后,他們和劍門無法脫開干系!
靖王妃小口吃著早膳,美眸慌亂,她預料到,可能菩提寺在昨晚,已經發生了什么事。
秦鼎皺眉,想了一下,還是讓人將曹玉蓮帶進來……
一身黑裙的曹玉蓮,看上去有些憔悴,連黑裙都有些泥土。
這身裝扮,讓靖王秦鼎,和小王爺秦良都是驚訝無比。
靖王秦鼎起身:“侄女可用早膳了?”
曹玉蓮面帶譏笑:“靖王爺,你們府中出奸細了。咱們躲藏在菩提寺的事情,被欽天衛知道,他們昨晚帶著寧小二,殺了咱們劍門的三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