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妹,”安馳快步走到顏愛跟前,并將手上的外套遞給她道,“我剛才看到你打噴嚏,這件外套是新買的,你先披上吧。”
顏愛果然看到衣服上的吊牌。
但其實她并不覺得冷,剛才那一下,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用了學(xué)長,我們待會吃火鍋,說不定中途還得脫衣服呢。”
顏愛很自然平常的一句話,安馳聽了,居然悄悄熱了耳根。
不過顏愛以為他是站門口這里吹著冷風吹紅了耳朵,并未多想,只是說道,“我們快進去吧,位置我已經(jīng)訂好了。”
因為是冷天,所以哪怕不是飯點,來吃火鍋的人依然不少,由此可見,這家店的出品和味道應(yīng)該都很不錯。
顏愛帶著安馳走進火鍋店,她已經(jīng)提前點了好多東西,就怕安馳跟她客氣。
“學(xué)長,我先點了一些,你看看你還有什么想吃的,盡管點,今個兒我們敞開吃。”
兩人落座后,顏愛將電子餐牌遞給安馳加單。
安馳接過來,眼睛卻看著面前葷的素的擺了滿滿的一桌,失笑道,“這還叫一些?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顏愛半開玩笑道,“不挑戰(zhàn)一下,又怎么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兒呢?”
安馳笑著點點頭放下菜單,開始動手,“來吧,那就挑戰(zhàn)一下。”
這家火鍋店的菜品確實不錯,顏愛吃得很滿足,安馳也吃了很多,最后硬是把顏愛點的那滿滿一桌菜都吃光了。
放下筷子后,安馳終于問道,“學(xué)妹,那件事,你不準備追究了么?”
他指的是肖祈宇和一壺濁酒聯(lián)手誣陷她抄襲的事。
雖然肖祈宇被電影方換角了,一壺濁酒也道歉退圈并注銷了賬號,但這件事顏愛要是想繼續(xù)追究,是可以向他們兩人索賠的。
顏愛也放下筷子,眸色如常,冷靜得幾乎沒什么波動,“我不想牽扯到幫助我拿到證據(jù)的學(xué)姐。”
安馳其實也猜到是這個原因,只是編輯部的老總不同意。
“是劉總不同意嗎?”顏愛先他一步說了出來。
安馳點頭道,“劉總覺得,你的名譽受到了侵害,連帶著出版社的名譽也受到了損害,不應(yīng)該就這么放過他們。”
顏愛點出道,“劉總并非替我和出版社抱打不平,他只是眼饞肖家的錢而已。”
花錢雇人隨便寫一篇小說就給對方35萬,這么大手筆,誰不眼饞?
但她要是繼續(xù)咬住肖祈宇不放,那么上了法庭之后,肯定要復(fù)查證據(jù)以及來源的正確性,到時候肖祈宇一定會跟法官提及那本筆記本的來源,這不是變相提醒封悅螢,她就是星辰嗎?
是的,顏愛并沒有將那段視頻里提及筆記本的部分放出來,她的目的只是讓肖祈宇陣腳大亂,承認是他花巨資請人抹黑她就行。
有了這個鐵一般的事實,他就很難再在娛樂圈翻身。
至于封悅螢,筆記本雖然是她拿的,但她根本就沒細看里面的內(nèi)容,或者說,里面的內(nèi)容她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看過即忘,不然封悅螢肯定能根據(jù)筆記本上關(guān)于第一本小說的靈感片段,去猜到她的身份。
既如此,她又何必喚醒封悅螢的記憶呢?
現(xiàn)在,肖祈宇也一定認為星辰跟封悅螢是一伙的,就更不可能主動跟大眾提起這本筆記本的來龍去脈,去加深大眾對他偷看或者偷拿別人東西的負面影響,以及得罪星辰背后的封氏。
這些雖然都只是顏愛的分析,但她認為,八 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