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
阿蠻臉色羞紅到極致,拼命想躲商明煜。
此時也顧不上他的身份。
阿蠻只知道,她若再不躲,恐怕真要不敬鬼神了。
她剛掙扎著逃出兩步就被男人抓著胳膊,一把強硬拉入懷里,撞進男人寬闊的胸膛。
“陛下,奴求您了。”阿蠻帶著哭意低聲細語,眼眶中越出一滴淚。
旋即,那滴淚被商明煜指腹輕輕拭去。
“麻煩。”
下一刻,阿蠻被商明煜攔腰抱起。
他步伐穩(wěn)健,在黑得壓人的屋子里也健步如飛。
不過轉(zhuǎn)瞬間,阿蠻已經(jīng)被他放在內(nèi)室的榻上。
商明煜十分有經(jīng)驗地往阿蠻的嘴里塞了一顆藥,被阿蠻下意識咽下。
熟悉的熱潮再次襲來,阿蠻只覺渾身輕飄飄地像踩在云里,又像是被扔進油鍋里煎熬的想哭。
好在男人也同樣迫切。
魚水之歡,直至深夜,兩人仍不饜足。
但是阿蠻的肚子已經(jīng)響了又響,體力也超乎商明煜想象的差,連掛在他身上的力氣都沒有。
終于,在一次結(jié)束后,阿蠻的藥效也暫時控制住。
商明煜隨意撿起地上被扔成一團的衣物,將最上面的肚兜丟在阿蠻身上,而后將自己玄色的外衫敷衍披系好,勉強遮住身體,便走出去。
走時還不忘將內(nèi)室門關(guān)得密不透風。
“傳膳。”
方海洋聽到陛下暗啞的聲音吩咐傳膳,驚得瞠目結(jié)舌,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畢竟陛下最重養(yǎng)生,從不吃夜宵,更不會在深夜要求御膳房傳膳。
還不等他想辦法確認,又聽陛下道:“簡單做些女子愛用的膳食即可。”
“是!奴才遵命。”方海洋立刻應(yīng)聲吩咐下去。
本來只有幾個燒火宮女值夜的御膳房,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吩咐重新熱火朝天,六位御廚、十二位幫廚、配上六口大鍋,速度極快。
誰也不敢耽誤了陛下第一次傳夜膳的心情。
攏共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色香味俱全的六道菜已經(jīng)送至乾正宮,又被商明煜親手拎著食盒送到內(nèi)室。
“咕咕咕——”
食盒放在桌子上一打開散發(fā)的香氣撲鼻,讓阿蠻本就餓得難受的肚子更加叫囂。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過來。”商明煜道。
阿蠻猶豫一瞬,摸黑穿好肚兜,有些磨蹭得起身。
她的褻褲呢??
她這怎么好意思去用膳??
商明煜以為阿蠻是怕黑才不肯過來,眉頭輕皺。
到底還是走上前將阿蠻攔腰抱起,放在桌旁的椅子上。
“不要和孤耍些小心思,孤不會驕縱你。”
冷冰冰的語氣,完全不像床榻上有滾熱軀體的人能說出來的話。
阿蠻微垂眼睫,低低應(yīng)答:“是,陛下。”
商明煜聽見她聲音微啞,語調(diào)中有些疲憊,卻偏偏軟的還像帶著鉤子,勾起方才在床榻上的回憶——她在床笫間像個小貓似的。
“吃吧。”
商明煜將每道菜都夾一些到碗里,塞給阿蠻,動作可謂是十分粗魯。
“謝陛下。”阿蠻接過,沒心思再管商明煜的想法,拿著木著快速吃起來。
她這兩天餓壞了,要不是當災(zāi)民的時候餓過更狠的,她都想在皇宮里偷東西吃了。
摸黑吃飯,對阿蠻來說也不算什么新鮮事,但是商明煜身為帝王,這怪癖還真是奇怪。
“明日起,沒有召喚,你便日夜服侍在送子觀音前祈福。”
阿蠻吃得正開心時,商明煜說了一句讓她倒胃口的話。
祈福不是什么好差事,一天天的燒香、磕頭、念經(jīng),別說身體上的勞累了,時間久了都能將人的性子磨沒。
“…是,陛下。”
阿蠻不情愿應(yīng)下。
憑商明煜方才拉著她在畫像前作亂的做派,她不覺得商明煜是個虔誠的信徒,所謂祈福,不過是騙人騙鬼,自欺欺人。
商明煜仿佛聽得見阿蠻的心聲。
他道:“孤從不信鬼神,但那是皇后的一片心意,你若再敢不恭敬佛前睡覺,孤就把你丟進暴室。”
“……”這次徹底吃不下了。
阿蠻放下碗筷,恢復(fù)那副逆來順受的表情:“奴遵旨。”
夜,越來越深。
俗話說,溫飽思淫欲。
阿蠻吃飽了,身體上那股燥熱又一波波地接著來,越是按捺,越是蝕骨的麻癢。
偏偏男人這次一點也不急著進入主題。
他的手肆意游走,留下一顆顆燃燒阿蠻理智的火苗。
終于,在男人將自己外衫扔下榻的空檔,阿蠻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情欲催動著她想要離男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無處宣泄。
阿蠻在男人脖頸上,留下重重的一個青紫色痕跡,男人悶哼一聲,抓著阿蠻腰的力道陡然加大。
“疼。”阿蠻下意識不滿地哼唧。
男人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邊,暗啞道:“還有更疼的。”
一室春光。
而此時鳳儀宮,陳皇后正在作畫,畫筆下赫然又是一副不同神態(tài)的《送子觀音圖》。
畫柳將御膳房的動靜和陳皇后稟報了。
陳皇后筆尖微頓,唇角泛起一絲笑意:“陛下喜歡這位椒聊女便好。”
“讓父親把年前準備的人送進宮吧。”
“是,娘娘。”
第二日,商明煜去上朝,罕見的圍了一個狐皮風領(lǐng),大臣們只當是今年冬日太冷,連一貫不畏寒的陛下都受不得冷了。
只有方海洋知道陛下圍風領(lǐng)是為了遮擋脖子上那幾處青紫痕跡。
撞上陛下對著銅鏡看自己脖子不悅的神色,他嚇得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被陛下發(fā)現(xiàn)他在看他脖子上的痕跡,惹了龍怒。
“招孫嬤嬤過來。”商明煜再次圍好風領(lǐng),面容冷肅吩咐。
方海洋躬身應(yīng)答,轉(zhuǎn)身就進暖閣去叫人。
孫嬤嬤剛叫醒學(xué)寫字打瞌睡的阿蠻:“莫要貪睡,快些學(xué)認字、寫字,好早日能抄寫出好的佛經(jīng)侍奉在佛前。”
阿蠻迷糊著點頭,看著孫嬤嬤出暖閣,便一頭栽在矮桌上睡著了。
饒是她逃荒時鍛煉出來的體力再好,也受不了兩夜的縱歡,白日還不能睡覺的透支。
……
“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安。”孫嬤嬤一臉端肅跪在商明煜面前行禮,一舉一動像是被尺子量出來的一樣標準。
“你怎么教她規(guī)矩的?”
涼颼颼帶著問責的語氣,讓孫嬤嬤尾脊骨升起一陣寒意,她身體一抖就開始磕頭認罪。
“奴婢辦事不利,請陛下責罰。”